,主动开口介绍道:“这是闽城城主之‘女’管乐,这是家生婢南宫娣。”
这位可是她娘家舅舅选的,身家背景全都调查清楚,是个贤惠能干的‘女’子。
尤其是身份与逸儿匹配,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曾经有过婚约。
南宫娣打量了管乐一眼,比几年前内敛了不少,身子更为的纤瘦。
“偶有耳闻,管小姐是大家之‘女’,不辱没了王爷,确实是良配。”南宫娣赞赏道,她不明白爱慕北辕尘的管乐,为何会愿意下嫁给水逸,不过,她既然是愿意,定然知轻重,自己也可以放心。
老夫人眼底有着得意,可听到南宫娣的夸赞,心里有些不知味了。
她不是该羞愧的滚蛋么?怎么还没皮没脸的坐在这?
“南宫小姐过谦了。”管乐谦虚的说道,恍然有种错觉,眼前的‘女’子淡然素净的模样,她竟然把她与那火一样的‘女’子重叠,可惜…红颜薄命。
她也从水卿衣的死讯中,对北辕尘彻底的绝望了,若那‘女’子还活着,她亦或是有希望,可那‘女’子死了,她怎么争得过去了的人?何况,北辕尘一直怨怪是他的错,封锁了自己,连他的父王都给恨上了。
既然,明知得不到,那她保全最后的自尊退场,至少,输的也漂亮。
“南宫娣,你可记得你当初的诺言,如今,你都出口夸赞了,是否要开始张罗婚事了?”老夫人心里着急啊,这次可是完全看对眼了,管乐在她眼中,可是白白嫩嫩的大曾孙呢。
“自然。”她也愿意乐见水逸娶管乐,他们两人是真的很相配啊。
想到水逸的病,眼底的喜‘色’渐渐黯淡下去,老夫人见了,还以为南宫娣吃了败仗,脸上的笑容更加深厚,心想管乐进‘门’,要好好调教,祖孙两联手把这贱人赶出去。
回到后院里,南宫娣松了口气,幸而熙儿随师傅离开了,否则撞上管乐,事情就全都暴‘露’了。
“红焦,把针线拿给我。”南宫娣心里有些想念儿子了,想着一件没有完工的小‘毛’氅没有做好,趁着他不在赶紧做好,回来大约就能穿了。
忽而,烛火摇曳的桌上,倒影着一个‘阴’影,南宫娣手一顿,扯断手中针便朝房梁‘射’去,房梁上黑影闪过,破窗而出。
南宫娣脸一沉,暗恨这双‘腿’没用,连个人都抓不住。
望着大开的窗口,神‘色’凝重,她才回来没多久,根本就没有结实仇人,他到底是谁的人?
红焦进‘门’,看到大开的窗子,心中一惊,碎碎念道:“我明明已经把窗子关好了呀,怎么打开了?”主子着凉了怎么办?
想到主子着凉引起毒发,脸‘色’微微发白,暗斥自己太过大意。
“无碍,有个小贼。”似是看出了红焦的心思,南宫娣轻松的说道:“你让人去查查。”
“主子有没有伤着?”闻言,红焦脸‘色’大变,心里想着主子身边定要不能离人,今儿个见着的管乐,可不是简单角‘色’。
“没有。”南宫娣摇头,来人没有恶意,否则她早就察觉到了。
“会是慕云么?”红焦把近几年的关系网理了理,只有慕云的嫌疑最大。
“不是。”慕云身边没有这样的好手,一看便知身手了得,透着浓厚的煞气,俨然是从死人堆踩过来的,身后的主子定然不凡。
红焦蹙眉,慎重的转身出去找姐姐商量。
……
黑衣人逃出王府好远,见甩掉了暗卫,回头看了眼偏院的方向,暗暗心惊,他没料到一个残废的‘女’人竟然得到病秧子王爷的厚爱,那屋子里的暗卫可谓是密不透风啊。
奇怪,他是怎么被那个‘女’人给发现的?
挠头想了想,没有理出头绪,世上只有几个人才能察觉出他的气息,今日被个有隐疾的‘女’人察觉出,心里有些不甘,想要再去试探一番。
“算了,还是去回禀主子‘交’代的任务。”身影一闪,融入了夜‘色’中,不过一日时间,便到了北苍皇宫,其速度比得上现代的飞机了,若是南宫娣知道,定要羡慕嫉妒恨一番。
莫问早早的守在御书房‘门’口,看到风尘仆仆的莫宇,急忙问道:“可查探清楚了?”暗怪自己临时有事,把任务‘交’给了莫宇。
“嗯,那‘女’人有‘腿’疾,看着是个普通的‘妇’人,可既然会武功,而且还发现了我…”莫宇一直对南宫娣发现他而耿耿于怀。
莫问不耐烦的打断:“说重点。”真真急死人了,恨不得一巴掌怕死废话大堆的莫宇。
“不是的。”莫宇大致描述了南宫娣的模样,很普通,没有主母那么惹眼,看一眼,便是打心底的震撼,一辈子都忘不了。
莫问很失望,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主子,想到不说,主子大怒,他又得受罪,说,主子定然又要被伤一番。
“你去回复,我睡觉去了。”莫宇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生怕莫问再次打他主意,一溜烟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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