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确定,他们究竟有没有圆过房,只是听信了傅浅荷的话。
如今,他下大狱,圣上还没有审问,下旨抄家,傅家一点走动救他的动静也没有,忽而,竟有种荒凉感,从未有人关心过他。
“你不用管,把信‘交’给那位就是。”傅成‘阴’沉的坐在草垛上,看着老鼠、蟑螂‘乱’窜的牢房,冷冷的嗤笑,想不到他傅成,大仇未报,差点落得晚年不保。
……
慈安宫
太后舒坦的躺在摇椅中,英姑在一旁打扇,听着殿外丫头‘交’头接耳,里面的内容断断续续的穿到耳里,可以清楚的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
眉头一蹙,这些丫头片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脾气越发暴躁的太后,见她没有响动,稍稍舒了口气。
“英姑,你随在哀家身边多少年了?”太后眯着眼,轻悠悠的问道。
英姑一个‘激’灵,观察着太后的神‘色’,开口说道:“四十五年,还差三天。”
太后轻叹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看着脸上长着细纹的英姑说道:“这么久了…哀家老了。”浑浊的目光幽幽的望着殿‘门’口,黯然的说道:“好好的一个曾孙,就这样没了,若她安分守己,不去肖想那些有的没得,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百里‘玉’身为北苍暗帝,身份尊贵,她也算是一国王后,一生荣华富贵,不少吃短穿,只有她一个‘女’人,还有什么不满足?怎得手还要伸这么长,落得个人财两空。”越说,越气氛,拍着桌子说道:“可劲的折腾,上跳下窜,没个安宁的,矫情不矫情,真真是个贱…”说着,太后也发觉话不妥,最后一个字在舌尖打住。
英姑心底也惋惜,这么好的姻缘,这么断了的话,着实可惜。
曾几次远远的看着百里‘玉’与水卿衣的相处,驸马对公主可就是当成眼珠子疼,公主不好好珍惜,却这般闹腾…
“太后不要多想,左右是他们年轻人的事,再说,驸马和公主都还年轻,要个孩子,也容易。”英姑劝慰着太后放宽心,别老瞅着公主那屋子里的消息。
“哀家年岁大了,他们一个一个闲哀家碍眼,都不来宫里转一下,养的都是白眼狼。”太后一脸怒容,眼底有着恨意,让英姑心头一跳,自然明白太后指的是谁,还不等开口,太后继续说道:“自醒来后,澈儿陪着过来见过哀家一面,早早的拉着澈儿离开了,怕哀家吃了她不成?是,哀家当年对不住她,可这些年来,心里也不好受,日日夜夜受着折磨,难道那一时的错误,十五年的养育之恩和十五年的赎罪,都不能得到原谅?连澈儿也被蛊‘惑’,都快一个月了,未曾看望哀家。”
英姑知道太后有怨,可也怪不得皇后,若是她,杀了太后的心都有,还要装的亲密无比的谈心?
“太后,听闻皇后也想要来看您,可有人在暗中埋伏刺杀,皇后一步都未曾踏出过乾清宫。”应姑姑替水芊鸢开解,当年她也有参与啊,真真是作孽!
闻言,太后眼底竟闪过‘激’动和兴奋,仿佛恨不得那些刺客把水卿衣给杀死去。
英姑心一沉,太后太偏执了,冥顽不灵,都这么大年岁,还看不清,怕是将皇后和公主都恨上了。
就在此时,听到外面有说话声——
“这是本宫的令牌,姑姑替本宫‘交’给太后娘娘。”嘶哑的嗓音带着沧桑,听在太后耳中,浑身一震,猛然坐直了身子,颤抖着抓住英姑的手说道:“快、快去请。”
英姑急忙走出去,看到遮着面纱,暗红‘色’宫装的老‘妇’人,脸‘色’微变,恭敬的说道:“太妃娘娘,随奴婢进来。”
守在外边的宫婢听着英姑的称呼,震惊的瞪大了眼珠子,太妃娘娘?先帝的妃子不是都陪葬了么?怎么还有个太妃?
“映蓉…”太后看着眼前的人,‘激’动的‘唇’瓣颤抖,站起身拉着太妃的手。
太妃神‘色’虽然‘激’动,却轻易的控制了情绪,只是眼底的泪水快要溢出眶来,揭开面纱,‘露’出半边布满狰狞疤痕的脸,跪在地上说道:“奴婢请罪!”
“映蓉,你是在折煞哀家,快快起来。”太后惊慌的托着映蓉起身,布满褶皱的手抚‘摸’着那伤疤,心疼的说道:“这些年,映蓉吃了不少罪,都是为了哀家,奖赏还来不及,怎么能怪罪?”
太后见到霍映蓉出现,不是不震惊,自从大火丧子过后,便向先帝请旨,入居庙堂,一直在太极殿对面的塔里吃斋念佛,即使先帝驾崩,都未曾出塔。本以为她这辈子到死也不会再出来,却没料到,这个时候出来了,不知是福是祸?
心思百转千回,垂眸看着霍映蓉身上暗红的宫装,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嘴角‘露’出苦笑,看来真的是没有无缘无故的事,这些年来,她曾去看望过霍映蓉,穿的极为素雅,今日,这般盛装求见她,怕是要入住后宫了。
“太后,那是奴婢该做的。”霍映蓉半边完好的脸,没有太后脸上的皱褶,只有些憔悴,依稀间还能瞧出当年没有毁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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