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的同时,微微有些失落,有些尴尬的开口道:“没有孩子。”
“啊?”沉浸在悲伤中的水卿衣错愕的抬头,张口问道:“那是什么?”
“癸水。”
水卿衣看着百里‘玉’仿若红‘玉’的脸,竟一时忘了痛,怔怔的说道:“不可能啊。”说着,顿时来劲了,坐直身来,不可置信的说道:“太不科学了,明明就是流产的征兆啊,怎么会不是流产了,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流产?”
一连串的流产问题,绕得百里‘玉’头晕,连忙制止道:“你自己可以把脉。”
水卿衣手一碰上脉搏,眼睛蓦然圆睁:咦…真的不是流产…
“哎哟…”念头闪过,小腹一阵‘抽’痛,张嘴一口咬在百里‘玉’的肩膀,嘤咛的说道:“‘奶’‘奶’的,比破、处还痛。”
百里‘玉’脑‘门’滑下几根黑线,有种要暴走的冲动,这两者能相比么?
“先吃了,等下就不痛了。”百里‘玉’从怀里掏出一粒红‘色’的‘药’丸塞进水卿衣嘴里,轻缓的把她放在‘床’上,转身出去。
水卿衣伸了伸手,只触碰到百里‘玉’的衣角,眼底闪过失落,他这是生气了?
半晌,百里‘玉’去而复返,手中拿着白‘色’干净的长条,两头还有两根长长的带子,水卿衣一怔,这是?
百里‘玉’瞧着她直勾勾的盯着手中的东西,霎时有些不自在,放在‘床’头说道:“我帮你换裳。”
水卿衣透过他的神情和话语,终于明白那是什么东西,顿时,脸上也如火烧一般。
“我自己可以来。”吃了‘药’,果真好了许多。
“嗯,我抱你去泡下温泉,对身子有好处。”百里‘玉’轻轻的在她的额头‘吻’一下,抱着水卿衣,见她手冰凉,扯过叠着备用的薄被单裹着,闪身去了温池。
第二日,南诏皇宫传出一件大事,那是什么呢?
长乐公主流产了!
霎时,宫中、坊间都传疯了,你可以不记得你今儿个用了什么膳食,但是绝对不可以不知道长乐公主流产了,凄厉的喊叫声皇宫都震了三震。
太医院里的太医没有救治到北苍未来的暗帝,全都杀了头,只有一个太医,还是因为要照料长乐公主,才没有杀头,不过,拒皇宫的特别小道消息,长乐公主好了,这个太医估计也活不长了。
甚至有更离奇的传闻,称长乐小产是因为与驸马的关系恶化,被驸马拎着长乐公主甩沙包一样,致使滑胎的,长乐公主哭喊了大半夜,吵着要休夫。
水卿衣还在酣睡,俨然不知道她今日又成了八卦的主角,甚至盖过了傅家亲兄妹‘私’通,走到哪里,遇到熟人或是不熟的,都会开口问道:嘿,你知道今天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吗?哦,你知道啊,但是其中曲直你就不懂了,走,去茶坊,兄弟我与你细细说道。
等水卿衣得知消息时,已经是下午了,被络绎不绝来看望的人吵醒了,听到冷雾的汇报,登时哭笑不得。
虽然其中也有她默许太医这样泄漏消息,但是没想到反响这麽多!
“主子,我们要不要阻止?”冷雾忧心的问道,这严重的损害了主子的清誉。
“不碍事,若是他们传的是我要休夫的那条该多好。”水卿衣慵懒的靠在软塌上,手贴在小腹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个男人替她‘揉’了一晚的肚子。
吃了‘药’后本就不疼了,他恍若未闻,依旧不停的‘揉’搓。
“主子,这…”冷雾有些琢磨不透水卿衣要做什么,为何好端端的要传流产这么不吉利的消息?
可目光却不住的在水卿衣的肚子打转,若是真的有小主子该多好?
水卿衣无奈的耸肩,昨夜在殿外她装痛的时候,俨然忘了有宫婢和‘侍’卫守夜,随后又一惊一乍的说流产,加上她有意无意的误导太医,想要不传出去都难,即使她没有授意太医,那些个‘侍’卫也都大嘴巴的说出去了。
果真是八卦无国界。
“嘴巴长在他们身上,我想管也管不了,何况,现在王都都人尽皆知了,难不成全部都打杀了去?”水卿衣老僧入定,丝毫不着急。
冷雾气的直跺脚,‘嘭’的一声,把碗里的燕窝放在桌上,不伺候了。
水卿衣诧异的看着炸‘毛’的冷雾,嘴角流淌着一丝笑意,冷雾…越来越有人气儿了。
……
天牢
傅成浑身鞭伤的坐在草垛上,看着皮‘肉’被鞭子‘抽’裂翻卷,‘阴’鸷的眸子里,闪过强烈的恨意。
咬破食指手腹在宣纸上书写着,写完后,吹了口气,‘交’给牢头说道:“‘交’给宫里的那位。”
牢头看着上面的字迹,心中一惊,连忙说道:“主公,宫里传来消息,长乐公主滑胎,吵闹着要休夫。”
傅成一愣,滑胎?
算算时日,他们圆房半月不到,怎么能怀孕?
旋即一想,当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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