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二章 衣儿,他是为娘女婿?(3 / 6)  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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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轻盈空灵的嗓音仿佛自天边传来,回‘荡’在心头,余音缠绕在耳边久久不散,又好似清风拂过,润物无声。

    水卿衣听着她美妙动人的嗓音,有一瞬回不过神来,想到了古墓中的小龙‘女’。

    “我知道你是谁。”水卿衣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着久不见天日而苍白的脸,微微疼惜,这种感觉在那冒牌货身上,没有出现过的感觉。是血缘起的微妙作用,即使从未见过面,心底升腾着亲近感,丝毫没有觉得陌生疏离。

    “我是谁?”水芊鸢美眸圆睁,清澈的眸子里有着丝丝‘迷’惘。

    “你是我娘,我是你‘女’儿。”水卿衣轻柔的说着,手中替她解开铁锁,看着纤细的手腕被铁锁磨出的血痕,心里阵阵揪痛,忍住眼底的酸意,掏出玫瑰金钗,细致的替水芊鸢绾发。

    水芊鸢只是愣愣的望着水卿衣,目光不自觉的轻柔,动也不动的任由水卿衣绾发。

    水卿衣看着稍稍收惙好的水芊鸢,脱掉身上的红纱裙,替水芊鸢穿好,轻轻的仿佛一个用力,水芊鸢便会碎一般。“‘女’儿带您去见父皇,可好?”心里却愤恨的怒吼着乔非,定是那王八蛋给娘亲下了‘药’,以至于神志不醒。

    水芊鸢颔首,把手‘交’给水卿衣。

    水卿衣嫣然一笑,打横抱着水芊鸢,轻盈的身子里仿佛装着一团棉絮轻飘飘的。一滴泪水悄无声息的自水卿衣眼角滑落,若不是因为她,娘亲怎会受这么多的苦?

    出来时,见到水冥赫持剑刺进乔非的‘胸’膛,乔非‘阴’柔如毒蛇的目光扫过水卿衣,扔下毒弹,便消失在暗室。

    “不用去追了。”那么多的暗道,追过去水冥赫也不知道走哪一条,之前若不是她刻意去追,另外一具假的,怕是又要兴风作‘浪’。

    水冥赫看着水卿衣手中的人,瞳孔一缩,震惊的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我来抱。”水冥赫伸手要接过来,被水卿衣避开。

    “你不想被父皇追杀,尽管抱。”水卿衣径自抱着水芊鸢出了暗道,让水冥赫把冒牌货的尸体拖走,悬挂在玄武‘门’,让人在下面贴告示,怕御林军守着。

    ……

    水卿衣自把水芊鸢救出来后,便放在紫苑殿,水澈得知消息赶来,被冷雾一行人拦住,闭‘门’不纳。

    经过北辕尘的几日调养,身体内的毒逐渐解了,神智渐渐清晰,只是每日只有半柱香的时间清醒,其他都在昏睡当中。

    “还要多久才会恢复正常?”水卿衣这几日寸步不离的守着,而外面的大臣都已经知晓前段时间的皇后是被‘奸’人所扮,尽管如此,对真正的水芊鸢的归来也没有高兴,反而更加战战兢兢,生怕磕着碰着,出了意外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而这段早朝,着实让他们担惊受怕了一阵,皇上没有见着爱妻,便对‘阴’沉着脸,找他们的麻烦,特别是新提拔的丞相,不但受到皇帝的摧残,还要受其他大臣的气。

    “今日会醒,再用上几日‘药’,便痊愈。”北辕尘收起银针,看着‘床’上与水卿衣一模一样的‘女’人,有些能理会南诏皇为‘女’人癫狂的行为。

    “神智今日该是全清醒了吧?”想到之前那痴痴呆呆的模样,止不住心疼,对水澈有些埋怨,都认不出冒牌货。

    “嗯。”北辕尘透过紧闭的窗棂,看着外面站着的南诏帝,笑道:“你若不放南诏帝进来,怕是你母后醒了,南诏帝病倒了。”

    水卿衣撇嘴,懒得理会,她就是要拖,拖到那些大臣的心肝儿受不住了,知道娘亲的存在与他们的‘性’命挂钩,再放水澈进来,否则,母后日后入住正宫,怕是会受到大臣的抗议。

    “你说是我让母后自己去见父皇,还是让大臣来请母后见父皇好?”水卿衣侧头,神‘色’认真的问道。

    北辕尘一愣,虽然‘性’质一样,但是区别却不同,前者,水芊鸢曾经给南诏的大臣留下了祸国‘阴’影,怕是她的出现不会得到认同,而后者,大臣顶不住南诏帝的低气压,随时怕小命留在了金銮殿,久而久之,‘精’神心里双重的压力,折磨的他们受不住,亲自来邀请水芊鸢,那便是得到了他们的认同,也不怕日后大臣劝谏。

    “多留些时日吧!”北辕尘叹息,心里替南诏臣子忧心,随时都要受水卿衣的算计。

    水卿衣但笑不语,神情专注的凝视着‘床’上的水芊鸢,苍白的脸经过几日调养,泛着桃‘色’,冰冷的手指也渐渐有了温度。

    忽而,水卿衣感觉到手中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背脊僵直,睁大惊喜的美眸,看着手心里的手指抖动,抬眼,便瞧见水芊鸢眼眸微微颤动,缓缓的睁开了眼。

    水芊鸢看着熟悉的帷帐,涣散的思绪渐渐归拢,霎时忆起她当年为救孩子身亡,为何又身处宫中?

    俗语有言:梦生得死,梦死得生。难道她又活过来了?还是她太眷恋死后魂魄回到生前的寝殿?

    “娘亲。”

    耳畔传来清丽软和的声音,唤回了水芊鸢神游的思绪,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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