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她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蓦然想起蛋入口时的滑溜,那根本就不是蛋液,而是…蛇…
这样想着,又是惊出一身冷汗,看着没有上锁的牢‘门’,眼底闪过亮光,想着逃出去找主上,一定可以把蛇给拿出来,救她一命。
小心的避开牢头,觉得这些人好像比往日少了大半多,心里疑‘惑’,肚子里又是一阵钻心的痛,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血‘肉’被撕裂,水芊鸢抵不住的倒在地上打滚,死死的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可肚子里的痛丝毫没有纾解,拳头都被要破一块‘肉’,可及不上肚子里的痛,那种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开两半。
半晌,痛楚稍稍缓解,在顾不上周边的异样,逃出宗人府,看到‘门’口有一辆空马车,连忙拔下头上的金钗递给马夫:“去皇宫!”
马夫害怕的看着面目全非,鲜血淋漓的水芊鸢,浑身哆嗦:“小…小姐…小的…”
“快去,否则…咳咳…我杀了你!”说着,把金钗抵在马夫脖子上。
马夫吓的脸‘色’惨白,为了保命,身子僵硬的赶着马车,飞一样的朝皇宫而去。
水卿衣看着离开的马车,嘴角‘露’出冷笑,暗叹了声:人果然在面临死亡的恐惧,会放低戒备之心。
“你不去?”水冥赫看着这‘女’人对付水芊鸢的手段,还有父皇的态度,猜测皇后是假,直到她‘逼’问母后的下落,适才确认。而水卿衣费尽心思把她引出‘洞’,怕是为了找出真正的皇后。
“急什么?”水卿衣牵过拴在一旁的骏马,解开绳索,翻身上马,晃悠的朝宫中而去。
到了宫‘门’口,便瞧见小‘侍’在等着,赶着马儿过去,小‘侍’小跑着过来,对水卿衣说道:“人朝皇宫南边的冷宫去了,东侧清珠宫主殿内旧木塌下有个暗道,人进去了那里。”
水卿衣颔首,掏出一锭银子给小‘侍’,飞身下马,直接飞跃到冷宫清珠宫,灰尘气息浓厚,到处结满蜘蛛网,水卿衣看着水冥赫一脸凝重,轻嗤道:“平日里怎就不知你爱整洁?”
听闻水卿衣的挖苦,水冥赫紧绷着脸说道:“本王何时不爱整洁?即使有,那也是与你在一起才不整洁。”
水卿衣正想反驳,便瞧见一物自木塌下扔出来,‘嘭’一声,撞到‘门’扉,老旧的‘门’扉登时塌了下来,把甩出来的人压在底下。
“啊——”
痛苦的呻‘吟’声自‘门’扉下传出,水卿衣递来个眼神给水冥赫,用脚踢开‘门’扉,水芊鸢蜷缩在一团,浑身流淌着血水,在厚重灰尘的地板上,‘弄’出人形血印。
“唔…”水芊鸢死死的抓着身子,像疯了一般,用脑袋撞着地板,许久,水芊鸢身子一顿,‘抽’搐几下,眼睛圆睁,僵硬的倒在地上,随后,裙摆里爬出几条小指大的毒蛇。
水卿衣洒下毒粉,看到毒蛇慢慢的爬了过来,一掌挥去,毒蛇便被震碎几段,只有三角头还在跳动。
水冥赫看着这滑不溜丢的东西,心里发‘毛’,“进去看看?”
“你武功怎么样?”水卿衣扭头问道,她没有料到人就藏在眼皮子底下,想到娘亲被从暗室里偷走,而她的寝殿没有人进来过,猜想着是不是背后之人从冷宫把地道挖到了紫苑殿,把娘亲掳走?
水冥赫脸一黑,他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么?
“跟上!”水卿衣移开‘床’榻,掏出火折子点燃,进了通道,里面如寻常的暗室,十来平米大小,铁‘门’锈迹斑斑,俨然是以前就兴建的,推开‘门’,里面简单的‘床’榻,一张木桌,一方长凳,别无其他。
神‘色’一凛,看着地上的脚印,转头出了暗室,顺着那一条密道追去,不多时,眼前出现几条岔路口,水卿衣闭眼趴在地上,听着脚步声在哪个方向,加快步伐朝右手边赶去,脚步声越来越紧,水卿衣转角,看到前面有四个黑衣人,中间有一个人肩上扛着红衣‘女’子,掏出几枚暗器朝黑衣人‘射’去,看着他们倒地,水卿衣不去管那地上的红衣‘女’子,而是掉头,把这条通道摧毁,生生将几人活埋。
折回,水卿衣返回暗室,果真看到那熟悉的黑衣人与水冥赫在打斗,而墙角‘露’出一个暗‘门’,水卿衣进去,果然看到穿着白‘色’中衣的‘女’子被锁链捆在墙角。
水卿衣就着手中微弱的烛光,看着蜷缩在角落里,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容颜,‘露’出涣散的眸光,浑身像被点了‘穴’一般,伫立在入口,一动不动。
许久,脚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一步一步的近,缓缓的蹲下身子,轻轻的把水芊鸢散‘乱’的青丝撩开,‘露’出那绝美如仙的容颜,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眼神涣散失去往日神采,但身上依旧散发出圣洁的气息,让人不容忽视。
“娘…”水卿衣眼眶一热,嗓子干哑的喊道。
‘女’子目光怔怔的看着水卿衣,浅而淡的一笑,如悄然绽放的睡莲,恬静而清美。
抬起锁着重重铁链的手,抓着水卿衣‘摸’着她青丝的手,张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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