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皮一样。
而读书人自小虽熟读圣贤经典,应试中第而入朝为官,却发现遵循圣人之道来教化百姓没有前途,必须同流合污才有前途,只得接受了这个游戏规则,逐渐腐化。有的老老实实为百姓服务的清官如海瑞,反倒落了个罢官的下场。于是,几千年下来,百姓大多在受苦受难,最后只好藉佛教来寻求心灵安慰。中国汉代之后的社会,就是靠着佛教的力量,让百姓学会接受与认命。印度的情况也是如此,他们的种姓制度把人一生下来就分为四等,一辈子也不能翻身,只好从宗教中找到超越生死、烦恼的力量。
老子的理想是“圣人统治者”,统治者因为领悟了“道”,依据“道”来治理百姓,就不会出问题。不过,这一想法犹如柏拉图所谓的“哲学家君王”——统治者既是哲学家又是君王,二者在现实世界中恐怕都难以实现,所以才会出现“民不畏死”“民之轻死”的现象,这都与当时统治者的作为有关。最后,老子说,人的生死是由自然法则决定的,犹如自然的行刑官;每一个人都有天赋的寿命,该活几岁,就活几岁,这叫“常有司杀者杀”。“司杀者”就是自然的力量。而统治者如果想借口要替天来杀老百姓——所谓“代司杀者杀”,这就等于代替大木匠来砍木头一样,反而会伤到自己的手。为什么呢?因为他违背自然法则,只能自寻死路。所以,作为统治者,不要以为自己手握大权,可以决定人民的生死,就随便杀人。因为,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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