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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栋破房子就不会可悲。只有人才会可悲。Ego vir videns。

    278—223(400)235—598

    人的伟大——我们对于人的灵魂具有一种如此伟大的观念,以致我们不能忍受它受人蔑视,或不受别的灵魂尊敬;而人的全部的幸福就在于这种尊敬。

    277—96(401)597—597

    光荣——畜牲绝不会互相羡慕。一匹马绝不会羡慕它的同伴;这并不是它们在比赛中彼此间没有竞争,而是那并不起作用;因为到了马厩里,就是最笨最蠢的马也不会把自己的燕麦料分给另一头的,象是人所愿望别人会对自己做出的那样。它们的德行是本身就自足的。

    284—222(402)435—599

    人的伟大是哪怕在自己的欲念之中也懂得要抽出一套可赞美的规律来,并把它绘成一幅仁爱的画面。

    283—210(403)599—600

    伟大——作用的原因就标志着能从欲念之中抽出一套那么美丽的秩序来的人类的伟大。

    002

    276—91(404)451—596

    人的最大的卑鄙就是追求光荣,然而这一点本身又正是他的优异性的最大的标志,因为无论他在世上享有多少东西,享有多少健康和最重大的安适,但假如他不是受人尊敬,他就不会满足。他把人的理智尊崇得那么伟大,以致无论他在世上享有多大的优势,但假如他并没有在别人的理智中也占有优势地位,他就不会惬意的。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地位,无论什么都不能转移他的这种愿望;而这就是人心之中最不可磨灭的品质。

    而那些最鄙视人并把人等同于禽兽的人们,他们也还是愿望着被人羡慕与信仰的,于是他们就由于自己本身的情操而自相矛盾了;他们的天性来得比一切都更加有力,他们的天性之使他们信服人的伟大要比理智之使他们信服人的卑鄙更加有力得多。

    143—119(405)453—602

    矛盾——骄傲可以压倒一切可悲。人要末是隐蔽其自己的可悲;要末是假若他揭示了自己的可悲,他便认识了可悲而光荣化了自己。

    144—131(406)528—618

    骄傲压倒了并且扫除了一切可悲。这是一个出奇的怪物,也是一种显然易见的偏差。

    他从自己的座位上跌下来,他又在焦灼不安地寻求它。这就是人人都在做着的事情了。

    就让我们看谁会找到它吧。

    141—137(407)551—619

    当恶意有理智在自己这一边的时候,它就变得傲慢并以其全部的光彩来炫耀理智。

    当严肃性或严厉的选择并没有能成就真正的美好,而必须回过头去追随天性时,它就由于这场向后转而变得傲慢。

    279—134(408)491—620

    恶是容易的,其数目无限多;而善却几乎是唯一无二的。然而有某种恶却和人们所谓的善是一样地难于发见;因此之故,人们就往往把那种特殊的恶当作了善。简直是需要有超凡伟大的灵魂才能够很好地达到它也象达到善一样。

    268—221(409)433—621

    人的伟大——人的伟大是那样地显而易见,甚至于从他的可悲里也可以得出这一点来。因为在动物是天性的东西,我们于人则称之为可悲;由此我们便可以认识到,人的天性现在既然有似于动物的天性,那末他就是从一种为他自己一度所固有的更美好的天性里面堕落下来的。

    因为,若不是一个被废黜的国王,有谁会由于自己不是国王就觉得自己不幸呢?人们会觉得保罗哀米利乌斯不再任执政官就不幸了吗?正相反,所有的人都觉得他已经担任过了执政官乃是幸福的,因为他的情况就是不得永远担任执政官。然而人们觉得柏修斯不再作国王却是如此之不幸,——因为他的情况就是永远要作国王,——以致人们对于他居然能活下去感到惊异。谁会由于自己只有一张嘴而觉得自己不幸呢?谁又会由于自己只有一只眼睛而不觉得自己不幸呢?我们也许从不曾听说过由于没有三只眼睛便感到难过的,可是若连一只眼睛都没有,那就怎么也无法慰藉了。

    268(a)—52(410)493—622

    马其顿王柏修斯,保罗哀米利乌斯——人们责备柏修斯不曾自杀。

    274—227(411)650—634

    尽管我们全部的可悲景象窒息着我们、紧扼着我们的咽喉,但我们却有一种自己无法压抑的本能在引我们上升。

    316—253(412)598—628

    人的理智与感情之间的内战。

    假如只有理智而没有感情,……

    假如只有感情而没有理智,……

    但是既有这一个而又有另一个,既要与其中的一个和平相处就不能不与另一个进行战争,所以他就不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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