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怕当真会遇到这类不幸时我们就要担心睡醒是一样的。而且实际上它也差不多会造成象真实情况一样的恶果。
但是因为梦是各不相同的,而且同一个梦也是纷乱的,所以我们梦中所见到的就比我们醒来所见到的,其作用要小得多;这是由于醒有连续性的缘故,但它也并不是那么地连续和均衡乃至于绝无变化,仅只是并不那么突然而已,除非它是在很罕见的时候,例如在我们旅行时,那时我们就说:“我好象是在做梦”;因为人生就是一场稍稍不那么无常的梦而已。
382—291(387)86—391
〔可能有真正的证明;但这一点并不确定。因而这一点并没有证明别的,只不过证明了连一切都不确定也并不确定而已;这是怀疑主义的光荣。〕
381—89(388)163—431
良好的意识——他们被迫不得不说:“你并不是根据良好的信仰在行事的,我们并没有睡觉,等等”。我多么爱看这种高傲的理性却屈辱不堪地在祈求着啊。因为这不是一个旁人对他的权利有争论而他手里又有武器和力量可以保卫自己权利的人所说的语言。
他并不高兴说,人们的行事不是根据良好的信仰,而他却要用武力来惩罚这种恶劣的信仰。
367—123(389)693—394
《传道书》指出,人若没有上帝就会沦于对一切都无知,并且会沦于无可避免的不幸。因为既有愿望而又无能为力乃是不幸的事。现在,他想能够幸福并把握某些真理;可是他却既不能知道,又不能不希望知道。他甚至于也不能怀疑。
385—98(390)72—464
我的天!这都是些多么愚蠢的说法:“上帝创造世界是为了使它沉沦吗?他会向如此之脆弱的人们要求得那么多吗?等等。”怀疑主义就是这种病的解药,它可以扫除这种虚荣。
387—294(391)347—465
谈话——伟大的字样:宗教,我否认它。
谈话——怀疑主义为宗教服务。
383—213(392)206—525
反对怀疑主义——〔……因而这是一件奇怪的事,即我们不能对这些东西加以界说,而又不把它们弄得模糊不清,虽则我们是完全明确地在谈它们。〕我们假设所有的人都以同样的方式理解它们;然而我们假定这一点却是毫无理由的,因为我们对这一点并没有任何证据。我的确看到人们在同样的情况下都在使用这些字眼,而且每当有两个人看到一个物体改变位置时,他们两个人就都以同样的字眼来表达对这同一个客体的看法,他们双方都在说它移动了;于是我们便从这种使用字句的一致性里得出了一种有关思想一致性的强烈推测。然而这一点在最后定案时却不是绝对令人信服的,尽管我们很可以打赌说它是肯定的,因为我们知道我们常常会从不同的前提之中得出同样的结论来。
这一点至少足以混淆问题,并非这一点可以绝对地扑灭向我们保证着这些事物的那种天赋光芒,学院派或许会胜利;然而这一点却使得它黯然无光,并困恼了教条主义者,这是怀疑主义党徒的光荣;怀疑主义者正在于这种含混不清的含混性以及某种令人可疑的蒙昧性,我们的怀疑并不能消除其中全部的光芒,而我们天赋的光明也不能扫清品中全部的阴霾。
286—205(393)517—693
最有趣的事情就是考虑一下:世界上有许多人已经抛弃了上帝的和自然的全部法律,却又自己制造了法律,并且严格地遵守这些法律,例如穆罕默德的兵士以及强盗、异端等等。逻辑学家也是这样。鉴于他们已经突破了那么多如此之正当而又如此之神圣的法律,所以看来他们的放肆不羁就仿佛是没有任何界限、也没有任何障碍的。
389—293(394)431—591
怀疑主义的、斯多噶派的、无神论者的等等,他们全部的原则都是真确的。但他们结论却是谬误的,因为相反的原则也是真确的。
273—287(395)660—590
本能、理性——我们对于作证是无能为力的,这是一切教条主义所无法克服的。我们对真理又具有一种观念,这是一切怀疑主义所无法克服的。
271—243(396)245—592
有两件东西把全部的人性教给了人:即本能和经验。
255—218(397)595—593
人的伟大之所以为伟大,就在于他认识自己可悲。一颗树并不认识自己可悲。
因此,认识〔自己〕可悲乃是可悲的;然而认识我们之所以为可悲,却是伟大的。
269—220(398)592—594
这一切的可悲其本身就证明了人的伟大。它是一位伟大君主的可悲,是一个失了位的国王的可悲。
256—129(399)489—595
我们没有感觉就不会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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