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们就不说他们谈得很好,而当其是个语言问题时,我们就说他们谈得很好。
因而,当一个人一走进来,人们就说他极其擅长做诗的时候,人们给他的就是一种虚伪的赞扬;而且当人们要评判某些诗却又不去请教他的时候,那就更是一种恶劣的标志了。
40mdash;987(35)187mdash;39
我们决不能〔说〕某个人:ldquo;他是数学家rdquo;,或者ldquo;他是宣教士rdquo;,或者ldquo;他长于雄辩rdquo;;而只能说:ldquo;他是个诚恳的人rdquo;。唯有这种普遍性的品质才使我高兴。当我们看到一个人就想其他的著作,这就是一种恶劣的标志了;我愿意我们不会发现什么品质,除非是遇到了它而又有机会运用它(Ne quid nimis),否则恐怕某一种品质就会占上风,并会给人施洗的;我们千万别想到他谈得很好,除非确实是谈得很好的时候,唯有这时候我们才可以这样想。
41mdash;985(36)241mdash;29
人充满了各种需要:他只爱能够满足一切需要的人。人们说:ldquo;这是一位优秀的数学家rdquo;。然而我却用不着什么数学,他会把我当成一个命题吧。ldquo;这是一位优秀的战士rdquo;,mdash;mdash;他会把我当成一个围攻着的据点吧。因而就必须是一个诚恳的人才能普遍地适合于我的一切需要。
42mdash;386(37)442mdash;32
〔既然我们不可能是通才并懂得一切可能懂得的事物,所以我们就必须对一切事物都懂得一些。因为对一切都懂得一些,要比懂得某一件事物的一切更好得多;这种博通是最美好不过的。我们若能两者兼而有之,当然更好;但假如必须选择的话,那就必须选择前者;并且大家也都觉得如此,也都是这样做的,因为大家往往是很好的评判人。〕
32mdash;988(38)290mdash;33
是诗人,而不是诚恳的人。
35mdash;967(39)421mdash;34
假如雷电打到地面上来,等等,诗人以及只会论证那类性质的事物的人,就缺乏证明了。
67mdash;912(40)74mdash;35
我们用以证明其他事物的那些例证,如果我们也想要加以证明的话,则我们就得以其他的事物作为这些例证的例证;因为既然我们总是相信困难只在于我们所要加以证明的东西,所以我们就发现有例证会更加清楚明白并有助于对它的论证。
因此,当我们想要论证一件一般事物时,我们就必须给出一个个案的特殊规律;但是如果我们想要论证一个特殊的个案时,我们又必须从〔一般的〕规律着手。因为我们总是发觉我们所要加以证明的东西是模糊不清的,而我们所用以作为证明的东西则是清楚明白的;因为,当我们提出一件要加以证明的事物时,我们首先就充满着一种想像,以为它当然是模糊不清的,而反之要用以证明它的东西则是清楚明白的,这样我们便很容易理解它了。
34,132mdash;939(41)494mdash;36
马提雅尔的箴言mdash;mdash;人都喜欢心怀恶意;但那并不是要反对一目失明的人或者是不幸的人,而是要反对高傲的幸运者。否则的话,我们就会犯错误。
因为欲念乃是我们全部行动的根源,而人道等等。
我们必须让那些具有人间的温情的人感到喜悦。
有关两个一目失明的人的那条〔箴言〕是不值一文的,因为那并不能慰藉他们,而只不过是给作者添上一丝光荣罢了。凡是仅只为了作者自己的,都是一文不值的。Ambitios recidet orna-menta〔他删掉了野心的装饰〕。
132mdash;977(42)449mdash;37
把亲王X加给国王是令人高兴的,因为这降低了他的身份。〔鲍修注本,附录2〕
64mdash;(43)562mdash;10
有些作家一谈到自己的著作,就说:ldquo;我的书rdquo;、ldquo;我的注释rdquo;、ldquo;我的历史rdquo;,等等。他们感到的是小市民在街头有了个亭子间,就总是满口ldquo;在我家里rdquo;。但鉴于其中往往是别人的东西比他们自己的还要多,所以他们最好还是说:ldquo;我们的书rdquo;、ldquo;我们的注释rdquo;、ldquo;我们的历史rdquo;等等吧。
15mdash;923(44)373mdash;14
你愿意别人相信你的东西吗?那你就不要提它。
30mdash;989(45)21mdash;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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