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更喜欢自己一些,但他还是跟何东说了,叶坦曾经说过喜欢他。说完这话,他跟那长年东躲西藏被追捕的逃犯刚被警察逮捕的感觉是一样的,松了一口大气。
何东说他跟权筝比较合适,俩人正在磨合中,前景光明。何南这气就松大发了,要拼命干,让自己尽快有实力有资格跟叶坦说:“做我女朋友吧?”
从刷墙开始,何南利用自己的专业特长,现在已经开始接绘墙的活了。
在一套空的别墅里,何南在一间卧室画的壁画已经完成一小半了,边画边欣赏。这时他手机响,原来是房主:“何南,对不起,我跟你说我老婆坚决反对在儿子房间画画……”
“您可以过来看看,都完成一小半了,感觉非常好。”
“涂料和定金都给你了,你帮忙给铲掉吧。”
何南只好用铲子一点一点地将精心绘成的图画铲掉。
这时房主来了,站在门口无声地看着工作中的何南突然说:
“我一朋友想请你给他们家主卧墙上画上一幅……”
何南正在一家卧室彩绘墙壁,涂几笔,往后站几步欣赏欣赏。老爸来电话想来看看他。“看什么呀,我干活呢。你中学同学想让我看看?我干嘛看你中学同学呵?什么,女朋友?”
一听是女朋友,何南就同意了。何守三带着他中学同学温秀兰来了,其实是迫不及待地想跟儿子显摆一下,大人甚至老人也时常有童心的时候。
温秀兰,丧夫五年,看样挺贤惠。
何守三介绍:“何南,这是温阿姨,我中学同学……”
何南和她握手:“温阿姨好!爸爸,干吗选这么一地方见面呵?”
“你温阿姨想看看你是怎么干活的。”
“前几天听说你去安徽了,这回来就上班,也不歇歇?”温阿姨说。
“不累。”
“儿子,你该歇就歇,别累出毛病,我跟你温阿姨想办事了,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个,我们这不算闪婚,都认识好多年了。”
“爸爸,您先结了,我能给你们房。”
“我们不要,我有房。”温阿姨说。
“我现在跟爷爷那公司干得也挺好,高兴,还觉得有自尊了,原来老追着你要房,自己都觉得没脸。”
何南挺感动拍拍何守三的肩膀:“爸爸,您就等着瞧好吧。”
后来何南又打电话跟老爸聊:“爸,您不是图这阿姨有房才跟她好的吧?”
“肯定不是,你温阿姨早就对我有好感,我不是虚荣吗,老想找个年青点的。”
四兄弟都想从零开始,开始得却这么千姿百态。
到底怎么办何西丁香还没想明白呢,任知了为何西又割腕自杀了,何西赶到她病床前探望,她的左腕上裹着纱布,右手紧紧拉着何西说:“别离开我……”说着就哭了,还哭得特别伤心。
何守一同事老齐的女儿小齐是记者,通过微博知道了何东就非要来采访他,何东拉活忙,人父女俩就坐何守一家的客厅等他,怎么也要见上一面。
何东名人了,倒不是那些大起大落的事迹,是大学毕业生开出租,还干得不错,出的是这名儿。
何守一不断打电话催儿子,然后跟老齐说:“我儿子说马上就回来,不好意思让你们等这么长时间。”
“没关系,”老齐说,“我们这不是给他找麻烦来了吗,多等会儿没事儿。哪天咱俩也得仔细聊聊,你说你是怎么教育的?你们俩首先就不简单,儿子说辞职就辞职,你们俩都没一哭二闹三上吊去制止他,这就叫有素质,多少家长能做到你们这样?少,太少了,我是做不到。儿子要开出租就让开了,人一开倒好闹出这么多动静,我们小齐跟我说,我说这人我认识,是我们单位老何的儿子,她就非要来采访。老何你怎么也得跟我透露透露你有什么教育孩子的绝招。”
何守一费了半天劲儿也没掩饰住自己的得意:“哎,什么绝招,我们是放任自流,充分相信他,爱干什么干什么,道德那关把住就成了。”
老齐跟女儿说:“还不快记下来?”
小齐赶紧摊开本子往上写着什么。
郑玉英也说:“我就一工人,你也知道,也不懂什么家庭教育那些事,国家怎么说,咱们就怎么教育呗。”
郑玉英同志还是比较有两下子的。
这时何东回来了:“什么事呵,非叫我回来?份子钱还没挣够呢。”进到客厅看见老齐和小齐。
“这是你齐叔叔,那是他女儿小齐,报社的记者,想采访你……”何守一介绍说。
老齐跟何东说:“坐下说,坐下说。”
何东只好坐下。
“何东哥,你是不是从小就想当出租汽车司机?”小齐问。
“没有。”
“那为什么辞职开出租呢?”
“辞职是因为那份工作不是我自己选的……”
“酷,你选那个专业的时候是什么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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