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连续响,那铃声都自动变成鬼叫了,何北也不接。叶坦就上门去找他。帮他,不是让他撂挑子的!
叶坦怎么按门铃,都没人来开门,她明明听见里面挺热闹的,不是没人。她拼命按铃,何北终于听见,怒气冲冲地拉开门一看是叶坦,没敢发脾气,扭身往里走。
看着何北蓬头垢面的样子,叶坦谨慎地跟着他走了进来,顺手在门边抓起一把笤帚,小心翼翼地问:“你,没磕药吧?”
这时何北赢了,大叫一声:“哇……”还没说下一个字,叶坦已经一扫帚打在他头顶,他一下子从椅子上滚到地下,晕了过去。
叶坦拄着扫帚看躺在地上的何北,审视着,何北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叶坦扔掉扫帚,蹲下,看着何北轻声叫着:“何北,何北。”她推他,他象死人一样没有知觉。
叶坦把手放到何北鼻子下面,何北屏住呼吸。叶坦又从兜里掏出一张小纸片放到何北鼻子前面,纸片也不动。叶坦赶紧跑到厨房用杯子接了一杯凉水浇到何北脸上,何北还挺着。
叶坦慌得站起来,拿起包跑到门厅。
何北赶紧趁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叶坦站门厅远远地看着一动不动的何北给何南打电话:“何南,你能回家一趟吗?何北晕过去了。”
一听何北晕了,何南答应马上回家。
叶坦又给叶舟打电话:“爸爸,我把何北打晕了,何南马上就过来,现在我怎么办呵?”
“用什么打的?”
“笤帚把儿。你说什么?嗯嗯,知道了。”
叶坦仗着胆儿又走到何北身边坐下,拿起他的手开始装模作样地号脉,边号边看着表:“一分钟七十下,超健康的。”
何北还是不睁眼睛。
叶坦嘴里念念有词:可能是摔晕了,从脑袋顶往里面扎一针就好了,百会穴扎进去半尺……叶坦从头上拔下一卡子往何北头顶的百会穴扎去,何北吓得“腾”一下就坐了起来,用手摸着头顶:“干吗呀,老师,想谋杀呀?”
叶坦摇摇头:“就想让你回去上班。”
“我辞了,你别管我了,我没救了。”
“你想毁了自己就毁吧,我不管你了。你对自己都不负责任,我为什么管你?”叶坦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没你这么当老师的,见死不救?”
叶坦偷偷笑了一下说:“我一个人管不了那酒吧,你快来吧。”
“我一服务生能干什么?”
“大家都能从零开始,你为什么就不能?”
任知了还是深深地爱着何西,那天何西正在给患者看病,任知了捧着一大束鲜花进来放到何西诊桌上说:“这是最后一束花儿,我以后就不来了……”说完飘然离去。
何西看着她的背影说:“谢谢你。”他边说边挪开花束,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便跟患者说:“等会儿……”说完便追了出去。
何西在楼顶找到任知了,她正面朝外坐在水泥栏杆上,何西轻声唤她:“知了。”
任知了一看是他赶紧跳下栏杆跑了过来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说:“是来亲我的吗?”
何西没说话。
“亲我一下吧?”任知了说。
何西犹豫着。
“就一下?”
何西走上去轻轻地吻了她额头一下,任知了猛地抱住何西:“我们结婚吧?”
这时任务和谢秀绒也来到楼顶,何西和任知了分开,谢秀绒过来抱住任知了:“怎么跑这儿来了?找你半天,急死我们了。”
“我要跟何西结婚,我爱他……”
“他不是肖爽西。”
“我知道。”
任务说:“孩子,人家有女朋友了……”
任知了看了看何西然后转身慢慢向护栏走去,扭头说:“何西,再见!”
何西几个人上前紧紧拉住她,任知了勉强跟父母走了。
下班后,何西和丁香一起回家,丁香没了平日的犀利,何西没了平日的孤傲。
“咱们怎么办?”何西问。
丁香说:“那你就跟她结婚吧。”
“我爱你,不爱她,她只是我的一个病人,跟不爱的人结婚是不道德的。”
“可她真要出什么事怎么办?你能安心吗?我们能安心吗?”
“没听说治病还得靠结婚的?”
“是,从来没有,可咱们不能让她出事儿。”
“她为什么偏偏爱上我?”
“她可能在冥冥之中知道,我们能给她一条生路。”
“那我就活该倒霉?”
“可是你忍心看她去死吗?”
“那我也不跟你分手!”何西说完,紧紧地搂住丁香。
何南为了惩罚自己老犯错误,他每天起得特别早,走着去上班,让自己时时刻刻都记着,他要从零开始。他鼓足勇气问叶坦,你还喜欢何东吗?叶坦说,你觉得呢?何南觉得叶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