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丁香娇嗔:“那我辞职……”
“还不知道人家要不要我呢。”
“你就是为了任知了还是真喜欢?”
“也为任知了,也喜欢,不一定就是看精神病,没准咱们俩以后开个心理诊所,你没觉得现在有心理疾病的人挺多?”
“我早就有这个想法,怎么让你偷走了?”
“这趟走下来,我还真觉得帮助别人疏通心理问题在咱们生活中挺重要也挺有意思的。”
“对,咱们国人不习惯看心理医生,老觉得一看心理医生就是有精神病了,所以很多心理问题得不到及时的解决,小则影响到心情,大则导致自杀什么的。”
“想我吗?”
坐何西旁边的任知了说:“想。”
丁香在电话里说:“不想。”
“我马上就要站到你面前让你不想也得想。”何西说。
叶舟电话约何南一起吃顿饭,何南不知道什么事儿,挺忐忑地赶到餐馆,第一句话就挺心虚地问叶舟:“叶爸爸,您不是劝我对叶坦放手的吧?”
叶舟说:“我倒是想,可那效果是适得其反,所以我不干了。你找到工作了吗?”
何南一听跟叶坦没关系,大放其心,马上从背包里掏出一面写着:乐宝多功能拐棍招商的小旗绑在椅子背上,才说:“没有,连面试机会都没给我。”
“那往前怎么走?”
“还真不知道。刚回国的时候,有点不知道自己是谁,而且那么容易就有人给投资,更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转了一圈,觉得自己能踩地球上了。找了一圈工作,这才发现,原来离了我,地球转得挺正常。但我特别需要钱,因为一我爸爸要结婚了,我要帮他们解决住房问题,老爸为了我留学,弄得自己到这岁数了还无家可归。二我也需要向您证明,我有能力给叶坦一份好的生活,偏偏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行,但凡跟工艺品有关的公司工厂什么的都不要我,写自己是海归,人家不搭理我。不写海归,人家也不搭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总之转了一大圈,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发现自己对别人没有使用价值。”
叶舟笑了:“这就是收获呵,这就是对自己的认知了。对自己有了正确的认知,就是在正确的路上迈出了第一步。快吃吧,别光说。”
说到这份上,何南是真没心思吃东西了,只象征性得吃点:“说实在的现在我都不知道该往哪儿下脚了。”
“从头开始,就是我们说的归零心态。”
“都这岁数了还归零,那以前不都白活了?”
“在我做期货全赔光的时候,你知道我曾经无家可归过,那时候摆在我面前就两条路,从头开始绝地反击,或者从此沉沦下去。因为,我跟现在的你一样,也接受不了从零开始的现实。你现在没我当时那么惨,这是好事。但不好的是,让你很难下定从头开始的决心。”
“是,那您后来是怎么就决定从零开始了呢?”
“是一个关于鹰的故事启发了我。”
“那您也启发我一下吧。”
“有一只鹰,住在海拔8600多米的乔戈里峰旁边,但是它从来没有飞到过峰顶。直到临死前,它才鼓起勇气决定试一试。鹰拼尽最后的力气向着山顶冲刺。它不断撞击在岩石上,老化的喙一层层剥落,逐渐长出新的喙。弯曲的指甲一根根断裂,逐渐长出新的利甲。厚重的羽毛一片片脱落,逐渐长出新的羽毛……最后,鹰终于飞上冰雪覆盖的乔戈里峰顶,它不仅没有死亡,反而浴血重生,拥有了更神奇的能力,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鹰。就跟我当时的经历一样,咬着牙拼,我虽然没成了鹰,但是挺过来了。”
何南点点头有点受触动。
“就不知道你们八零后有没有这种精神。”
“有人有有人没有。”
“那你有吗?”
“不知道。”
“要不要喝点酒?”叶舟问何南。
何南摇摇头。
叶舟说:“我要回北京了,公司派的。”
“我也想回去了,看看何北的酒吧怎么样,如果不需要我帮忙,我就回去了。”
“找投资?”
何南笑了:“找工作。”
“别想创业,别想有了钱会怎样怎样,就算你成功了,我也不一定同意你和叶坦的事儿,我是在找适合我们家叶坦的男孩,不是在选拔优秀青年企业家。”
这时叶舟手机响,原来是何北找他,他约何北过来一起吃饭。何北很快过来坐在叶舟旁边,瞪了何南一眼没说话。
何北求叶舟帮助运作一下让酒吧尽快开业。
叶舟说:“我还真问了,刚定的对贩毒要严打的政策,估计咱这酒吧是撞枪口上了……”
“啊?我又没贩。”
“有人在那儿贩。”
“那我不是冤吗?”
“酒吧应该有保安监督,发现情况及时报警可能会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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