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筝跟丁香击掌:“好主意。”
酒吧被封了事,因为大家都觉得过不了几天就能开,所以谁都没跟权筝说。
在蓝色港湾下了出租,权筝丁香俩人亲密地走着,正好迎面走过来一三十多岁的男人,丁香就说:“你试着给他一个媚眼。”
权筝紧张的:“不,不会呀。”
“就是友好又寓意深长地看他一眼,你猜他是什么反应?”
“不知道。”
“我猜他面对你的时候假装不看你,等你走过去的时候,他会盯着你的后面看半天,不信咱试试。”
权筝给对面过来的那男人一个温柔的注视,那男人果然目不斜视地擦身而过。
丁香暗示:“现在你回头。”
权筝一回头果然看见那男的也在回头。
权筝拉着丁香躲到那男的看不见的角落,蹲在地上大笑:“我记住了,第一次抛媚眼是在蓝色港湾,哈哈。要不咱俩都辞职上深圳吧?”
“你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任知了缠着何西,是不是太残酷了?”
俩人吃饭的时候,权筝给唐娇打电话,对方关机,给何北打这才知道原来酒吧被查封了,也知道了何西昨天晚上没再给丁香打电话的原因。
所以权筝说:“不是何西的错。”
丁香是这么理解的:“既然任知了这么需要何西,我还有必要老在旁边当灯泡吗?大度点,把何西让给她是不是我最好的选择?因为毕竟,她是个病人,我可以有很多选择,而她就认何西?”
“那就看何西了。”权筝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那我现在就跟何西摊牌。”
丁香马上拨通何西电话:“我想了想,咱俩还是算了吧,你是任知了的唯一,我有的是机会。”
何西在他们住处的饭厅,脖子底下夹着手机,正在给任知了碗里盛面条儿,听到这儿,放下锅跟任知了说:“你先吃吧。”说着走到一边。
任知了规规矩矩地坐着,乖乖地说:“我等着你。”
“我正准备找个时间跟你解释呢,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我心很累。”丁香说。
“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何西边说边看着坐着乖乖等着他的任知了。
“你选她我能理解,因为她是病人。”
“我爱的是你,现在是,永远是。”
打完电话,丁香告诉权筝:“何西不跟我分手。”
“刚才我问何北了,需不需要我过去,他说不需要,他能搞定。怎么办?想去深圳没理由。”
丁香眼珠一转:“就着这个事儿跟何东商量,在工作中发展革命友谊。”
权筝跟丁香击掌,马上又问丁香:“那你怎么办?”
“他说他会想一个解决办法的,那我就不管了,象那只熊一样,找一地方踏踏实实眯一小觉。”
酒吧到现在都不解禁,把何北给急的,去公司找老妈帮忙。桃子说这几天都在运作这事,到现在也没个眉目,给何北拍桌子上一摞钱,让他先拿着用去。
何北说:“我不要,我自己能挣。”
“拿着拿着,”桃子说,“有现成的钱不用那不傻吗?”
“拿着就拿着,省得找人帮忙都没钱送礼。”何北说着就把钱收起来了。
出了老妈公司大门,何北就告诫自己,这钱只能用在运作酒吧上,不能让自己又习惯不劳而获。
何守二晚上回家,把自己伟大的主意跟于莎莎商量,准备了一堆理由来说服她。没想到于莎莎品着他精心给她炒的木须肉,激动地说:
“哎呀,你怎么才想起来呀,早就应该这样了。”
何守二有点懵,不知道是木须肉的作用还是于莎莎真愿意儿子带任知了回来治病。不过有了老婆的首肯,何守二大胆地把自己的主意跟何西说了:“我意见你带着任知了回北京,你就陪她在北京治病,她父母也能帮助照顾她,她的病治好了,你和丁香也能正常相处了。”
“可她必须看见我才行,要不我到精神病院工作去?”何西觉得老爸这建议还真挺靠谱。
听了儿子这话,何守二心一紧,儿子挺好一骨科大夫,整天去跟精神病人打交道,跟儿子说:“那再商量。”
“爸爸,谢谢你,我再想想。”
“还有什么可想的?”
“我还得和丁香商量商量,她一直挺支持我在外面闯荡的。”
任知了紧靠何西坐着在一本上画着什么,这时她问:“谁是丁香啊?”
何西看了看她没说话。马上给丁香打电话。
在客厅里,丁香还是昨天晚上那姿势两腿搭在沙发的一个把手上,头枕在另一个把手上跟何西说着话:“你遛这一圈觉得值吗?”
“值,现在知道我是真喜欢当医生,而且想尝试当精神病医生。”
“不行,你不能到我们医院来。”
“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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