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也是用我的名字登记的,我不靠儿子。”
“您能安灯泡吗?”
“我雇人呵。”
“那您就先雇了我吧?”何守三看老爸生气了,赶紧来软的。
“我得先贴小广告招人,要招不上合适的我再考虑你。”
“我也得先跟何南商量商量,他要是说‘爸爸,别干了,好好玩吧,钱不用您管。’我,我就不干了。”
爷爷用右手手指点了几下何守三没说话。
何守三一回自己屋就给何南打电话,让他回来参加他的婚礼,除了儿子,他还真没什么可显摆的。儿子要是再体贴点,不让他去再就业,那他这后半生就等着享儿子的福了。
一听何南说不能来,他有点着急:“那可能不行,你后妈还打算把你介绍给她们家的亲朋好友呢。”
“那我再看吧。”
“别再看呵儿子,咱得定下来,要不我没法儿跟你后妈交待。还有呵,你爷爷弄了个便民公司非让我参加,就是帮助小区的老人安安灯泡修修水管电器什么的,收点服务费。你说我去不去?”
“您太应该去了,”何南在电话里说,“生活有目标才有意思,现在就开始混天黑没劲儿。”
何守三彻底没脾气,这就叫儿子,养这种儿子有什么用?
何南跟老爸说完就到客厅跟何东他们几个借钱,何东何西俩人都坐沙发在手提上,何北在玩掌上游戏机。
“干什么?”何北首先发问。
“我爸爸准备结婚了,我得回去参加婚礼,我现在可没钱坐飞机,连火车都够呛。”
“都穷成这样了还敢追叶坦?不懂。”
“就没打算让你懂,快说谁能借我钱?”
“何东,”何北说,“人大富翁了,还没跟我们汇报呢,有多少客户了?”
“就是,展示会后的后续效应怎么样?”何南也挺关注。
何西看了看何东说:“肯定不错呗。”
“每天倒都有客户打电话或者找上门来谈业务,开始我们还挺兴奋的,忙着收集客户的要求,然后把样品寄到高老板家,让他家给出价格表来。过了几天才发现有点不妙,到今天为止还没拿到一个订单。顾客来咨询,拿了我们的样品和报价然后就没回音了,这比较麻烦。”何东说。
“你不是帮他创业吗,你在这整个运作中起了什么作用?好像就一雇员似的。”何西问。
何东说:“说实在的我对面料这行不熟。”
“那你觉得你在营销方面有什么可以帮助他的?”何南说。
“就是找客户,卖东西,没什么特别的招儿。”
“咱这酒吧做成这样,你也没办法。”何北加上一句。
“别开批判会了,”何东说,“我上网找了好多经营面料的案例,经营酒吧的案例,也没发现什么绝招,可能还得实践出真知,再摸索摸索。”
“哥,现在咱感觉怎么样,幸福还是不幸福?”何北又犯贫。
“没达到预期的幸福效果,什么都不象想象的那么顺。”
“那该你给我钱呢还是我给你钱?”
何东掏出钱给何北:“给你五块。”
何北把钱揣兜里:“五块就打发了?怎么也得五百吧。”
“哥,咱到现在为止对辞职离家重新走一遍青春后悔了吗?”何南问何东。
“你呢?”何东问他。
“我虽然目前穷得入不敷出,但是觉得自己越来越落地了,原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现在知道点了。”
“何西呢,”何东问,“你觉得这趟出走对你来说值还是不值?”
“太值了,就算以后不让我当医生了,我也能活着。就算我现在突然变成穷光蛋,告诉你们我真不怕,任何时候我都能从零开始。”
“我也有这种感觉,所以这路走的绝不后悔。”何东说。
“叶爸爸给留的那作业呢,”何南问,“对自我的认知?”
何东说:“在认着,你们呢?”
“我现在对自己的认知是我真没能力解决我、丁香和任知了之间的关系。”何西说。
何北老跟何东的幸福观过不去:“您老儿要找的幸福呢?”
“还没找到。”
“走了这么一大圈了,你还不知道你那幸福在哪儿呢,你上哪儿找去呀?我觉得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没准还能过高兴了。”
何东站了起来,摸摸自己的光头笑着说:“我还就不信我找不着。”
何北觉得没劲儿了,嚷嚷起来:“票呢票呢,你们都卖了多少张了?叶坦她们那拐棍舞练得怎么了?”边说他边打开手机看上面他和叶坦背靠背的相片,心里暗乐着。
挽救酒吧的假面party终于开始了,酒吧内人声鼎沸,人人都带着假面具。唐娇叶坦任知了正在台上舞着拐棍跳“夜上海”。
正在舞台周围转着的何东看见准备上场的孙秀就问:“你是下一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