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公司可能不久要调他回北京工作,让叶坦跟他回去。叶坦马上问何南:“你回吗?”
叶舟期望何南能事业点,来一句什么“暂时不行,”等,没想到他说:“你回我就回。”现在这年青人怎么都这样呵,整天卿卿我我怎么养家糊口呵?
等叶坦一上楼,他就跟何南说:“我有点担心你,男人要有自己的事业,不能跟着女孩跑,要这样下去,你前途在哪儿?”
何南很宽厚地笑了笑:“那天您说不喜欢事业狂,今天又说男孩一天到晚围着女孩转没出息,那我就做个既不是事业狂又有出息的男人行不行?”
“光说不行,我只认业绩。那天跟你说那么多,我以为你听进去了呢?”
“正消化着呢。我知道我现在不配叶坦,我也不是那种用一个‘爱’字就想忽悠人家优秀女孩下水的人,有一天我会让你从心里愿意接受我。”
“我怀疑。”叶舟摇摇头说。
这叫什么谈话呵?
假面舞会的票印好了,晚上大家在酒吧都夸票设计的漂亮,何东说:“何南确实行,给我们设计的那面料展台,那叫招人,这三天下来,我们名片发出去快一千张,收回来几百张,有中间商,订货商,还有几家海外的定货商。”
“那你们得赶紧帮我呵。”何北说,“何南你给咱酒吧画张海报什么的?”
“行呵,只要是做正经生意,我都帮。”
何北瞪了他一眼:“又显摆。”
“这票上没写什么儿童不宜的东西,不错。”何西说。
“你们卖吧,我反正卖不出去,看着跟追悼词似的。一百元一张,卖一张提成五元。何南上那帮大学生那儿推推,让他们也帮助卖,不能赊账。何西和任知了遛狗的时候卖,让人误认为咱们还有杂技表演呢。何东上你们几个写字楼的公司挨家挨户去推销,卖不出去甭回家睡觉。”何北说。
叶坦说:“我让我爸爸在他们公司卖,我和任知了每天晚上也可以上大门口卖。”
“别。”何南阻止。
何北说:“我觉得挺好。”
“不行。”何南坚持。
“有什么不行的?何东说话呵?”
“我觉得没事儿。”何东说。
何北叫着:“何西你说?”
“等我们审查完你节目再定。”
何北气得双手攥拳在桌子上捶着:“我非让你们毁了不可!”
这时桃子进来走到他们旁边:“干嘛呢你们?”
何北一看是妈妈赶紧说:“开董事会,讨论怎么卖票的事儿。”
何东何西何南都站了起来:“四婶好!”
叶坦任知了也站起来:“阿姨好!”
桃子端详着叶坦和任知了:“哎哟,怎么都这么漂亮啊。”说着还往吧台那儿瞭了瞭唐娇。
“妈妈,您又没带人来消费?”
“你不是让我来拿票帮你卖吗?”
何北一听兴奋:“您能卖多少张?”
“一百张,给,这是一万。”
何北从桌子上拿起那一万亲了一下,然后搂住妈妈:“妈妈,您太好了。”
“四婶,这票得给到每个人手上,让他们玩高兴了,以后才能往这儿带人呢。”何西说。
何北一愣,认真地看着桃子把钱放桌子上:“妈妈,您不是为了帮我,自己掏钱买的这票吧?”
桃子有点尴尬:“反正,我能把票都给出去就行了。”
“得让他们自己买。”何北说。
“行,我试试吧。”桃子说。儿子能干正事儿,她高兴还来不及呢,花点钱算什么?
爷爷前些日子申请的便民公司批了,他高兴得直按耐不住地想告诉老三,不知他上哪儿去了,这都晚上几点了还不回来?
一听何守三进门了,他急不可待地迎了上去:“咱们那便民服务公司批了!”
“哟,我还以为批不了呢。”
“你赶紧招兵买马干起来吧。”
“梁美丽觉得那挣不了仨瓜俩枣的还耽误时间,她不同意我干。”
“你不是缺钱花吗?”爷爷不淡定了。
“她说太慢,安一灯泡要赚五毛的话,一个月要赚出三千块的房租得安六千个灯泡,每天得安二百个灯泡,每小时安二十五个灯泡,相当于两分钟多一点就得安一个灯泡,那还不得累死。”
“嫌累?住四百一月的房子,那多轻省呵,一小时就安七个灯泡,八分多钟才安一个。”
“她现在同意用何南的钱租房子结婚了,那我们俩就别辜负儿子的好意,也甭让何南再操心,就赶紧结婚吧,您说呢?”
“我说个屁,我说不同意了,你听得进去吗,还问?我就看不惯这靠孩子的主儿,没出息。”爷爷生气了。
“其实我们也是为何南好,早结早了,省得他老惦记我。”
“越说越没法儿听。行,你就靠儿子吧,赶紧搬走,我自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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