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每个人都有一付社交面孔,是自己想让别人认为自己是一种什么人的面孔,但这面孔不是真正的自己。比如我,没和沈昌分手前,想做一个大女人,想让大家都认为我是个大女人,所以事事都按大女人的行为标准去做,实际上我自己心里脆弱得不堪一击。跟沈昌分手后,我想做一个不把男人当回事,敢说真话的女中豪杰,其实真实的我比原来还脆弱,就是一地地道道的小女人。”
“那你想怎么办,按小女人那么活?”
“不想。我喜欢象叶坦那么活,特真实。”
“我也是。你说她要是你会怎么做?”
“她肯定跟任知了交朋友。她要是你呢?”
“把心里想的都跟何东说了。”
“那我们为什么做不到呢?”
“因为我们太习惯掩饰真实的自己。”
“太对了,你说唐娇那么说她她为什么还不生气?”
“她中文不好,没听出来?”
“我觉得不是,她知道唐娇是因为何北老讨好她生气,她既然什么都做不了,不生气是最聪明的做法。我其实也同情唐娇,她特别需要爱,可她老把自己表现成特不在乎爱的那种人,就跟我一样,以前特在乎沈昌对别的女孩的态度,却假装根本不往心里去。”
“你能以后不提沈昌吗,太祥林嫂了。”
丁香扭头看权筝:“不能!你还没看出来,我整天跟别人讲大道理,好像我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细,其实我自己就一精神病,天天嫌人家男的这不行,那不行,其实天天盼着被人家呵着,爱着,宠着……我终于碰见了何西……”丁香满意得笑了,笑得淡定,满足,然后跟司机说:“停车,师傅,停车!”
“干嘛?”权筝问。
车停在马路边上,丁香开门下车,象在梦中一样微笑着离去。
权筝冲着窗外喊了一声:“你不要箱子了?神经病!”
第二天丁香一上班,何守二就到了,上她诊室门口等着她,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丁香赶紧出来跟他到走廊一边说:“叔叔,对不起,任知了看见我和何西站一起说话返身就跑,差点被车撞了,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何守二拍拍丁香的肩膀:“那就只能等她家里来认领她了?”
丁香点点头。
“那她家长要不来认领怎么办?”
丁香看着何守二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权筝也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来看郑玉英,因为她知道,何东他妈妈想跟她单线联系,不愿意何东他爸爸缠合,她得尊重她。她们俩在何东家的沙发上落座,她感觉好亲切,好像是回家。曾经,她和何东坐在这儿和他爸爸妈妈聊着天,很温馨。
权筝告诉郑玉英:“何东不想当保安了。”
郑玉英巨激动:“真的?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一去他就得变,他绷不住劲儿了,你在北京大公司干着,他当保安在你面前丢面儿。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们想在那儿创业,说有钱了家长就不管了。”
“那是,有钱不就是成功了吗,成功了家长还管什么。管他,不就是怕他过堆淬了吗。他们要干什么呀?”
“在找项目,什么投资少,赚的多的。”
“可别干违法的事,要没钱我给他,赚了钱再还我就行了。”
“何东不会干违法的事,您就放心吧。”
“有你这话我就踏实了,我得问问他到底要干什么,要不街坊邻居的问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人家以为我编瞎话呢。权筝,你说阿姨英明不英明,让你去那儿一趟,何东就开始创业了?得,今天在这儿吃饭,阿姨给你饱素馅饺子。”
“下次吧,我还上班呢。他们本来就准备创业了,不是因为我。”
“瞧这孩子实诚的,说你好话你就接着呗。”
刚把权筝送走,郑玉英就急不可待地给何东打电话:“儿子呀,今天没上班?”
何东正在院子里坐塑料盆边上洗衣服,何南拿一件在拧干然后晾到绳子上。
何东用湿漉漉的手拿着手机:“夜班。”
“你就好好干吧,妈妈不管你了。你创业要钱不够,我给你寄点?”
“不用。您怎么知道我们要创业了?”
“权筝说的,人孩子刚回来就来看我,懂事,要不你就再跟她处处?”
何东挂上电话就跟何南说:“权筝一回北京就上我们家去了,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托她的吗?”
“打电话说说不就完了?”
“也是,我觉得她对你还是有意。”
“那她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
“被你伤狠了,哟,你说她是不是在用欲擒故纵那招儿?”
“那我怎么办?”
“直接打电话谢谢她不就联系上了吗?”
“我发现你最近特关心我和权筝,狠不能我们俩就结了你才踏实,是不是怕叶坦真喜欢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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