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何西拉走就完了。”
唐娇叹了口气,冷眼观望着。
任知了跑到何西丁香跟前,抬头看看他们俩,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跑,突然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大家一通忙活,任知了终于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丁香拉着她的手流着泪:“对不起,对不起。”
这时候,围在任知了床旁边的何北和唐娇又交换了无数次眼神,他们俩都知道错了,就不该忽悠丁香过来,唉。
肇事者是一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看不下去丁香那么难受,上去劝她:“姐,我没撞着她,医生不是都说了,她哪儿都没伤。”
唐娇上去轰他:“去去去,外面等着去,神经受刺激你也得管,谁让你开车不看着点呢?”
小伙子不受这个:“她大黑天的突然冲过来,扑我车头上,自己吓晕了,赖得着我吗?不是说的我能刹住车这技术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
“哟,”唐娇说,“那还得颁你个优秀司机奖是不是,还得是全市的?”
“哥,哥,”何北把看着有点懵的何西叫出病房,“你到底怎么着呵?”
何南也跟了出来说:“何西哥你是不知道,在两个女孩之间打太极,表面看着挺风光,实则如履薄冰都是轻的,不定什么时候就出人命了。”
“咱们现在能不这么耸人听闻吗?”何西说。
“还真不能。”何北说。
何东说:“丁香绝不可能生任知了的气,她是生你的气。”
“就是。”何南附和。
“任知了受了这惊吓,一醒没准就好了,发现你不是她男朋友肖爽西,挥一挥袖子走了。丁香姐发现你喜欢任知了这种类型的女孩,她也跟你‘拜拜’了。得,你这脚踏两只船的主儿,就‘扑通’掉水里了,看你怎么办?”何北说。
“我游泳全能,”何西瞪了何北一眼,突然又成崩溃状,“你们倒告诉我具体点呵。”
何东何南何北互相看看,然后异口同声:“这度还得你自己把握。”
看任知了已恢复正常,权筝和丁香按计划第二天回北京。何东何南何北到酒店来告别,因为要赶着去上班。何东把权筝叫到大堂,单独跟她聊了聊:“怎么样这次来B市的整个感觉?”
“不错。”权筝淡淡的。
“什么时候想过来就过来,长住短访都欢迎。”
“目前还没这打算。”
“你回去准备怎么跟我妈妈说?”
“还没想好。”
“最简单的就是说咱俩又好了,你帮她看着我,让她放心……”
权筝说:“我还得想想。”其实其实其实,现在的权筝在想,何东,你就不能说,咱们俩再试试?以前我跟你分手太不慎重了,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你要这么说,我能不帮你吗?
何北开车和何西一起送权筝和丁香到机场,权筝和何北聊着,让何西和丁香告别。丁香跟何西说:“好好照顾她吧。”
“她确实是精神病?”
丁香点点头:“你可以拿着我开的药方到医院跟医生好好说说,给她拿些药先服着,咱们再商量下一步怎么办,这病越拖越厉害。”
“你能原谅我吗?”
“不能。”
何西一听这话吃惊地看着丁香,他以为她没事儿了呢。
丁香笑了:“什么事儿都没有,原谅什么?我真想给那司机磕仨头,他要真撞了任知了,我这辈子就交待了。”
“我也是。”
俩人互相注视着,是没话说了,还是想说的太多?谁知道。
丁香再料事如神,她也没想到,等她和权筝到了北京从机场大门出来的时候,看见了谁。她看见何西抱着一束玫瑰迎了上来。
权筝问他:“怎么回事你,超人啊?”
何西得意:“知道你们的航班后,我赶紧定了比你们早一班的飞机,送完你们,我撒丫子就往登记口跑,还躲躲闪闪,怕你们看见。这飞机要晚点我就栽了。”
丁香眼泪一下流了出来:“你干什么呀,还不快照顾任知了去?”
“我下趟飞机就回B市,我是医生她是病人,以后不管你在不在,我都会当你在一样,注意自己的行为。我就想让你知道,我爱你。”
丁香拉着箱子拔腿就走,权筝紧跟着她,回头跟傻站着看她们的何西摆了摆手意思是再见。走了几步,丁香扔下箱子,返身跑向何西,俩人紧紧拥抱。
北京机场见证了他们的爱,能让机场见证爱的情侣多吗?
权筝和丁香在机场好不容易坐进出租汽车里,权筝叹了口气问丁香:“这回满意吧?”
丁香笑着看着窗外,不说话。
“怎么样,这次去B市有收获吧?”权筝问。
“更认清了自己。其实人离自己最远,最应该做的是了解自己。”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以为知道,其实不知道。因为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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