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那我就住这儿等着。”
“真别,您还是明天先跟二叔回去,还省一张火车票呢。”
“行,那我下周再过来检查。你也甭嫌我烦,一个妈爱孩子一个样儿,我就是这么爱你的,你有什么办法?”
“我是没办法。您可千万别去找权筝?”
“你干吗那么怕她呀?记住,得找专业对口的。”
第二天早上,何守二何守三往车后箱放东西,任知了坐板凳上双手拄着下巴发呆,收拾停当也要跟他们一起走的郑玉英问任知了:“想什么呢?”
“想何西。”
郑玉英转身跟何守二他们俩说:“这孩子一个也不来送咱们?”
“何东何南还没起来,何西何北他俩还没回来。送什么?省了。跟他们这些年青人,就别讲这个,省得闹心。”何守三说。
何守二突然说:“我想把任知了送派出所去……”
何守三郑玉英都看着他。
“他们派出所也太不负责任了,归他们管的事凭什么让我儿子担着?何西一管,他们就不着急找孩子家里,能省一事就省一事。把孩子放他们眼跟前儿,看他们急不急?尽早找到家对孩子也好。”
“听说她是从A市带过来的……”何守三说。
何守二说:“派出所都联网,没关系。”
何西何北下了班刚进到院子,唐娇就从屋里冲了出来朝他们俩喊道:“任知了不见了!”
何北喊着:“紧张什么?做恶梦了?”
唐娇带着哭声儿:“真不见了。”
“是不是上厕所去了?”何西说。
“找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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