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的女孩。”
听到这话,何北唐娇都有点震惊。
唐娇把纸塞给何北:“写!”
何北把手指放嘴里咬,不敢使劲儿,拿出来看:“我皮太厚,怎么也咬不破。”
“我咬?”唐娇说。
“那不成,咬掉了成残废怎么办?”
“我养着你。”
“你得因为故意伤害罪进监狱怎么养我啊?”
唐娇一把抓过何北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做出狠咬的架势,何北也做出痛苦的表情,唐娇最后没舍得咬,把何北的手甩掉:“谁稀罕咬你,别把我给艾滋了。”
何北有点感动:“咱俩分手在先,你不能总让我这么单着吧?”
“那我跟着你们风餐露宿的,你就不知道为什么?”
“知道呵,你不是想让我帮你戒毒吗?”
“滚!”唐娇气得吼道。
何北装可怜:“你这滚到底是让我走还是不让我走?”
“你自己看着办!”
何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唐娇想乐,愣憋着。
老妈不走,何东也没辙,只好老老实实去上班,虽说死猪不怕开水烫,爱谁谁,他心里还是希望老妈能象她自己说的那样,四处逛逛,到时候跟二叔三叔一走了事。
郑玉英就没跟着老二老三逛,她要自己逛。不是逛旅游景点,是奔何东公司去了。在何北带她去看的大楼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打听到何东,就给何北打电话问:“何北,何东在哪家公司呵?”
何北一听心一紧,这当家长的是不是都上过刑侦课呵。他忙不迭地安抚大妈,又赶到公司门口接上她说:“他那公司叫什么‘阿拉斯加斯巴达克’,您没看见?半保密性质的,人家就成心不告诉您,要让参观,那天我就带您进去了。大妈,您说您这叫干什么?这不明摆着不相信我们吗?我们说什么您信什么,这关系多好处,您非要较真儿,何东要真生气了,不管不顾地去餐馆干,您说您怎么办?”何北抱着不把大妈抡晕了不罢休的高标准猛砍,不这么着,大妈要认死理非让他带她去何东公司,他不死定了吗。
何北和何西该去上夜班了,何守二主动要求去送他们,让何西一口给拒了:“不用。”
何北看二叔挺尴尬的样子,不落忍就说:“要能开我就自己开了,不是怕人发现当保安的还开车吗?”
“我在远点给你们撂下?”
“再让老板看见还以为我们是打入绿园小区的犯罪团伙呢。”何西说。
在院子里,何守二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何西何北走了,心说想看看他们工作环境都不行,郁闷。
谁知何守三从屋里出来跟他说:“哥,咱们待会儿过去看看他们怎么当保安的?”
“看得见吗?”
“不是说守大门吗?”
郑玉英正好到院里来,听见他们说话,就问:“谁守大门?”
何守三说:“何南他们,正好他们换班,没准咱们都能看见。”
“那我也跟你们去。”郑玉英说。
“何东下班回来该找不到你了。”何守二说。
“我给他留一条儿,别让他以为我回北京了。”
“任知了谁管?”何守三问。
“唐娇回来了。老二你准备怎么办呵?就看着何西跟任知了这么发展了?要说知了这孩子也怪可怜的,可咱们孩子一正常人,怎么也不该……”
“家长领走就好了。”何守三说。
何守二反驳:“要没人来领呢?”
何守二开车带着郑玉英何守三来到绿园小区,躲在一隐蔽处。
郑玉英问:“他们要不在大门口值班咱们能进楼里去看吗?”
“他们要在楼外面巡逻也能看见。”何守二说。
“我还真挺为我儿子骄傲的,留加硕士当保安,能上报纸了。”何守三其实挺理解儿子的,只要别跟他结婚撞车就行。
何守二说:“何西那样的能给人当保安,也得需要点勇气。”也能听出点骄傲,家长不是总那么不明事理,有时候他们是选择不理解。
“哟,那不是你们家何东吗?”何守三突然叫了起来。
郑玉英一愣,盯睛一看,何东何西何南何北正从里面往外走呢,穿着保安服的何西何北跟大门口的保安换了班。
这事的结果就是,何东下班回到家,郑玉英已经盘腿坐他们炕上等他了,一点前奏铺垫的都没有,郑玉英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开了:“要不你明天跟我回北京,要不你跟权筝好,反正你得答应我一条儿。”
何东这才知道东窗事发了:“妈妈,这都哪儿跟哪儿呵?我骗您是不对,可这跟权筝有什么关系?”
“有她管着你,我就不用跟着你撒丫子全国乱转了。”
“您还没明白我?”
“我就不想明白,你说吧,是辞职跟我回去还是你跟权筝好?”
“我不跟您回去,要不我换个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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