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少时多餐,可是一工作起来就忘记吃饭,不知会不会又引发胃炎?她真的好想再看他一眼哦。
如今,他终于又坐在她面前了。透过泪光,她贪婪地看着他黝黑的脸,粗短的发,一切都那么熟悉得令人心痛哦。他是那种粗人,口粗,长相也粗,胖瘦都看不出来。
当初是怎么会爱上他的?不记得了。为了什么?也不记得了。总之一旦爱上,便毫不犹豫,以飞蛾扑火之势纵身而上,甚至当即立断结束了同许峰十几年的青梅之恋。
到如今,她也相信天池的话,钟楚博并非良配,她受他吸引,不过是因为缺少见识,迷信异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道理归道理,爱却偏偏不讲道理。她仍然深深爱他,直至此刻。
“小鹿,不要离开我。”
钟楚博乞求也像是命令,握紧琛儿的手,握到她疼。
可是琛儿努力忍着,宁可在他的掌握中粉身碎骨。
她贪恋这一刻的温柔。如果给她选择,她宁愿与他一同堕落到底,然后同归于尽,好过两个人分开来伤心。可是……
小青迷蒙的泪眼浮出在她面前。
琛儿泪下如雨:“楚博,原谅我。你有你的家庭,有那么爱你的妻子,你的孩子,我以前太任性,不问因由地闯入你的生活里,打扰了你们。可是我不后悔,我感谢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爱,可是我却不能不抱歉……”
“跟我,别再说什么抱不抱歉的话!”钟楚博粗暴地打断她,“我从没有这样求过一个人。小鹿,我想你,想得心都疼了,你回来,我不能没有你!”
他低吼起来,像一头困在铁笼里的狮子。
琛儿不禁软化。仿佛有阳光照来,使她浑身暖洋洋,不禁放弃地想,就这样吧,就这样跟他去,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开心就好。不开心,大不了还有一死,怕什么?
就在这时,忽然包厢门一开,门开处,有镁光一闪。
琛儿未及反应,钟楚博已经暴喝一声,一跃而起,正同刚要送咖啡进来的服务生撞在一起,托盘打翻了,有人轻声叫起来。
混乱中,琛儿看到蝈蝈在人群后向她得意地一笑,扬扬手中的照相机,一转身出了门。
钟楚博大怒,骂出一句脏话来:“臭婊子,我不会放过她的!”
琛儿愣住。
“我不会放过她”,这句话何等熟悉。蝈蝈在北京曾这样向自己威吓过,许弄琴在机场也曾如此扬言。如今,又从钟楚博的口中说出来了。
她做错什么?如何竟会引起这样多的恩怨?
琛儿深深厌倦,也清醒过来,再次正色对钟楚博说:“楚博,我不想和任何人斗,我们,还是分手吧。”
4、
无论琛儿怎样地退避忍耐,可是敌人仍然不肯放过她。
蝈蝈不肯。许弄琴也不肯。
那张照片成了导火索。
许弄琴整个人疯狂起来,在自家三楼上摇撼着扶梯彻夜地号叫着:“让我死吧!让我去见我姐姐!姐姐,你带我走!”
小青用被子蒙着脸,不敢哭出声,也不敢随便张望。
这个疯狂的家已经濒临破碎,无论怎样努力也粘补不起了。
可是更大的灾难还在后头。
那天,小青被电话铃惊醒,她迷迷糊糊地拾起听筒,才发现妈妈已经在楼下接听。她只来得及听到最后一句:“我这就去要了那贱人的命!”电话已经随之挂断。
当她冲下楼,只听到“咣”地一声巨响,许弄琴黑色的风衣一闪,大门在她身后被以大力反手关上了。
紧接着,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是爸爸那辆黑色的“大奔”。许弄琴已经几年不碰驾驶盘,可是现在,她把它开走了。
她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我这就去要了那贱人的命!”
谁?她要去要谁的命?如何要?为什么开车?
小青惊出一头冷汗,忽然猜到什么,急急扑到电话前,颤着手拨通卢越的手机:“你在哪里?你妹妹在哪里?”
卢越不耐烦地:“我在车上,你又怎么了?哭什么?”
小青越急越说不清楚,语无伦次地报告:“我妈妈开车出去了,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她刚才接了个电话,她好像说她要出去拼命……”
可是电话彼端在这个时候传来一阵杂音。
小青对着话筒大叫:“喂喂!”急得流下泪来。
卢越这时候正同琛儿、天池、以及吴舟在一起。这天是吴舟的复诊日,卢越兄妹俩陪天池一起送他去医院,接到小青电话时,车子刚好经过山洞隧道,信号受到干扰,只得挂断。琛儿问:“是小青么?她说什么?”
卢越皱着眉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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