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接回来,继续独守空闺吗?”
张太后有些不耐烦了,厉声喝道,“皇儿现在太过胡闹了,说是要举行朝会,还是上千人的大朝,结果把人丢在奉天门就不管了,他只顾着在豹房吃喝玩乐,若再不找人将他的心拉回来,那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明皇帝继续这么胡作非为下去,把祖宗基业败光吗?”
高凤虽然觉得张太后出的这个主意是个损招,但依然只能应承下来。
张鹤龄正色道,“看看,满朝勋贵,就属咱年轻,他们七老八十还在那儿有说有笑,就你撑不住?回你的位子站好,指不定什么时候陛下就来了。”
对于夏皇后来说,没有选择的余地。
夏皇后正在跟小宫女嬉闹,却被张太后叫来,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眼睛里带着一种萌萌的呆滞。
上千文武大臣都顶着寒风等候朝会举行。
等张太后把派夏皇后去豹房的事情一说,高凤瞠目结舌,犹豫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回道:“太……太后,这……这样……怕是不成体统!”
高凤低下头,苦涩地回道:“回太后,如今陛下身边最得宠的臣子,乃是从蔚州带回来的江彬。”
……
“当然是皇后!”
张太后跟夏皇后交待了很多事,然后让夏皇后回去做准备,最后将高凤叫了过来。
“是,是!”
虽然张延龄是武职,但打小便未吃过苦,尤其姐姐成为大明皇后之后,整个家族鸡犬升天,他也活得无比恣意,属于那种晚上睡得晚到第二天不到中午起不起床那种,但今天他却很早便爬起来参加朝会,结果却在奉天门外吹冷风,这让他实在接受不了。
夏皇后先是应了一声,随即仔细想了想,回答道,“三年。”
“哼,这老家伙!”
张懋叹道:“没办法,陛下不来,咱作为臣子就只能在这儿等候,若实在支撑不住的话,建昌侯可以请旨早些回去……每旬十日,朝会哪天都可以举行,但今儿天气不好,总不能让这么多人在这里干等吧?”
从出生开始,所有的路线都是别人为她规划好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关于生活上的事情不需要她多思考,连嫁给谁未来要做什么,她只需要按照别人吩咐的办便可。
高凤不明就里,赶紧去请夏皇后。
张鹤龄睁开眼,瞄了弟弟一下,没好气地道:“要是你走了,陛下却又来了,该怎么交待啊?”
一群人马上散开,都兜着手笑呵呵望向张延龄,这些人皆以张懋马首是瞻,最让张延龄不爽的是国丈夏儒也混在里面。
张延龄赶忙问道。
张太后几乎是脱口而出,等这话出口后,才意识到这是一种理想化的状态,仔细想了想道,“若是以一般美人进献给皇儿,皇儿怎会不认得?就算他多年未见皇后,忘记了相貌,回头让他知道了还是会犯拧……不如让皇后以真正的身份去,只是这件事需要严格保密。”
张太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就是让你也去豹房。”
张鹤龄哼了一声:“沈之厚不出席,那是早有定论的事情,现在所有人都看着你,你说走便走?连那些老臣,都还在那儿咬牙坚持,你一个年轻人却撑不住,以后是否连京营军权也要被朝廷收回,就因为你身体撑不住?”
“说说可以,但就是不能走!”
张太后阴沉着脸,说道:“哀家能不知道这样做不成体统?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好办法吗?哀家也希望皇儿跟皇后能在宫里度日,好似当年先皇跟哀家一样,但有这样的可能吗?皇儿现在的心,的确太野太不着调,哀家这个当娘的,难道眼睁睁就看他这么继续沉沦下去?”
“没事!”
紫禁城,奉天门外。
张太后释然道:“那就好,谢阁老老成持重,能让人心安定下来……唉,幸好不是当初刘瑾胡作非为时,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对了,张苑还没回朝是吧?”
京官多养尊处优,尤其其中大量勋贵,他们本不需去朝堂参与朝事,突然说举行大朝,不得缺席,结果来了却在辽阔的广场上等候,这里既不遮风又不挡雨雪,就让他们非常懊恼。
夏皇后听得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婆婆为何要跟她说这些。
早晨天气还不错,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临到中午时忽然变了天,乌云在北风的推动下席卷而至,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没过多久开始下起小雪来,刺骨的寒风直往人脖子里钻,让大臣们感觉分外寒冷。
“这鬼天气,要折磨死人啊!”张延龄属于其中最遭罪那个。
“皇儿在豹房那边一直不回,你连面圣的机会都少有,哀家也不记得有多久没见过他了,这孩子……心太野了,也是当初先皇跟哀家没有好好管教他……”
好在没人管束,他们可以兜着手,通过跺脚的方式取暖,还有穿得少的朝臣,试着找人弄衣服,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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