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少爷。”
此次与普佐前来的,都是跟随他多年的死忠,对他的为人品性很是了解。普佐白兰度虽然不比贵族出身的老派绅士,但自有一番彬彬有礼的行事作风,尊老爱幼,善待妇孺,连骂人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然而,直到最后一个搜查分队带来同样的消息之后,他们终于见识到了这位长官真正的怒火
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的时候,雅芙还没止住哭声。她的嗓子哭哑了,视线被泪水糊住,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无助和悲伤中,以至于根本没听到普佐的问话。
普佐没有耐心等她情绪恢复,一手抓住雅芙的头发,毫不怜惜地把她匍匐的身子扯了起来:“雅芙嘉顿,我再问你一遍,莫里茨肖恩在哪里?”
头皮上传来的痛楚让雅芙清醒了几分:“什么?”
普佐手里一拽,逼近她的脸,一字一顿地发问:“你们把莫里茨肖恩骗到了哪里?”
雅芙战战栗栗,想起格尔勒嘉顿的雷霆手段,条件反射地想把真相隐瞒过去,含混地回答:“我不知道”
普佐没再多话,轻巧地捏住女人的手腕,举重若轻地一捏。
“啊!!”
雅芙的身体猛地一弹,口中发出惨烈的痛呼。
普佐不为所动,手指沿着她的手臂向上两寸,故技重施。
“啊啊!!”
身为普通人,雅芙根本无力对抗哨兵的力量施暴。她不过是犹疑了几秒,臂骨已经又碎了几截。
额头的冷汗滴进眼睛里,雅芙恍惚地看向普佐,愕然发现这个男人的神情没有一丝动摇。
继续隐瞒的话,这个男人肯定会杀了她。如果开了口,格尔勒也不会放过自己
雅芙恐惧地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就要命绝于此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呼唤声。
“妈妈”
被向导们封停五感的列宁嘉顿对着无人的方向,轻轻抬起了手摸索着:“妈妈,您在吗快帮我拦着曾爷爷,他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对待我的长官那位大人需要试验品,带我走就是了,放了莫里茨大人吧求求您了妈妈,帮帮我好吗,您和曾爷爷叫我做什么都行我可是莫里茨大人的护卫啊,我好不容易把大人盼回来了就算我死了,也绝对不能让大人出事啊”
少年眼中好不容易止住的血泪又汩汩流了出来,哀求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脆弱哭音。他蜷缩在地上的身形明明还没完全从男孩子蜕变为男人,却用稚嫩的肩膀生涩地挑起了专属于成年人的重担。
格尔勒嘉顿私下做出的勾当从来不会故意瞒着雅芙嘉顿,一个胆小又懦弱的普通女人对他来说毫无威胁。他和帕特里夏一直以来的暗中合作也没特别避开过她的眼目,有时还会叫她配合着做些可有可无的小任务。
此次格尔勒公出域外,不在英仙星,帕特里夏打着格尔勒的名义找上门,叫她设宴邀请莫里茨,雅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毕竟帕特里夏是格尔勒的贵客,雅芙不敢得罪,只能处处顺着她的意。
谁曾想帕特里夏前几日因为多拉的事刚和格尔勒吵了一架,憋着气地想发泄。趁着老头子不在,乐不得借着嘉顿氏的手胡闹一场,结果一闹就闹大发了。意怀不轨的帕特里夏要抢人,忠心不二的小列宁要保人。涉世未深的少年还在试图和对方讲道理的时候,帕特里夏见搬出格尔勒的名字也镇不住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摸了把药粉洒在少年脸上废了的哨兵自然不能再挡她的路。
等到雅芙安排好晚宴的菜品,返回宴客厅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小列宁瘫在地上有进气没出气,帕特里夏和莫里茨不知所踪。
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回的少年还在执着地念着莫里茨的名字,一遍遍地请求看不见的“妈妈”帮忙,拜托不在场的“那位大人”停手。
雅芙嘉顿咬了咬牙,眼眶一酸,终于做出了她一直想做、却从来没胆子做的决定。
“我真的不知道帕特里夏大人把莫里茨大人带到哪里去了,但是我手上有一份地址册,您可以派人去查,格尔勒给那位大人准备了不少地方。除了我们嘉顿氏,花名册上的这些阁老们,也和那位大人有联系。您要是在我家的地方找不到人,可以去问问他们”
普佐将人放开,接过名册粗略扫了一眼,眼神顿时凝成寒冰。
雅芙悄悄记录的名单上,赫然有好多位连西尔维女皇都要避让两分的大人物。
身后的军士同样看到了那排显赫的人名,低声询问:“大人,怎么办?”
普佐唇边浮起残酷的杀意,一边拨通雷斯的通讯,一边冷然下令:“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们竟然敢在阿茨头上打歪主意,真是当我肖恩氏没人告诉荷西大人,是时候出山了。”
作者有话要说:妄想剧场
里默: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家主的威严、好好管管家里人?
莫里茨:啊?
里默:臭老头成天堵你房门口找我干仗!
莫里茨:荷西忙着呢,你打不过人家就少去招惹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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