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蓉安前世番外(2 / 3)  双序曲首页

护眼 关灯     字体:

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

穗儿没了,那个和她打小一起长大的姑娘,没了。

    蓉安不知道怎么上的马车,也不知道在马车上行了多久,她不停地吐着,一想起这两个月来的种种就忍不住。徐安也为她请过几个大夫,可是怎么都不见好,直到车马到了边城。

    大风刮过,宋延巳就这么站着,她看着他,觉得很陌生。

    他给她请了最好的大夫,她也被逼着喝了无数的汤药,可是身子老不见好,吐得越发的严重。

    有个可怕的念头爬过她的脑海。

    她的月信,似乎好久都未来了。

    “这个孩子得留下。”这是她向宋延巳去求证时,他说的第一句话。

    留下?为什么要留下?这就像是一把刀,无时无刻不在往她心头上戳,提醒着那段不堪。

    “我不要!”蓉安听见刺耳的声音从自己口中发出,带着止不住的怨毒,恨的能掐出水来,她死死地抓着宋延巳的胳膊,“那个畜生毁了我,我为什么要给他生个孽种出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有多疼么。”

    她发了疯的向着肚子砸去,转身就要往桌角上撞,却被人紧紧地抱住,宋延巳的声音止不住抖,“蓉安,这个孩子不能拿,拿不得。”

    他请遍了当地的大小名医,蓉安的身体太差拿不得孩子,若是强行拿掉,极易血崩。

    “那你就让我死!”怀里的人嚎啕大哭,声声都透着绝望,“我那么信你,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你怎么能不去救我。”

    书信一封又一封,那时候的宋延巳整日整夜的在前线厮杀,当大胜归来看到的时已经过了数月,再去寻她也就晚了。

    蓉安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人也越发的沉默,经常整天都不说一句话。军中皆以为她怀的是宋延巳的骨肉,每每提到,宋延巳也不否认,更坐实了大家的猜想。

    蓉安产子那天更是凶险万分,因着她怀的是双生子,又没什么求生的*,若不是傅正言及时把第五先生送过去,人十有八_九就这么去了。

    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蓉安躺在床上,她隐约听到了傅正言的声音,眼泪含在眼眶里,她有些认命的闭上眼,要是这次能死了,该有多好。

    后来,表哥来到她身边,给她讲了汤家的事,给她讲了父亲的事,她终于明白了母亲的眼泪,明白了母亲为什么不让她给宋家低头。表哥说他要给汤家昭雪,也要给她报仇,还有宋夫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说,“蓉安,你得活下去,你受的苦,表哥定会让他们全部偿还。”

    那个时候她不知道,表哥也不知道,他们以后的路,竟是那么的难走。

    后来她去了临安,用那两个孩子消了李晟对表哥的戒心,也见到了表哥名正言顺的夫人。

    那个女子,单纯而热烈,满心的委屈藏也藏不住,她咬着唇给了她一巴掌,然后她看见江沅藏在袖下的手指在颤。

    两个孩子似乎被江沅的怨气吓到了,不停地在哭,蓉安却一点都不想看,她怕看了自己会忍不住亲手掐死他们,他们才是她洗刷不掉的耻辱。

    之后的日子里她就像个看客,看着表哥不停地挖着当年被掩埋在时光里的秘密,看着江沅渐渐褪却明媚变得狠戾,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被牵扯进来。

    后宫的女人越来越多,谢嘉言风头一时无二,她和江沅斗得你死我活。江、谢两家分庭而立,各路藩王风波不断,表哥几乎是被逼着走上了绝路。

    唯独她这里,安安静静,直到那日江沅来寻她。

    她明白,这个女人已经撑不住了,她说她羡慕她。蓉安看着江沅的眼神,知道她是真心的,可是,她又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呢?

    汤蓉安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不过是一份委屈,是一份不甘。

    江沅对表哥,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试问毁家灭族谁能不恨?可是她恨江沅吗?蓉安问自己。答案自然是不恨,上辈子的恩怨又与江沅何干,仅仅因为她姓江,一出生便带上了原罪。

    这晚蓉安没有合眼,第二日天微微亮,就有宫人来报,说帝后昨夜薨了。

    真好。蓉安垂眼看着厚厚的地毯,眼神如同枯井,可以解脱了。

    她,真羡慕江沅。

    表哥还是那个表哥,是他却又不是他,蓉安从不知道她的表哥可以狠到这个份上,就像地狱里来的阎罗,对着那些碍了他路的人可以毫不留情的斩杀。

    血流成河,民不聊生。

    蓉安记得,小时候表哥曾说,他长大后要做韩大儒那样的学者,游山著书,恣意潇洒,与大好时光为伴。

    可是现在呢,怕是变得连他自个都不认识了。

    再然后,谢家终于倒了,汤家这么些年,所有的冤所有的恨都被摊在阳光之下。宋夫人也整日惶恐不安,一次病倒后就再也没挺过来。

    这么些年,蓉安看着镜中的自己,白发换青丝。

    门外适时响起陌生的男声女音,“听说母妃想见孩儿。”

    蓉安很少见他们,这次却差人做了一桌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