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三架直升机就已经盘旋在了他们的上空,秦建拿的对讲机正大声的对着下面吼着。
宁泽将耳中的监听设备取出来,不知道怎么弄了一下,就变成了一个扩音器,道:“直升机直接落地,boss伤了,铜狼死了。”
霍天霖也知道,这会儿不是逞强的时候,本来枪伤就容易出事儿,现在又在下雨,很容易感染,再加上子弹本身就是铜质的,在身体里时间越长就越无法保证他能否不留任何后患。
还有,子弹的位置…
凌梓彤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用敬畏的眼神望着躺在血泊和泥水中的铜狼。
这是帝国的钢铁战士,却是因为救自己而死,她很内疚,很自责,却换不回他的生命。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送他最后一程,好好活着。
凌梓彤一直敬着军礼,直到铜狼被抬上担架,送进直升机的大门,再也看不见为止。
霍天霖等人都没有打扰她,也没有人离开,默默的陪着。
…
凌梓彤跟着霍天霖上了直升机,直到飞机开始上升,霍天霖才在实在坚持不住的情况下,让凌梓彤扶着,躺在了一张小型的床上。
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提着一个小型的药箱走了过来。
先是向霍天霖行了个军礼,就开始检查他的小腿,用镊子快准狠的将子弹取出,消毒,止血,包扎,整个过程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扶着霍天霖的手感觉到他因为疼痛而身体僵硬,脸上冷汗涔涔,泛着不自然的白。凌梓彤心疼的快要窒息,眼圈也瞬间变得通红。
“没事儿…彤彤,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你也去休息会儿,乖,这些天都没有好好休息,都有黑眼圈了。”
腿上的子弹必须尽快取出来,之所以在这张床上休息,就是因为这里本来就是一张临时手术的病床,是为了方便出任务受伤的同志可以得到及时的治疗。
但是这里毕竟医疗条件有限,不可能全身麻醉,并且这几千米的高空,如果全身性麻醉,可能也会引起缺氧,很可能更加危险。
这样残忍的取子弹的方式,他并不想让凌梓彤看到。
只是。
她已经看到了。
凌梓彤摇摇头,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另一手抚上他的脸颊,“我陪你。”
“不怕吗?”
听到她的话,霍天霖心中除了感动还有甜蜜,只是他还是想问问她。
他想知道,面对这些的时候,她的感受。
刚刚那位穿着军装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退下去了,整个主机仓只有安静异常,只有两人的声音异常清晰。
“怕什么?”
凌梓彤微微扯了下嘴角,明明是想笑的,可眼睛和声音却出卖了她。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角往下淌,声音哽咽的很明显,“怕看到血?还是怕让我看到你的脆弱?还是这些日子所经历…”
“怕你被吓到。”霍天霖心疼的看着凌梓彤,道。
女孩子对于血腥的东西都有一种本能的害怕,或许有些人天生胆大,有些人没心没肺,又或者是习惯。
可是,他不想。
胆大可以,没心没肺可以,他却不想让她去接触这些。
如果可以,他永远都不想让她知道,让她看到这些,他想要她永远活在阳光底下,永远也接触不到这些东西。
可是不行,他自私的选择了让她卷入自己的世界,那么,他就要负责她的一切。
但前提是她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就刚刚来看,他的女孩已经基本达到了他的标准。
失血过多,强撑了这么久,霍天霖其实已经有些累了,却强撑着没有让自己昏睡过去。
眼睛努力的睁着,全身的细胞调动起来对抗着疲惫。
凌梓彤看出了他的强撑,没有拆穿,也没有去问他为什么那么干脆的答应洪兴丧心病狂的要求,他不怕吗?
霍天霖当然怕,只是她在洪兴手中,他不能那她冒险,还有一点,他相信洪兴即使恨他入骨,也还保有理智。
毕竟。
他相信作为洪氏家族的家主不会不顾一切,他也相信,他对他的了解。
当初他父亲和未婚妻的死,确实有他的责任。
但他们带着罪恶的源头,进了华夏,除恶就是他的使命。
他不后悔。
“吓到?”凌梓彤望着眼皮已经开始打架的霍天霖,轻笑一声,“天霖,从我进入缘会居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做好了准备,接受任何情况,那时候我虽然很生气,却还没有失去理智,我能看出来你的身份不一般,当你给我那份绝密文件的时候,我就知道,该来的躲不掉。”
凌梓彤顿了顿,伸出一只手,将他的口堵上。
“先听我说完。”
在看到霍天霖点头之后,凌梓彤将手拿开,再次双手握紧他的手。
“刚开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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