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远,心情苦闷罢了。
如今想来,不过是因为执念问题。因为,苏念卿是皇后,是女子,干政罢了。
“念卿,我不得不说,你做的,的确出色。”
这比苏婉柔,强的不知多少。
“我想,容祈应该深知这一点,所以才会放任。念卿,我不知道你野心如此,不过容祈如此之人都放得开,我作为兄长,实在没理由放不开。这些年,看你一个人孤军奋战,我却一直旁观,念卿,哥哥做的不够好。名声,虚荣,何苦看得太重。”
以前,就因为看得太重,所以止步不前。
因为顾忌,所以害怕。苏尹苦笑,执着的竟然是一个虚名。
放弃的却是最珍贵的。
“哥哥,你!”
苏念卿知道,要苏尹这样从小生活在这些影响下的古人支持她的所作所为,若不是因为苏尹太疼爱她,绝不会如此。
“你只要记住,你身后有哥哥在,就好。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好。”
“对了,爹最近似乎游历到最南边去了,估计今年不会回来。”
苏念卿,“……”
——
而另一边,容祈和容凌坐在船舫内,三层高的画舫看下去,冬景别致。
两人喝了许久,却没有说一句。
容凌看着第三壶酒见底,终是忍不住开口,“今日前来,不单单是找我喝酒吧?”
容祈抿着酒水,将视线从外头收回,“今日,原本该来的是卿。”
她?
容凌神色一变,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是,她说,我和你之间,应该好好谈一谈。”
容凌笑,将第四壶酒倒上,“那倒是说说,我们之间谈些什么。”
两人心里都清楚,他们的兄弟情谊咋微变。从一开始因为苏念卿,到后来因为齐王府,至最后竟然是彼此的信念问题,以至于这些年走来,关系越来越微妙,淡化。
容凌自己也清楚,不过是想法不一而已。
可是,即便是如此,也不该是这样的关系,他现在和容凌,关系可以说比任何时候都要差,要陌生。
“凌,你不觉得,我们很多年未曾一起喝酒了?”
容祈将酒壶拿过,给容凌倒酒,而后是自己的。拿起酒杯,问着酒香,似怀念,“从小到大,你和我一直并肩,这样的情分,何以至此!”
容凌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心里一震,是啊,何以至此!
但是终究为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凌,我需要你的帮忙。”
容凌手一僵,拿着酒杯的手直接停在半空,惊愕不已。
这是容祈三年后,第一次如此直接,开门见山的和他说。
这种直接,让他觉得恍惚,这是彼此信任的状态。他有事情,容祈会义无反顾,容祈有需要,也是对他张口就来。他们之间,亲如兄弟,犹如同胞。容凌想,如此的关系,在皇家,是多么的难得。
但是这一切,却一点点的变味,直到如今,他再一次听到容祈开口,他说需要他帮助。
容凌动了动喉咙,却感觉有些僵住了,一个好字愣是卡在喉颈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瞪着眼看向容祈。
容祈看得发笑,将手中的密件递过去,“看过之后再说。”
容凌疑惑的拿起那些信件,仔仔细细的看下来,当中神色一变再变,脸色沉下来。
“司月……他居然!”
居然拿一个孩子做要挟!
大良三分之一的土地,居然是这样无耻的要去。
“如今,是时候要他还回来了。”
容祈神色逐渐冷却,酒杯捏的咯吱作响,看着那些信件上司月二字,说道。
“可是,馨儿她?”
“今年开春,馨儿该回来了。”
“司月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所以,好好的利用,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司月要的,他就反过来让他招架不住,野心,有时候大了,只不过是自掘坟墓。
“你!这几年,她居然瞒着所有人!”容凌猛然清醒,想起这些年另一个人的举动,那些乖张的行为举止,那些所作所为,难道这事情只是他们两个人在计划部署?
“你们?”
容凌猛地一个酒杯砸过去,不知道该怒该笑,“混蛋!”
容祈接住酒杯,将杯中酒喝完,将被子放下。无辜的说道,“是你自己主动放弃消息的收集,如此才会一概不知,我没打算瞒着你,是你自己,不想知道。”
容凌噎的说不出话,明明那时候是他逼得让他不得不放开,不得不将组织消息的权利放开。到头来,却是这男人自顾说风凉话。
“你可以选择说不,但是某人拍拍屁股走人,一副大不了好聚好散的样子。”
想起容凌那时候的样子,容祈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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