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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春柏薄唇紧抿,眼睛的余光扫了下痴痴呆呆的郑新盈,又瞟了眼目不转睛的刘风,抬眼看那自得其乐的付春棉,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又是骄傲又是恼怒又是酸涩,骄傲的是妹妹出落地如此标致,恼怒的是那么多臭男人觊觎妹妹的美貌,酸涩的是妹妹这般大了终有一天要出嫁的。他咳嗽两声,唤回身旁两人的注意,也提醒了不远处的付春棉。
郑新盈和刘风面露尴尬,两人都不是什么没见识的毛头小子,只好垂头饮酒以作掩饰。
付春棉看到他们三人,惊喜地啊了一声,然后快步走来,“二哥、刘大哥、郑哥哥,你们也在啊,真巧。”
付春柏嗯了一声,“春棉,怎么就你自己?”
付春棉答道:“我和郑妹妹一起来的,她弄脏了裙子,先回去换衣服,我就自己瞎逛逛。郑哥哥,你家这桃林错落有致,很漂亮啊。”
郑新盈笑道:“付妹妹喜欢,就多逛逛。”
付春棉耸耸肩,“我也想啊,可惜就是太小了。”
郑新盈殷勤道:“县郊坪山寺有个百亩的桃林,那桃花盛开时才是云蒸霞蔚,蔚为壮观,到时我带付妹妹和新玉去看。“
刘风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付春柏却瞪了郑新盈一眼,转而对付春棉道:“爹再过两天就要回家了,你多去陪陪爹。”
付春棉喜道:“要回家了么?”
付春柏摇头,“爹先回去忙春耕,你还要再留几天。”
付春棉叹口气,“好吧。二哥,你们先聊着,我先走啦。”
看着那袅娜的背影最终被桃林掩映,再不见踪影,郑新盈赞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啊。”以前只觉得是个漂亮的女娃娃,想不到几年不见,竟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了。
付春柏冷冷地看他一眼,“不许打我妹妹的主意!”
郑新盈扑哧一笑,“我哪里敢啊!来来来,喝酒喝酒,给刘兄饯行。”
刘风一杯饮尽。
一路出了桃林,忽听到吵闹声,付春棉闻声寻去,只见两个小丫头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张望,唉声叹气,而树底下还有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满脸怒容地呵斥着,而旁边的婆子在一旁哄着他。
付春棉走过去问:“怎么了?”这小男孩付春棉在郑三夫人那里见过一面,是郑新盈的独子郑宏,现今四岁,生母早逝,现在养在郑三夫人膝下,因为是唯一的孙子,郑三夫人很是溺爱。付春棉之前听郑新玉抱怨过,说这个侄子脾气极大,很难相处,反正她做姑姑的真是没法讨好这个侄子,故而平常都躲得远远的。
可能是因为付春松治疗郑老太爷的缘故,付春棉便见到了三房这唯一的孙子,现在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这个小孩时,他那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嚣张样,郑三夫人让他叫姑姑,他直接白了付春棉一眼,直接就跳下郑三夫人的膝盖,一把推开付春棉就跑了出去,还让郑三夫人给她道了半天歉,直说自己宠坏了这个孩子,但是说的再狠,郑三夫人也舍不得骂上一句,打上一巴掌。
在付春棉看来,这个郑宏就是个被宠坏的熊孩子,她本不想多管闲事,但看那俩小丫头都快哭出来了,心下有些不忍,还是走过去问了下。
小丫头和婆子显然是认识付春棉的,行完礼后,小丫头脸上泪痕未干,奶娘无奈地道:“小少爷的风筝挂树上了。”
郑宏还气得很,小小的拳头砸在其中一个小丫头腰上,“谁让你们这么笨,赶紧把我的老鹰拿下来,否则我让祖母发卖了你!”
付春棉皱皱眉,这熊孩子果然是被惯坏了,眼看着小拳头又朝小丫头砸去,付春棉伸手过去拦住郑宏的手,“不就是个风筝吗,我给你取下来就是,不许动不动就打人!”
郑宏一听眼睛瞪大,他抬头看看那树顶上的风筝,“你行?”
这小孩长得眉清目秀,并不像他的父亲郑新盈,显然相貌是随了母亲的,本来一副好相貌,却偏偏做出昂着下巴的轻视模样,白白嫩嫩的小脸鼓囔囔的像两个小包子,付春棉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在他发怒之前收回手、站起身,“你等着就是!”说罢,她把裙摆撩起在腰间一绑,走到梧桐树下,双手抱住树干。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付春棉灵活的像只猴子,三两下就爬上下面光洁溜溜、上方枝干茂盛的梧桐树,轻而易举地拿到了那栩栩如生的老鹰风筝,还在树顶给郑宏招招手。
郑宏又惊又喜,两个大眼睛几乎要瞪出来,觉得眼前这个讨厌的姑姑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起来,太厉害了有木有,居然那么快地就爬上树,那么简单地就拿到了他心爱的老鹰风筝。
付春棉跳下树来,郑宏撒开小短腿跑到付春棉身边,付春棉把风筝递给他,还嘱咐道:“放风筝要找开阔的地方,离树远一点儿。”
郑宏连连点头,付春棉把裙摆解下来就准备离开,上衣的衣摆却被拉住,她低头一看,却是那个郑宏抓着的,“还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郑宏,再没有那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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