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那咱们赶紧过去。”
“郑妹妹别担心,我大哥是大夫,他医术很好的,有他在,老太爷一定没事的。”付春棉劝道。
郑新玉脚步不停,只点了下头,并没有说什么。
郑老尚书的院子下人来来往往,屋子里更是挤了许多人,郑三夫人和郑新盈急的来回乱转,郑三夫人走两步就问一声,“徐大夫来了没有?”
终于,去接徐大夫的下人来回话,这人气喘吁吁,“夫人,不好了,那徐大夫今日去了县城。”
郑三夫人一听差点儿晕过去,怒道:“那还不赶紧去县城请,要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郑三夫人看着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老太爷,心中惊惧,泪流满面,她紧紧抓着郑新盈的胳膊,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能救命的稻草,“阿盈,你祖父撑得住吗?”
郑新盈也担忧地要命,“从清河镇到坪山县城,就是快马加鞭也得一个时辰,更何况还要赶车请徐老大夫回来,顺利的话,起码也得两个半时辰,娘,让春松试试吧,祖父这个样子,我怕是连两刻钟都撑不过去了!您也看到了,之前请的那些大夫,全都没有办法!”
郑三夫人犹豫不决,“可是,可是那个付家老大——”
“娘,春松虽然年轻,但是医术不凡,您就让他试试吧,总比在这里让祖父等死强吧。大不了,出了问题,我一人承担!”郑新盈道。
郑三夫人一跺脚,咬牙道:“罢了,你就让他去试试吧,若是、若是——自有娘来承担。”
郑新盈大喜过望,立即跑出去把付春松请进屋来,付春松并不为郑家人的不信任而生怒,他进来后,就立即投入了诊治中,令人除掉郑老爷子外衣,拿出药箱中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十几枚银针就插*入了穴位之上,然后又拿出一枚金针,慢慢地在太阳穴等几个关键穴位上慢慢研磨。
郑老爷子被脱掉外衣时,郑三夫人就避了出去,她在外间来回不停地走动,直到郑新玉到来叫了声娘,郑三夫人才停下了脚步。
“娘,祖父怎么样了?”郑新玉上前来握住郑三夫人的手。
郑三夫人看了眼付春棉,“春棉的大哥正在给你祖父施针,也不知——唉,那徐大夫去了县城,也不知能不能撑到徐大夫回来。”即便是不信任那个才二十岁的年轻人,但当着人家妹妹的面,她也不好直接说出不信任的话来。
付春棉清楚郑三夫人的想法,她上前劝道:“三夫人,不是我自夸,我大哥的针灸之术在坪山镇是首屈一指呢,就是经年的老大夫都比不上。”
郑三夫人胡乱地点点头,并未多说什么。大约过了一刻钟,付春松和郑新盈一同出来,郑三夫人和郑新玉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
郑新盈满脸喜色,“娘,祖父的呼吸已经平稳了,春松说再有半个时辰就能醒过来,我就说春松医术高超吧,您还不信!”
郑三夫人连念了几声阿弥陀佛,看向付春松的目光也充满感激与慈爱,但还有这尴尬与愧疚,“是、是春松吧,这次多、多亏了你,婶子我妇道人家,见识不多,误解了你,你可千万别见怪。”
付春松连道不敢,他笑容温和,“老太爷他贵体重要,小子我年纪尚轻,婶子您不信任也是应该的,如果我是您,只怕也不敢让一个才二十岁的年轻人看的。”
郑三夫人拉住付春松的手拍了拍,“你不怪婶子就好,真想不到啊,你年纪轻轻,居然就有这么好的医术——”
看付春松眉眼间的疲惫之色,却没有丝毫不耐,而郑三夫人还要拉着付春松说下去,郑新玉上前道:“娘,付家大哥累了,您先让他歇会儿吧,等祖父醒了,还要请付家大哥诊治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