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秀才,好像很喜欢春棉呢。”刘风只觉得自己的话都带了股酸气,把自己的牙都快酸倒了。
付春棉抿抿唇,她自然知道张灵宝是喜欢她的,但那又如何呢?“就凭他那个娘,我也不敢再喜欢他啊,万一嫁过去,有那么个刻薄的婆婆,不是找罪受么我。说起来,其实还是刘大哥这样没父没母的最好了!”付春棉嬉皮笑脸地说道,你这个二十多岁的人,拿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打趣,咱们倒看看谁脸皮比较厚。
果然,刘风自叹弗如,被说了张大红脸,一甩袖子,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还不赶紧跟上来,一个小姑娘,这么不知羞。”
付春棉耸耸肩,这个刘风也太禁不起玩笑了,她不过说了一句,居然就恼了,心眼子真小,以后谁嫁你谁倒霉!她牵起张小花的手,跟上刘风去。
没过多久,刘风又忍不住跟付春棉说话,“你真的许愿要求如意郎君?”
付春棉噗嗤一笑,“刘大哥,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你也太好骗了!要真是求如意郎君,我还能这么大咧咧地说出来?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好不好,也知道羞的好不好?”
刘风垂头看他,目光带笑,付春棉抬眼便落入那柔和的目光中,心扑通一下,她赶紧垂下了头,那双眼睛,比星河还要灿烂美丽,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付春棉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居然被刘风的美色*诱惑,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没事笑得那么好看干什么,她都已经让自己不喜欢他了,他竟然来撩拨自己,简直是太坏了!
张小花仍旧把自己当做隐身人,只觉得春棉真的是天下第一幸福人,有那样好的爹爹,那样好的哥哥,还有这样那样好的男人心仪她,不管是刚才的张灵宝,还是现在的刘风,一个少年秀才,一个卓尔不凡。她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扫光前面的阁楼,她恐怕,一辈子就只能这样遥望吧?
刘风很满意付春棉那被惊艳到的神情,他心情愉悦,就连声音中都带了出来,“那春棉究竟许了什么愿?“
付春棉心情瞬间低落,“还能许什么愿,自然是希望付春藤那个混蛋平平安安,早日回来了!那个笨蛋,距离上次的信都过去两个多月了,也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咱们这离边城也没多远啊,怎么就不知道多写点儿信,不知道家人会担心吗?”她抱怨着,她和付春藤从未分离过这么久,以前虽然整天打打闹闹的,可是感情却比任何人都要好,这么一下子分开好几个月,而且还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她如何不担心。
刘风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安慰性地摸了摸付春棉的头,“放心,春藤一定会没事的。”他又怎能说出,今年冬天北方大雪,鞑靼等游牧民族牛羊死伤无数,损失惨重,今年的边城劫掠之事几乎天天上演,甚至于,有演变为大战的趋势。这种事,即便是告诉付春棉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徒增她的担忧而已,还不如瞒着的好,他跟付春柏心照不宣。
虽然经常被老爹啊、大哥二哥的摸头抚摸顺毛,但是被一个“外男”刘风这么摸头,付春棉着实有些吃不消,好在,刘风及时收回了手。
这个刘风,今天怪怪的,他明明已经那么明确的拒绝了她,怎么今日又对她这般温柔,甚至于还动手动脚?难不成看到今日许多男女相会,他觉得孤单寂寞了,才来拿自己找乐子排遣寂寞?哼,当她付春棉是什么,真以为她付春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么?我呸!看看究竟是谁拿谁当乐子耍,反正被这么一个英俊清雅的大帅哥陪着,她付春棉也不吃亏,甚至于,被其他女子看到,还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有刘风陪着,付春棉和张小花吃了许多小吃,吃得心满意足。刘风余光看着付春棉那个如猫般的餍足模样,心头痒痒的,好想伸手再去摸摸她的头,甚至于摸摸她的唇,想她那粉红色的小舌头,舔在他的手指上,该是什么样的诱人感觉。刘风打个哆嗦,赶紧转过身去,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火在心头、胸口、全身乱窜。
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刘风气自己的不争气,越来越觉得,自己真的要栽在这个小村姑身上了。
付春棉哪里知道刘风的心思,自己吃饱喝足,才懒得管这个人发哪门子疯。堂堂一个大男人,脾气不定,心眼还小,真不知自己之前是看上他哪了!对了,其实就是看上他好看,这个人应该庆幸他有张漂亮的脸,否则自己才不屑一顾呢。
元宵节赏灯,付春棉过得很是开心,把坪山镇的整个花灯街从这头走到那头,才意犹未尽地去跟付春松、付春柏汇合,然后一起回了客栈,美美地睡上一觉,第二日就返回家去了。
她全然不知,有一个人,大晚上的,又为她闹得家宅不宁。
张灵宝从跟付春棉见到面,又对她许下承诺之后,顾不得身后小厮的追赶,一路狂奔回到家,张夫人看到,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心疼地把他揽入怀中,“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碰到了坏人是不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对你下手,小胜子呢,看我不打断他的腿,居然连少爷都保护不好!”
刚要跑进门的小胜子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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