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知道了。”又紧接着转换话题,“爹,您看这么多栗子,咱们是不是能挣好多钱?”
付大壮扶额,自家闺女张口钱闭口钱,自己是少她吃了还是少她穿了,怎么就突然对挣钱有了这么大兴趣?难不成是?想到因自家差距,张灵宝他娘只允许让自家闺女做妾的事,付大壮眸光暗了暗,罢了,孩子想多挣钱也是好事。
让付大壮和张小花休息会,吃点儿东西喝口水的,四个人开始装栗子。付大壮、张小花、刘风都装了满篓,背起来丝毫不吃力,付春棉开始也是如此,但是刚背到背上,就差点被压趴下,虽然觉得丢人,但也知道自己没法跟那三人比,只好心疼地倒掉半篓,四人这才启程回家。
可能是因为有美味的诱惑,付春棉觉得下山的速度比上山快多了,而且还不觉得有多累,一到家,把栗子篓放下,付春棉就招呼张小花,“小花,你累不累,咱们现在就去炒栗子吃好不好?”
张小花点头,“好啊。”不过是来回爬两个山头而已,她是一点儿不觉得累的。
付春棉热情高涨。因为她觉得还是现炒的好吃,所以决定先在家里试试,如果可以的话,到集市上就现炒现卖。现在么,先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付大壮带着女儿和张小花先选了些个大饱满的栗子洗干净,然后教她们拿刀把栗子皮割开,割出大约5毫米的深度,再叫她们将割好的栗子泡入水中,他就去准备铁锅、沙子等炒制工具去了。
付春棉手笨,居然割破了手指,她哎呀一声,忙用右手攥住了左手食指,但是却止不住鲜血,大滴大滴地鲜红血液滴答滴答落地。
张小花心头一惊,刚要去看付春棉,一道青色身影已经瞬间掠过她到了付春棉面前,抓住付春棉的手,焦急地问道:“春棉,怎么样?给我看看!”正是刘风。
手指受伤怎么会不疼,付春棉眼泪汪汪,却还是松开了手,给刘风看。
现在两手满手都是鲜血。
伤口在左手食指中间的关节处,一道刀伤正在汩汩流着血。刘风松口气,“伤口只是看着吓人,没有伤到骨头,没大碍的。家里有止血药、创伤药吗?”
付春棉点头,“我房间都有!”
“先去上药!”刘风小心攥着付春棉食指的伤口,拉着她进了付春棉的房间,给她止血上药包扎。然后又倒盆水,拿帕子给付春棉擦干净手,抬头看到她眼角还挂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只觉得心中软软的、麻麻的,柔声问道:“还疼吗?”
付春棉抱怨道:“刘大哥,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割个栗子还把手割伤。”
若是付春藤在这里,绝对会说付春棉这是笨的。但刘风却绝不会这么说,他安慰道:“这有什么,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下次小心些就行了。”
这话听着中听,付春棉破涕为笑。刘风一时忍不住,伸手将付春棉眼角的泪珠抚下。
这个动作,令两个当事人身子都不由一僵。
目光相触,都仿佛被电流电到了一般。
付春棉慌得垂下头去,一张脸涨的通红。刘风心中涌起一种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可临到关头,“你好好休息!”他的声音平静,却是落荒而逃,只是付春棉没来得及看到而已。
心砰砰砰跳的厉害,脸也像正发高烧似的,这、这、这、这是心动了?
想到刘风那清俊绝伦的面容,付春棉心中忽然像是喝了糖水一般,他长得那么好看,自己看上他也无可厚非。那么,他对自己,是否也有意呢?他对自己一向温柔,今天还这么照顾自己,可以肯定他至少不讨厌自己,至于喜不喜欢——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去问问本人!
付春棉揉揉脸,直接跑了出去,院子里并没有刘风的身影,只有张小花还在那兢兢业业地割栗子,她看到付春棉出来,忙问:“春棉,你的手指没事吧?流了那么多血。”
“没事,就是看着吓人罢了!”她伸出那包扎好的食指晃了晃,低头看了下地上,不由赞道:“小花你干活真快,就这么会儿就都割完了。”她和张小花选出了不少,不过上药这点子功夫,张小花就把那一堆栗子几乎全都割完了泡在了水里。
张小花笑笑:“这有什么难的。”她把最后一个栗子割好仍入水里,然后搬起那一盆栗子,“我去给付大伯送去。”
“小花,真是麻烦你了。”付春棉心生愧疚,本来是要两个人一起干的,结果她把自己弄伤了,只能留给张小花一个人。
“你说的什么话,我还挣你的钱的,自然要给你干活啦。你现在受了伤,就好好养着,这根本没多少活,一点儿都不累,比家里轻松多了。”张小花一脸轻松地笑。
付春棉听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是问道:“小花,你有没有看到刘大哥?”
“我见他出了院子,应该是回家了吧。”说完,张小花就端着盆进了厨房。
回家了?
付春棉心中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踌躇片刻,她也进了厨房。
付大壮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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