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并无音信,想来,已是没什么大碍了。”
“如此便好,今日天色已晚,待明天我便放你个假,你回去看看吧,也好安心些。”柳杏暖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块肉送入口中。
“多谢娘娘。”虽是得了假期,但姑姑的脸上却无欣喜之色,柳杏暖只道是她心忧自家儿子,故而闷闷不乐,却也不曾在意。只一边吃着饭食,一边又宽慰了姑姑几句。
因为午后已经睡过了,故而柳杏暖倒也不觉得困,吃过饭后便唤蓝儿取了针线,坐在灯下开始给凌轩绣龙袍。
还没缝上几针,柳杏暖便觉得腹中一阵剧痛,疼的柳杏暖弯着腰,像是一只煮熟了的龙虾一般。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一旁的蓝儿等人见状皆是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柳杏暖,着急的问道。
却独独姑姑不曾上前,径直跪在了柳杏暖的面前,磕着头哭喊:“娘娘,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东西!但是我也没办法,是宜妃娘娘,她捉了我儿,威胁我让我给你下的毒,我也不想的,但是我也没办法……”
姑姑一边哭着,一边给柳杏暖磕头。直磕的额头连血都磕出来饿了。
“姑姑!你为何要这么做!娘娘待你这般好,你居然还要下毒祸害娘娘……你……”蓝儿闻言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指着姑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骂。
“是我对不起娘娘,黄泉路上,我再于娘娘赔罪!”姑姑哭着,又给柳杏暖磕了三个响头,便一头撞死在了殿间的梁柱上面。
“姑姑!”柳杏暖见状大急,大喊着想要去拦,却是连身儿都起不了,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快快!蓝儿,你快去禀报皇上,甜儿,你去请御医!快去啊!”还是玉儿要稳重一些,见状连忙将柳杏暖扶了起来,对甜儿和蓝儿吩咐道。
蓝儿和甜儿虽是慌了手脚,却也知道这是最稳妥的法子了,便急急忙忙的分头往御书房和太医院赶去。
不过一会,凌轩便到了坤宁宫,柳杏暖早就已经疼的在地上打滚了。玉儿再是稳重,却也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虽然着急,却也毫无办法,只能在边上不停的唤着柳杏暖。
“暖儿!暖儿你没事吧!”凌轩一把推开了玉儿,上前将柳杏暖抱起,着急的问道。
可惜,柳杏暖此时早就已经疼的说不出话了,饱满的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太医呢!太医!快去宣太医!”凌轩也慌了手脚,对着身边一众不知所措的宫女太监大喊,双手却是紧紧的抱着柳杏暖,仿佛只要一松手,柳杏暖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皇上,奴婢已经差甜儿去传了!”玉儿连忙在一旁说道。所谓是伴君如伴虎,若是凌轩这一着急,玉儿却又不敢保证凌轩会不会杀上几个人泄愤。
“在让一个人去!快!若是十个数之内太医还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让整个太医院给暖儿陪葬!”凌轩状若疯狂的嘶吼着。
“暖儿,你坚持住,太医马上便到了,你千万坚持住!”堂堂一国之君,此时却简直像个孩童一般失了分寸,紧紧的抱着柳杏暖,恨不得能替她受苦受难。
所幸甜儿也算机灵,随手拉了几个太监背着老迈的太医一路往坤宁宫紧赶慢赶,终于在凌轩刚吼完,便到了坤宁宫。
“快!快给过来看看!”看到太医,凌轩眼睛一亮,忙不迭将其拉了过来,对那太医吼道。
太医连忙替柳杏暖把了脉,好一会之后,这才摇了摇头。
“太医,她怎么样?有没有事啊?”凌轩着急的问道。
“皇上……皇后娘娘中的是肝肠寸断之毒,恐怕……”老太医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对凌轩说道。
“你说什么?”凌轩闻言顿时目赤欲裂,一把扯过老太医的衣领吼道,“不!不可能!朕的暖儿不会死的!一定会有办法救她的!若是暖儿死了,我就株连你九族!听到了吗!赶紧给朕想办法救她!”
这一句话,可把太医给吓了一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声也不敢吱。
“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凌轩此时已是急的全无理智可言了,见状一脚踹开那名老太医,大喊道,“快!给朕把太医院里面的所有太医都招过来!若是暖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把整个太医院株连九族!株连九族!”
凌轩这一怒可不得了,在场的所有侍卫都恨不得爹妈多给自己生上两条腿往太医院跑。不一会儿,整个太医院的人便聚集在了坤宁宫里面,将坤宁宫堵的是水泄不通。
“若是救不了暖儿!朕就让你们全部陪葬!”凌轩此时只能是继续向太医施压,希望太医能够想出办法。
凌轩这一施压,太医院的那些个太医们马上便慌了神,一圈儿围在一起商讨对策。
独独只有一个年轻的太医不曾上前,只是搭着柳杏暖的手腕,眉头紧皱着。
“皇上,皇后娘娘此毒倒也并非是无药可解!”过了许久,那年轻的太医终于放开了柳杏暖的手腕,对凌轩禀报道。
“快快说来!”凌轩大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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