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流了下来。
蓝儿急忙道:“小姐这么说是真真不对的,小姐若是觉的自扃一个人再宫中过的苦,就不要把蓝儿驾到宫外,蓝儿不要嫁人,要一生一世陪小姐,小姐去哪里,蓝儿就去哪里。”
柳杏暖挺着蓝儿说的这话,越发觉的蓝儿对自己是越来越贴心了,对着蓝儿道:“我明白你的心思,日后就不要叫奴婢了,如果真的有心,就称呼我做姐姐吧。”
蓝儿听柳杏暖这么说,眼睛晶亮的看着柳杏暖,嘴角嘻嘻的笑了,口中却还是说这:“奴婢不敢。”
柳杏暖道:“看看,分明你的表情都已经出卖了你了,还是这番的怯懦,日后还是叫我姐姐好,总是称呼我为小姐,多生疏。”
蓝儿还没有说话,却听见日后有一串银铃儿办的声音响起,却是玉儿的,她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手中端着大大的水蜜桃,对着柳杏暖甜甜的叫了声姐姐。
说罢将手中的桃子送给柳杏暖一个,递给蓝儿一个,柳杏暖道:“怎么不见甜儿,她去哪儿了?”
蓝儿道:“甜儿昨天晚上对您不尊敬,如今被我罚了在房间里罚跪,她如此不识抬举,日后必定会在后宫为姐姐说错很多话的,姐姐日后是做皇后娘娘的,身边的人儿必定要谨言慎行,出不得一点儿差错。”
玉儿听了这话,咬了一口桃子,在凳子上做了下来:“姐姐你看看我们家蓝儿的话,日前在府中的时候就一直是姐姐身边的大丫头,如今竟也与时俱进,还没有坐上皇后娘娘身边的得力助手,气质却已经显露出来了呢。”
蓝儿斜睨了甜儿一眼,道:“不许在小姐面前胡说。”
柳杏暖见时候也不早了,将手中的桃子吃完,在清水里洗了手,从托盘上拿了一个桃子递给玉儿:“拿着这个,去给了甜儿,她自小就喜欢吃这些东西,若是没事,就让她起来吧,都是自家姐妹,只要日后不犯错,我也不会责怪她。”
过了一会儿,却见甜儿进来了,梨花带雨的哭着:“小姐,是甜儿的过错,甜儿对不起你,昨儿个甜儿说错了话,对小姐的事情没有考虑周全,是甜儿的错,但是甜儿朕的不是有意的,请小姐明鉴。”
柳杏暖将甜儿扶了起来,对着甜儿道:“你起来罢,你我主仆一场,我知道你的想法的,想想先前在府里的时候如意娘愿望我在粥里面下药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当初你是死死的就不说出我,我心里很是感激,自然是知道你心里的想法的,你也不必紧张,日后谨言慎行,做事不要表露在脸面上,我也就放心了。”说罢从旁边的碟子里又拿起一个水蜜桃递给甜儿:“这是江南那边进献过来的水蜜桃,我很是喜欢呢,知道你也喜欢吃,所以特意给你多留了几个。”
玉儿正在房间里摆饭,听了这话道:“我就知道甜儿姐姐的命运就是好,主子总是偏心甜儿姐姐,可叫我心疼死了。”
蓝儿扶了柳杏暖从床上夏利,道:“还说呢,要我说小姐才是对您最好呢,心疼你年龄小,那次买东西不多给你,特别是你最喜欢的绿豆糕,每次都是给你一大包,有时候还会经过糕点斋的时候特意给你进去买,你就知足吧。”
几个女孩嘻嘻哈哈的打闹着,仿佛刚刚的皇帝不让出宫的阴霾在这里哦一扫而光,但仔细看,还是不难发现几个女子刘海下紧皱的眉头,风儿一挂进来,感觉很是触目惊心。
那是他们心底的伤痛,自小呆了十几年的宅子呀,如今入了宫,怕是再也难以出去了。
这宫廷,深深庭院,一方天空,注定要困住几个人的命运吗?
在这里活着,日后也在这里死亡。
柳杏暖明白,明白几个丫头的心里在想什么,而事实上,柳杏暖也无时无刻的想要出去,想要出去去看看京城的天空,想呼吸呼吸外面的空气,而更多的,是自己的爹爹,很久未曾相见,实在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身子还安好否,柳杏暖有些担心,在家里,恐怕自己是出了三个丫头之外,唯一让爹爹担心的人了。
自己入宫已有数月,爹爹和还安好吗?
吃了早膳,柳杏暖百无聊赖,做在蓝儿给自己做的秋千上看一干秀女在那里练习宫中礼义,她被姑姑特意免了宫中礼义的教养的规矩,每日在屋子里总是休息着,日子长了,不免觉的时间过的很长很长,总是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过完一天,而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总是觉得时间很早,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蓝儿很是聪明,拿了过来,对着柳杏暖道:“姐姐,我看你你一个人无聊,不如我们来一起学习《诗经》吧,柳杏暖道:“不了,刚刚你没来的时候我正在一个人数书上的叶子,这十棵树加起来,在这个寒意很深的深秋,一共有三千两百零三片叶子呢,如今你一来,你看看那,又害的我不直刚刚书在那里了呢,至于书呀,还是你自己去读吧,我在翰林府的时候,早就饱读诗书,早就把这《诗经》背的滚瓜烂熟,你又不是不知道。
蓝儿撅着嘴巴看着柳杏暖,小姐不能这么说,人家也是看小姐一个人无聊嘛,在这个寂寥深宫里真的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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