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办,溯云坊没有开门,不知道以后还开不开了,你要负责把多罗养起来。如果溯云坊不开了,咱们就换一家合作,或者干脆自己开店,让王叔当东家,不用再到外头风头日晒的。还有……”
板儿猛的一把抱住她,“你父亲他……”
“别管他说什么,你只要知道我怎么想就够了。”贾茁飞快的拿手指封住他的唇,不许他继续说下去。
贾琏说一切按礼法行事,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交换庚帖一样不能少。而贾琏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甚至没有从他手里拿过庚帖,如果他要挑理,这件事便是不合礼法,全然无效。
“是我让你为难了。”板儿叹气,可惜他如今只是个秀才,在满是权贵云集的金陵,什么都不算。如果是个举人,也许,贾琏的态度就会不一样了吧。
“可是在这之前,我已经让你们全家为难了很久很久,不是吗?难道,你想趁现在,跟我讨论谁欠谁的,谁又配不上谁。”
贾茁窝在他的怀里,缓缓闭上眼睛。
“小茁……”板儿的气息越来越近,炙热的气息烫在贾茁的脸上,白皙的脸庞露出浅浅的红晕。
柔软的温热的双唇触碰到一起,仿佛勾动了天雷之火,在他们脑中雷闪电鸣,炸开一朵朵灿烂的烟花。
贾茁能感觉到,他们都在对方的身上努力吸吮着力量。有些疯狂,疯狂到不象他们的本性。这一个吻,把他们平素在人前的理智和冷静统统卸下,只剩下这无止尽的迷乱。
魂魄荡漾着,情不自禁的吸引着,勾魂摄魄,欲罢不能。
贾茁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吻也可以让人无法自拔到这样的地步,一个吻也能感受到对方全部的思想和情感。
因为是有情人,所以心意相通,因为是有情人,所以无论做什么,都是快乐的。
“板儿,我很快会回来的,如果……”
“我会去接你回来,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遇到什么阻碍,都没办法阻止我。”
“是,没有什么能阻止。”
两颗心贴的紧紧的,心跳声,渐渐的融合在一起,合二为一。
贾琏在金陵的宅子已经换过了,位置虽好,地方却不大,仅是个二进的小院。
进了宅门,走不过几步便是垂花门,一个鹅蛋脸的妇人怀里抱着个穿着红衣的小男孩,看着她明明想笑,却先红了眼眶。
贾茁福身一礼,贾琏便道:“你该认得的,她是你继母,小时候都是她陪着你身边的。”
张了张嘴,可她还是喊不出来。平儿赶紧拦住贾琏,“孩子刚回来,生疏也是有的,着什么急……”
抱着孩子对贾茁道:“这是你弟弟,小名安哥,来,咱们安哥见过大姐姐。”
贾茁看到这个被人一逗就笑的咧开了嘴的小胖娃娃,忍不住在他脸上摸了摸,小孩子的皮肤又滑又软,闻起来还有一股香喷喷的奶香,实在是没有办法抵挡。
见贾茁笑了,平儿松了口气,引着她往前走,垂花门过后便是庭院。一个二进的小院里,也只有这么个地方,可以走动一下。
一眼看到摆放在庭院中的两口大缸,里头种着荷花,这个时节,花早调了,果也结过了,仅剩几张卷了边快要枯黄的荷叶。
看贾茁看过去,平儿便道:“到了冬日,可以赏落了雪的残荷,别有一番意境。”
“它结果吗?”
“啊……哦,这是专门观赏的荷花,结出来的果都是空的。”平儿没有想到贾茁自进门,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荷花是不是结果。
庭院的东西两侧是厢房,正对着的是正房,正房门口分东西种着两颗芭蕉树,巨大的芭蕉树垂下阔叶,绿油油的,看着让人心生安宁。
“雨打芭蕉叶带愁,心同新月向人羞。以后下雨天,你可以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雨打芭蕉的声音,你小时候,最喜欢听的。”平儿心想,你总不会继续问芭蕉树它结不结果吧。
“还不如种两颗桂花树,又可以闻香,又可以摘了晒干做点心做茶。”贾茁想像不出雨打芭蕉是什么意境,随口回道。
贾琏在旁边假装咳嗽两声,温言帮平儿解了围,“好了,你没看到孩子都累了吗?”
“对对,看我,我把西厢房给收拾出来了,巧姐,你看看喜不喜欢,要是有不喜欢的,我马上给你换。”平儿引了她去西厢房。
进门是一间暖阁,临窗设一炕,上铺毛毯,中间架着一张炕桌,旁设小几。小几摆放着一只香薰炉,里头正燃着玫瑰香熏。
洋红的大迎枕,填的密密实实的堆放在炕上,看着就叫人生心暖意。
暖阁还设了会客用的桌椅,白天的会客吃饭又或是看书做做针线,一一考虑周到。平儿跟着掀开一侧的珠帘,里头便是卧室。
黄花梨的家具,雕花的大床,临窗是梳妆台,上头放着妆奁,成套的梳妆之物,整整齐齐的摆放着。
“让你费心了。”贾茁看着无一不是精心布置过的屋子,心里叹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