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在学堂里屡屡犯病,他还不信。现在一看,这不是撞邪了,又是什么。
“不要,不要,我没撞邪,我没撞邪,爹,爹,都是王天作干的,爹爹快去抓他,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眼见儿子越说越不像话,许父一跺脚,“赶紧扶少爷回屋,不许出来。”
郎中还是上回的郎中,一看许瘦子的样子,吓了一跳。
“令郎怕是受了什么刺激,得了狂燥之症,容我开些安神养气的汤药,先试试再说。”郎中并不是很有把握,因为这种病,几乎是无治的。
许父也急的不行,除了这个郎中,又请了几个人回来。没想到,许瘦子一看来了这么多人,越发激动,拼命挣扎起来。吓的几个郎中也是连连摇头,这孩子,看起来病的不轻啊。
于是安神的份量越来越重,许瘦子喝完就睡,睡醒了目光呆滞,眼珠子转了很久才能想起之前的事来。
不吵不闹许家便当儿子的病好了,许瘦子吃足了苦头,也知道自己越吵越要喝药,不敢再吵。他也知道没人会相信他说的话,只能自言自语,于是家人常听到他自己坐在床上小声说话。
于是这药,还是继续喝吧。
许瘦子的事对于板儿和贾茁已经是过去式了,板儿请了假,带着父亲和贾茁往小东山赶。洋子从小东山到县城来报信,说今年的玉米似乎有些问题。
这话可将王家人吓着了,他们今年种了两亩玉米,还指着他们换些银子回来呢。
到了小东山,贾茁跳下骡车,不等回屋休息一下,直接就去了地里。三亩水稻长的茂盛,没有任何问题,可是两亩玉米就不一样了,几乎有一半的玉米杆没有结出玉米棒子。
按道理,每根玉米杆都会结一到二根棒子,可现在,有一半的玉米杆,花谢了棒子却没结出来。那么不用说,收获的时候,产量要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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