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惠帝十七年冬天,惠帝退位,将皇位传给太子尹流觞,尹流觞登基为帝,尊惠帝为太上皇,乔皇后为太后。
南希月听闻尹流觞回来,欢喜的冲到宫里,表达了自己的担忧思念之情,大臣们在南和的带领下,请求尹流觞立正妻南希月为皇后。
尹流觞笑而不语,采用拖字诀,不过还是把南希月接到宫里。
接下来的日子,尹流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处理了五皇子和八皇子。
这天,他亲自去探望被软禁在府内的五皇子,五皇子被他一激之下主动道出了自己和南希月的事,想看看尹流觞的精彩表情。
却不料尹流觞只是淡笑,平静的看着他,“这件事朕早就知道。”
“你知道?”五皇子先是露出个诧异的神情,然后了然,“怪不得你迟迟不肯封后。”
尹流觞神色淡淡,出门看向几个被他事先安排听墙角的老臣,嘲讽的扬起嘴角,“几位大人现在还要朕封南氏为后吗?你们是尹家的臣,不是南家的,朕希望你们记好了。”
“是是。”几个老臣在寒冬腊月冷汗涔涔,互相看了一眼,叹息着离去。
同年,尹流觞将良娣韩氏从皇陵接回宫,彼时韩雅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尹流觞下令封韩雅为皇后,此举遭到了许多大臣反对。
尹流觞在大殿上将石峰调查到的南希月和韩雅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并表示娶妻娶贤,身为妻最重要的就是贤良忠贞,虽然韩雅出身不高,又是大雍人,但是她的贤德配的起皇后的位置,况且尹流觞的长子如今还在韩雅的肚子里。
尹流觞以雷霆手段严惩了一些坚决反对的人,并表明自己在这件事上绝不会妥协。后来,太上皇也出面肯定了韩雅这个儿媳妇,一干大臣才终于不得不认下这件事。
……*……*……
韩雅坐在华丽的宫殿里,看着镜子中不同往日的自己,神情平淡,今日是她封后的日子,可惜她并没有觉得高兴,她只觉得她和他的距离更加远了。
宫女轻手轻脚的将她头上繁重的装饰一一卸下,洒落她乌黑的长发。远远的,一个明黄身影从镜子中一点点靠近,韩雅刚要起身,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掌按在肩头。
“你们都下去吧。”尹流觞淡淡的将宫人打发走,亲自为韩雅整理长发。
韩雅有些怔愣,呆呆的看着镜子不语。从前他都不曾对她如此温柔过,如今他成了皇帝,坐拥后宫,她便更不敢想了。
尹流觞见韩雅一副震惊的样子,不由的神色一滞,快速的将她头发上的装饰全都拆下来。
“这段日子在皇陵辛苦你了。”尹流觞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窒息的沉闷。
韩雅身体有些僵硬,强撑着不动,语气弱弱,“陛下言重了。”
尹流觞将她的发饰弄好,走到一旁坐下,韩雅这才自在了些。
尹流觞看她终于忍不住松口气的模样,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怎么,朕是洪水猛兽吗?让你避之不及。”
“臣妾不敢。”韩雅吓的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尹流觞蹲了下去。
尹流觞示意她起身,笑容收敛了一些,定定的看着她,“雅儿,朕有话跟你说。”
“陛下请讲。”
“我希望身份的变化不会让我们更加疏远,你明白吗?”
韩雅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到尹流觞认真的神色,心头有些淡淡的暖意,“臣妾明白,臣妾对陛下之心一如从前。”
“我知道你会,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雅儿,是你让我明白爱是不计得失的付出。”
尹流觞认真的看着韩雅,轻轻开口,“帝王之家少有真心,也许,我不能给你全部的真心,但是我会尽我所能给你能给的宠爱。”
韩雅怔怔的看着尹流觞,热泪盈眶,“陛下能这么说,对臣妾而言已经足够了。”
尹流觞上前将韩雅揽在怀里,让她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他终于能够明白那个人曾经说过的话: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韩雅从尹流觞的胸前抬起头,泪光还盈盈未散,犹豫的问他,“那安意…”
尹流觞露出个深远的笑意,将衣裳脱下,露出被火光灼伤的后背,韩雅看着他起伏不平的皮肤,皱巴巴的揪在一起,忍不住眼泪掉下。
尹流觞反手摸了摸后背不平的肌肤,幽幽的对韩雅说道:“我不想骗你,有些人就像这疤一样,烙印在肌肤上,不容易去掉。可是时间久了,疤总会变浅,就算不能变浅,也会被人淡忘,不会再如刚受伤时那般疼痛。朕相信,总有一天,朕会淡忘这道疤。”
韩雅眼圈发红,微笑的点头。
尹流觞登基不久后,便开始徐徐筹谋,叫人暗中收集南家的罪证,加上南希月与五皇子串通一事,数罪并罚,将南家连根拔起。
同时,尹流觞派人将行刺大雍萧丞相一事,全都推到南和身上,并让人送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作为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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