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就得开医院里去了!”
齐菲一离开警方视线,就忍不住哭了起来:“棠棠本来身体就不好,在这种地方怎么养得好病?”
同行的律师扶着她上车,安慰道:“我们再想想办法,相关案例应该有,回去就调档案,仔细找找。”
齐菲哽咽道:“这群人根本不像要和我们讲理的样子,刚刚我们说破了嘴皮子,他根本没理由反驳,不也拿‘不合规矩’随便一搪塞,然后走人了吗!”
律师也深深皱眉:“他说徐夫人有自伤行为,这一点实在不好办。”
齐菲气得大骂:“这根本是胡说八道!棠棠不是遇到事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她肯定会选择尽量保护好她自己,等我们救她。她要么根本没病,要么就是……”她用力的攥住挎包,柔软的皮革被她捏成一团,“那些人对棠棠做了什么?”
她情绪过于激动,一路都在流泪和咒骂。回到酒店,陪她一起去的律师请她先回房休息,自己去找了徐茂和宋桢,用最精炼的语言总结了和警方交涉的过程。
宋桢也无法维持冷静,打翻了杯子,痛骂邱家和那些走狗,然后又用力的按压太阳穴,想把那股子突如其来的头痛压下去,顺便从乱糟糟的脑海里挤出一点办法。
徐茂自从听到消息,就用手支着额头,直勾勾盯着桌面,一个字没说。直到宋桢不说话了,他才缓缓抬起头:“他们折磨棠棠,无非是想给我颜色看,让我无条件答应赵旭的条件。既然他们动手了,赵旭应该是准备吐出点什么了。我给他打个电话。”
拒接他无数次的手机终于接通,他缓缓道:“别针对棠棠了。就算你认为她有责任,但她当时从来没有说过让我离开组织的话,连暗示都没有,是我自己要走的。你让她遭受牢狱之灾,还让人把她折磨病了,这已经够了。你要报复,冲着我来吧。说说,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赵旭笑道:“哎,第一次见识到着急上火逼着我赶紧动手折腾他的人,真是有意思啊。”
徐茂知道他是想激怒自己,好充分享受猎物挣扎嚎叫却无能为力的乐趣。这么多时间,已经足够让他发热的大脑彻底降温,他静静的听着赵旭大笑,等他笑够了,才问:“说吧,要我做什么?”
赵旭似是感到无趣,他慢吞吞的说:“马上和宋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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