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压住了,但虽然症状不明显,可身体是虚的,她总觉得脑子发木,反应也比平时迟钝。
三日过去,捐赠文物的黄道吉日终于来到。
宋棠虽然觉得不大舒服,但依然去参加了。邱炳昌特意留下她参加捐赠仪式有个很重要的原因,他很迷信,大师说移交文物由某年某月生的女性来完成,会更加吉利,宋棠又恰巧是那个时间出生的,八字符合。邱炳昌待她不薄,她也不好意思不去,更何况不过是在博物馆里站站,听领导们说些场面话,再移交一下文物,进入展柜,没有什么劳神的大动作。
宋棠吃过药,本来感觉还不错,但听领导长篇大论的演讲,健康人都昏昏欲睡,更何况脑子发木的她。她竭力克制着打呵欠的冲动,憋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忍了又忍,终于到了移交文物的时间。她戴着手套,从盒子里取出妆奁盒,走向展台,把大盒放中央,又把里面成套的小妆盒一样样摆出来,众星拱月似的放在大盒周围。
之后是放下玻璃罩,运行安保措施,鼓掌,都没耽搁什么时间。仪式之后还有午宴,但宋棠觉得实在支撑不住,低声和邱炳昌说明了情况。
邱炳昌连忙派车送她。机票定在下午,行李早就收拾好,放在后备箱里,十分方便。她直接去了机场,随便吃了点午饭,找了家咖啡厅坐下。
咖啡还没端上来,宋棠的困意就已经消失了不少,看来领导讲话确实是催眠神器。宋棠忍不住笑了笑。
环顾四周,不少客人都在用本地方言聊天,几乎一个字都听不懂。她轻轻舒了口气,终于要离开这个潮湿又温暖的地方了。
她回家时,徐茂应该也正好下班,不知道两人谁会先到家。他看见她时,不知道是怎样的表情?
这段时间他表现出了很足的诚意,应该不至于故态复萌。毕竟如果只是想让她回家,他有更有效的方法,不用这么辛辛苦苦的等待。他和她解决了婚姻的痼疾,今后的生活会越来越甜蜜。
她得到了邱炳昌的提携,今后的发展也是一片坦途。
愉快的未来让宋棠不自觉的笑容满面,连咖啡厅寡淡平常的糕点都甜蜜了不少似的。她吃掉最后一块蛋糕,喝了咖啡,看看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登机口就会打开了。
她结了账,拖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惊呼声:“警察!”
脚步声也传了过来,她不由得扭头看,果然看见跑步过来的警方人员。她不由得好奇,机场有逃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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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开完会,嘱咐了心腹高管几句话,便开车回了家。电梯门打开,客厅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三点半准点起飞的,我查了app了。”
“下飞机应该是五点半吧,加上回市区的时间,嫂子估计七点钟才到得了。”
他换了鞋走进去,抬眼一看,董雄他们正在整理花瓶里的玫瑰,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拿着花剪左右端详,看上去有些滑稽。
小赵看见了他,叫道:“茂哥,花店的花全部送到了,董哥这处女座还觉得人家插花插得不够好,非要自己也修一修。”
所有花瓶里都插-上了娇艳的玫瑰,整个屋子里都隐约浮动着香气,徐茂把目光收回来,笑着说:“好了,已经很好看了。董雄你先别忙活花,去厨房吧。”
“好的。”
厨房很干净,但台面上摆着的若干食材,让这间设备齐全的厨房不再像样板间。徐茂打了鸡蛋,分离蛋清蛋黄,加入奶油黄油,有条不紊的做着,董雄帮他筛面粉,夸道:“茂哥学做糕点也学得很快啊,已经似模似样了。嫂子知道是你亲手烤的蛋糕,不知道有多高兴。”
徐茂打发着奶油,淡淡的笑了笑。
赵旭那家伙想靠烘焙来泡他的老婆?走暖男路线?他也可以来这一套。
做好蛋糕坯,送进烤箱,他脱下围裙回到客厅,正看见小赵和小王打闹,揪下玫瑰花瓣互相乱撒,另一个年长一点的兄弟一边一个拍了下脑袋:“把花瓣揪完了,等会儿怎么布置?”
他笑着看了一眼,去卧室取出一个小小的珠宝盒,打开之后,粉钻如同蜜露一样,在戒托上璀璨生光。
她明明已经和宋家说了,从f市返回就直接回家,却在他面前说还要考虑考虑。是傲娇,还是心中还有余怒未消?
婚姻是他不择手段争来的,如果补给她一个浪漫的求婚,她心中剩下的不甘,会不会烟消云散?
蛋糕坯烤好了,徐茂取出来,抹奶油,裱花。他是新手,难免做得有些粗糙,一流的厨师和西点师董雄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奶油上不均匀的地方几乎逼死他这个处女座强迫症,但徐茂坚持不让他帮忙,说那样会诚意不够。他只能尽量背过身,专心切草莓。鲜艳的红果密密的摆上去,奶油不均匀的地方被遮了大半,最后的成品倒也有点诱人的意味。
花店派人送来新鲜拆下的玫瑰花瓣,一众人把客厅到玄关的路上洒满。六点四十,蛋糕摆在桌上,香槟放进了冰桶里,四周鲜花盛放,小赵捧着胸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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