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握住他的手:“徐茂,你没事吧?工厂那边怎么会突然闹起来?”
“原因挺复杂,一时讲不清楚。”徐茂抽回手,按着太阳穴,“我很累,不想说复杂的事。”
宋棠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掌心,发了会儿呆,深深吸了口气,再次伸手拉他。他没再抽开,但是很快就让魏冉停下车:“手机被踩成那个样子,不能用了。我去买个新手机,魏冉你送夫人回家,然后来公司找我。”
宋棠一怔:“你还要加班?”
“工厂事情闹得不小,警方,媒体,合作伙伴,竞争对手都牵扯到了,不第一时间做好准备,后续事态就不好处理了。”他下车,关上车门,大步走向手机店。
车重新启动,她看见路灯和高楼不停后退,半分钟之后verdure的写字楼从眼前一闪而过。她回头望过去,某些楼层灯火通明,再过一会儿,又会有一间办公室的灯亮起。
转眼到了服装秀彩排那一天,赵旭和手下们目不转睛的看着模特身着新装,踏着音乐节拍走台步。衣袂飘飞,布料上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每一件都亮点十足。phillip赞叹的看着某件白色短裙腰带流苏上坠的漆器挂件:“真美,宋女士你真厉害。”
赵旭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下宋棠的手臂:“棠棠姐姐,phillip夸你了呢。”
宋棠回过神:“谢谢。”
赵旭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等彩排结束,同模特们和灯光造型等人交流完毕,他便找到她,关切的问:“棠棠姐姐,你到底怎么了?一直在发呆。”
宋棠怔了怔,道:“没什么。”
“脸色也不好。”
“也许是这些天没睡好……”她笑了笑,“作品要登台了,总觉得紧张。”
“我有把握的事,你担心什么?”赵旭沉默片刻,问,“你和徐茂还没和好?”
宋棠身子一震,看着他。
“抱歉,我散步的时候看见陈阿姨了,她情绪很低落,我多嘴问了几句。”他顿了顿,说,“你和徐茂好好谈过没有?”
宋棠怔了好久,道:“我道过歉,好几次。”
他皱起眉毛:“你有你的无奈,何况孙阿姨对你而言……”他收住话,叹息道,“棠棠姐姐,你这些年付出了这么多,真的不容易。”
她说不出话。
“既然你道过歉了,徐茂他到底想怎样?按理说他应该好好安慰安慰你……”
宋棠吸了口气,道:“他认为我应该放任妈妈自生自灭。但是我……我没法不管她。当然,我不会像以前那样满足她那些稀奇古怪的要求……”
“我理解你,”赵旭温和的看着她,“毕竟你叫她妈妈,还在她怀里撒过娇,哪怕再怨恨,这种牵绊是永远忘不掉的。只要别再因为她,让你自己的生活受影响,你继续供养她也没什么。何况孙阿姨并没有完全痊愈,真的彻底放弃,万一出什么事,谁知道会不会被利用呢?徐茂是偏激了。”
“他说,他可以从现在开始做好准备,保证压制得住。”宋棠露出一个疲倦的笑容,“按照他的脾气,不下手整妈妈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好了,事情总有解决的那一天的,他应该是担心我又被妈妈哄住,变回那个大大的肉包子。过些日子他看清楚我的决心了,就不会再生气了。”
赵旭还想再说,她摆摆手:“谢谢你关心我,但我这些私事,不值得占据你这么宝贵的时间。我们把精神放在服装秀上,好不好?”
三日之后,服装发布会正式开始,宾客云集,时尚媒体的记者又要看秀又要评论来宾,忙得不可开交。
发布会极其成功,宋棠的漆器配饰也得到了很高评价,但是她高兴几天之后,发现此事没了后文。
并没有人关注她。
赵旭也连连说奇怪,想法子安慰她,她觉得自己辜负了他精心给自己准备的机会,听到他的话只觉得难堪,拼命的在他面前装出淡定的模样,说些“今后还有机会”“第一次做,经验不够,还有不足之处”之类的话。
徐茂很忙,对她的耐心也不如以前,听说此事,也就随口安慰了几句——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一个人不可能一直一帆风顺,何况她才起步,遇到挫折非常正常。
她看见他的冷脸,心中的不安和惶恐也说不出口,齐菲又接了新的大案子,她也不愿意给忙碌的好友添加负能量,便把所有的话埋在心底,像流浪动物一般,自己悄悄的舔舐伤口。
只有赵旭对此心知肚明,过了一个月,他派phillip去了宋棠家里,送来一张艺术展的邀请函。
这是一个收藏家自己举办的内部展览,展品有书画,瓷器,木器,漆器,珠宝等等,那人在艺术圈交游颇广,又以眼光独到出名,被他看重的艺术家和作品,身价都会往上翻不少。附庸风雅的名流也以被他邀请为荣。
邀请函恐怕一张难求,也不知道赵旭为了这张看上去朴素的纸片,到底花了多少功夫。
phillip见她露出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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