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清楚。你真的做得到吗?”
徐茂连忙把她搂回来:“棠棠,我已经好好想过了。”
“你又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她板着脸说,耳朵却竖了起来。
他理了理她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柔声道:“我是说过要帮她,但我不会傻到她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那不就成她的马仔了?”
“你以前就是她马仔。”
徐茂被她噎了下,沉默片刻,说道:“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我处于强势地位,还被她拿捏的话,我也就别混了。棠棠,我已经和她说清楚,我不会再见她,有事的话,她只能联系魏冉。我已经和魏冉谈过,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处理。其实前天周玥就找过他,想要一套古董珠宝。”
宋棠冷笑:“然后呢?你给了?”
“怎么可能,她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我不成提款机了?魏冉直接回绝了她——我说过,我给钱的前提是,她经济有困难。她现在有豪宅名车,珠宝华服,这算哪门子经济困难。等她混到变卖资产都偿还不了债务的时候再来。如果她欠债的原因是赌-博或者胡乱替人担保之类,那我也不会出一毛钱,无底洞是填不满的。魏冉把她给骂回去了,处理妥当之后才和我说的。”
宋棠没说话,但也不再紧紧抿着嘴唇。他试探着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她没拒绝,他不由得心花怒放,捧起她的脸,想加深这个吻,谁知嘴唇刚贴紧,她忽然张嘴,咬了他一口。
有点疼,但不是很疼,些微痛楚之后只剩下一点麻,一点痒,益发勾得他耐不住,把她搂更紧了:“老公的钱都是老婆你的,怎么可能拿出去穷大方。”
她轻轻哼了一声:“要找你耍赖,又不止有要钱这一条路。她今天找你哭诉张总要她□□,明天又说李总在饭局上动手动脚,还可以要你帮她要什么品牌代言,新歌买榜单,诸如此类的……”
徐茂道:“她从我这里要不到钱,那就只能找她那些金主撒娇。她又是主动爬床的那类人,想潜规则她的人越多越好,还找我替她挡驾?至于帮她要代言,这些事情,她那些金主就能做到。不去求他们,反而来求我,那些男人要气死——玩女明星的快-感里,很大一部分是享受被她们使劲手段的求着办事,哄得他们开心了,再答应,就和喂狗似的。她敢来找我,就是得罪金主,两头不讨好——嘶!棠棠你干嘛掐我?”
宋棠斜着眼看他:“你很懂玩女明星的乐趣嘛。在美国玩得很high是不是?你说说,好莱坞你有几个妞?”
徐茂忍着疼道:“哪儿有!我那些叔叔和弟弟们在玩,圈子里声色犬马的也不少,我见得多了,当然知道。”
“真的?”
“我身份这么尴尬,全部精力都用在扎根上了,哪儿有精神找什么女明星。”
“后来你不是坐稳了长孙的位置吗?”
“那时候我就想着回国发展了。我只能从爷爷那里得到支持,他看不惯玩女明星这一套,我如果乱来,启动资金就只能全部由自己出,资金链就紧了。”
“原来是不得不规矩,心里说不定是想的……”话音未落,她就被徐茂咬了。他解开衬衣扣子,让她看自己腰间被掐过的地方,“你看,都红了!下这么狠的手!赶紧给我揉揉!”
徐茂的分析,宋棠挑不出什么破绽,虽然她依然担心周玥死皮赖脸的找理由纠缠,但三个月过去,她的日子平静惬意,妖娆的歌后除了偶尔在电视和网络上出现,几乎从她的生活彻底消失。
酷暑难耐,但已经是三伏天的末尾,气象台连续几天安抚被热浪蒸得叫苦不迭的民众,信誓旦旦的保证下周三就会有冷空气南下,带来大面积降雨和降温。孙静姝看了电视,先是舒了口气:“再过半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我还担心这样热下去,你会中暑呢。”刚说完没多久,又皱起了眉毛,“哎呀,我记得去年过了伏天,雨就连续下了二十来天,这次别也和去年一样。如果婚礼举办途中下起雨来……”
宋棠只能把手上摆弄的宝石项链放下,安慰道:“妈妈你就是瞎担心。婚礼有几套预案呢,如果天气不好,在室内举办就好了,哪怕气温高得像在撒哈拉沙漠,或者下雨下得和泼水一样,都不会影响婚礼的进度。”
孙静姝道:“话是这么说,但是在灿烂阳光下走红毯的气氛明显更好一些。选定的那家酒店正好有绵延到湖边的草坪,户外环境这么漂亮,搬去礼堂里,真的有点可惜了。”
宋棠不由失笑:“妈妈,好好的你干嘛自己找不愉快?婚礼当天天气糟糕的话,那真的很不吉利,不管是宋家还是李家,面子上都过不去。他们选定的日子,肯定是一个又凉快,又晴空万里的好日子。大姐有朋友在顶尖的气象实验室工作,那里出的数据,比央-视的精确得多。”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孙静姝轻轻叹息,“我就你一个女儿,我只想你一切顺顺利利的。婚礼对女人来说太重要了,我想你能在那一天风光无限,万众瞩目。”
“这是肯定的。”宋棠指着在桌上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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