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子玦,什么时候你这么会骗人了?”
但凡是酒,就不可能和水一样柔和,都是有些烈性的。左奔雷一下子,灌了这么大的一口,直接是被呛得咳嗽了几声,细白的面皮,染上了一层红色。
听到这话,苏铭翻了一下白眼,这一切还都不是被你逼得,但这话也不能够说出来。
“这一切,都是老师教导有方。”
“嗯?”
听闻,左奔雷端着手中的酒,瞪了一眼苏铭。苏铭嘻嘻一笑,说起正事来了。
“老师,公子……我王遣高陵君嬴悝出使楚国,就是为的越国之事,越国,应该是无忧了吧!”
此时,嬴稷为王不过一日,苏铭在称呼上还有些变换不过来。
听到这里,左奔雷的面色终于是缓和了一些,面上也涌现出了一丝笑意,仅仅只是一霎那,又没了。
“不错,司马兄及其他的剑炉弟子并没有白死。”
松林塬上,剑炉弟子,却是功劳不小。
“老师会离开咸阳吗?”
这也就是苏铭今日来的目的之一,因为他知道,这里的事情一了结,他左奔雷也就要离开咸阳了。
虽然他与左奔雷老师与弟子的关系,完全就是在达成交易的基础上,可不管怎么说,越国剑炉与老师,都是对自己有恩,苏铭也有些舍不得。
左奔雷放下碗中的酒,看了一眼房屋,苏铭知道,他是在看司马芷。
“来这咸阳的本来是我,是司马兄硬要和我争抢,才换成了他,不然,躺在土里的,就是我了!”
苏铭闻言,起身朝着老师拜了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