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未到也有可能啊。”
沈悠然眼睛眨了眨,点点头,轻声应了句“嗯”。
沈玉芙虽然没能入宫,但是宫内的一些事情她却听说了,本想牵个话题让沈悠然讲给她听,然后暗中羞辱沈悠然一二,谁知沈悠然今日竟一反常态。
“妹妹还听说,今天姐姐被人冤枉,说姐姐逼迫丫鬟跳水,是真的吗?”
悠然心中冷笑,终于忍不住要问了吗?
面上有些委屈地点头,“嗯。”说罢还紧张地解释,“芙儿,我是被冤枉的……”
“妹妹自然知道的,姐姐心善,怎么会去逼迫一个丫鬟呢!”沈玉芙气愤地说着,“若是妹妹在场,定然要为姐姐讨回公道!”
沈悠然看着她道貌岸然的样子,实在不愿继续理会,恰好雪儿在门口开心地禀报道,“小姐,听说前线老爷打了胜仗,凯旋而归!”
悠然一愣,那个一直未曾谋面,做着礼部尚书却驰骋战场的爹?
她不由地想,礼部尚书,不就是主管朝廷中礼仪、祭祀、宴餐与贡举的大臣吗?为何这个身体的爹,身为礼部尚书,不去安排沐少绝的生辰宴,反而跑去边城打仗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