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耳朵边响了起来:“不行哦,那样棕姐姐就变得光秃秃的,很丑的。”
她晃了晃尾巴,把尾巴搭在球球的手上,示意她继续梳毛。
棕棕现在长出了第二条尾巴,并且就在去年吃下了舌骨草,能说话了。现在是夏天,棕棕又开始换毛,它的毛非常暖和,最开始家里大人一直给它收起来的,后来毛实在太多了,景临询问了它的意见,就把它的毛拿出来给家里小孩织毛衣了,保暖利器啊,而且颜色还好看,家里两个小丫头最喜欢的就是用棕棕毛织成的毛衣了。两只现在越来越聪明,棕棕一到换毛的季节就守着它天天梳毛,你一坨我一坨的拿着。
两个小丫头看到景临和严非进来,一人扑向一个,抱着小腿仰着脑袋叫人:“大舅舅,小舅舅。”
其实称呼有点不对,不过为了好区分,两只从会叫人开始就这么叫的两人。
虽然容貌没变,但是年龄在长。一般人越年长就越会喜欢小孩子,景临和严非也不例外,而且现在乐乐都二十多岁了,两人一看到这两个丫头,就万分怀念乐乐小时候叫他们舅舅的样子。
跟小丫头们打够招呼后,两人又摸了摸在家照看小孩的棕棕。乐乐现在还没回来,还在宗门待着,舟舟也还在宗门,家里其他几只变异兽也不在。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两人带着棕棕和小丫头们去了菜园。
村里灵田里现在其实还有很多人,全都是一些宗门弟子,都是他、乐乐、赵严以及李飞宇他们门下的。随着灵田等级的提高,种植的灵植等级也慢慢升高。一些等级越高的灵植就越娇气,普通人根本伺候不了,必须得带有灵力的人才行,而且一些稀奇古怪的植物病、害虫也出来了,这方面景临他们搞不定的,就要请关双双过来看看,和植物沟通一下才行。
住在这个村子里的几位宗主,大概是这些宗门里最接地气的宗主了,特别是景临和严非两个。那些刚来村子里伺候灵田的弟子们,每天傍晚看着两位宗主提着菜篮子去地里摘菜的时候都感觉非常惊悚,要知道这两位几乎是所有人巴结拉拢的对象,像这样的人不都应该是摆着架子高高在上的吗?
看着两位宗主边走边笑着说话,在旁边偷偷围观的弟子们还感叹了一下,听说这两位结成伴侣都好多年了,感情还是这么好,真难得啊。
众人正感慨时,忽听上空仿佛传来一声鹤唳。很快,一团白影直冲这边而来。众人惊讶地看着那白影,待近了,就见那是一只身形非常巨大的鸟类,通体雪白,只翅膀隐隐闪着紫光,额头竖着一根白中带紫的华丽羽毛,如果忽略它此时飞翔的姿态,那这是一只非常优雅的美丽鸟儿。
它非得极不稳定,在空中倾斜翻腾,口中不停鸣叫,非常惊慌。它正往这边跌落,下面的人赶紧找地方躲,生怕对方砸下来殃及池鱼。待那鸟儿飞得越来越近了,便听到鸟声中还夹杂着几道惊慌的声音——
“往那边飞!”
“诶那边要撞树尖上了,快闪!”
“你会不会飞?快让我下去!”
凭着很好的视力,景临和严非认出那飞得跌跌撞撞地正是家里的鸭鸭,背上坐着两名青年,正是乐乐和舟舟。鸭鸭脖子上还缠着一条黑乎乎的东西,不是逐风又是谁。
两人吃惊得瞪大眼睛,眼看鸭鸭要砸到自家菜地里了,身边两个小丫头尖叫着抱住了两人的小腿。严非当即甩出一道剑气劈向鸭鸭,鸭鸭下意识地一躲,身体立即往旁边扭去。
“砰”地一声,带着几声“哎哟”,整个儿地砸在旁边水泥路上,连滚了几下才停下。
所幸几人皮糙肉厚,又有景临教的神识之法保护身体,所以虽然摔懵了一会儿,身上倒是没有受伤。
逐风骂骂咧咧地从鸭鸭脖子上滑下去,委屈地游过来向景临告状:“它昨天才学会飞呢,今天就逼着我们坐它回来,不坐它就赖地上不走,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就不嫌丢人呢!”
鸭鸭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站了灰的翅膀,然后亢奋地叫了一声,一下子冲过来,脚爪子差点踩在逐风身上——这绝对是报复,兴冲冲地对景临说:“我会飞啦!明天我就能飞得很稳啦!”然后又斜眼看地上矮小的逐风,哼了一声,“我可没让你坐上来啊,你不是说你也会飞吗?你看你这么多年都不长个,又短又小!”
自认为将来会成为世上最厉害的龙,逐风一直就想试试遨游天空的滋味,但是它除了雨雾技能和神识还在进阶外,其他地方真的没有什么变化。鸭鸭的毒舌成功地把逐风气到了,它顺着景临的裤腿爬上景临的肩,居高临下地看着鸭鸭,忽然张嘴吐出一团水来,只把鸭鸭浇成落汤鹅。
“你欺鹅太甚!”鸭鸭跳着脚,走到一边抖水去了,气呼呼地用翅膀指着逐风。
景临他们惊讶地看向逐风,逐风得意地甩甩尾巴尖儿,这可是它前几天才悟出来的新技能呢,时灵时不灵的,没想到今天一气之下就使出来了。
鸭鸭和逐风是家里斗得最凶的,不过斗归斗,感情还是不错的。偶尔的小打小闹也都有分寸,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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