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皇帝是颈椎被压断而死,没有流什么血,衣服倒是还能穿。
看着杨溪有些吃力的动作,李晨霖随即起身,走到了尸体旁。
“我来吧,你去歇会儿。”说罢李晨霖绅士地接了杨溪手中的活儿。他蹲了下来,将名贵的衣服从尸体上一件一件地脱下,然后再一件一件地往自己身上披。当然,他只会披,不会系。于是看着李晨霖一阵手忙脚乱、把衣带弄得乱七八糟后,杨溪良心发现地走到了李晨霖的身边,亲手为他系衣带。
李晨霖低着头看着身高只到自己嘴巴的少年,正手法熟练地为自己系着那繁复的衣带。
屋内昏暗的烛光打在少年白皙若瓷的皮肤上,反射出一圈光晕。少年的长相很是精致,放哪个时代都是吸引眼球的人物。尤其是眉眼间,别有一番勾人的风情。少年的唇泛着水润光泽,不点而朱。李晨霖这会儿想到,刚才就是这一张嘴儿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嘴唇上,很软,很滑。也正是这张嘴,溢出了那让人腿脚发软的声音。少年的手指修长而白皙,灵活地穿梭着,一个个精致的结被打了出来。
这时候,杨溪拿起了那条紫底金边的腰带。腰带很宽,在灯光下闪着璀璨的光芒。制作这一条名贵的腰带不知道要耗费多少金银珠宝。
杨溪伸出自己的双手,环过了李晨霖的腰部,将腰带从后往前拉回。
李晨霖感觉到了少年那柔软的身体正贴在自己的身体上,李晨霖又想起了方才两人赤.裸想贴的感觉,于是他又陷入了尴尬之中。
“好了。”杨溪一声轻唤,将李晨霖带入了现实中。
李晨霖暗暗自骂:妈的,老子一直男,总想着这个男孩子的干啥?何况人家都已经有主了。
李晨霖的最后一句,微微有些发酸。
不对,有主了为何还和他的皇帝公公共处一室?这个念头开始在李晨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怎么了?”杨溪被李晨霖的那闪着幽光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头皮开始发麻。
“你为何会和皇帝独处一室?你不是太子的那个,什么,伴侣么?”
“我喝醉了酒,在这里休息。皇上也喝醉了酒,然后不知怎么就进来了。就是这样。”杨溪并未做多解释。在他看来,这个问题没有必要深究。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杨溪再次踢出一脚,将全身光裸的皇帝的尸体又给踢进了床底,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李晨霖面上装作不在意,心里却是小小地害怕了一下。
杨溪开始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皇上的信息、罗公公的信息、宫里的信息以及自己的信息全都告诉了李晨霖。李晨霖安静地听着,也认真地记着。不知不觉中,就过了一个时辰。
“可记下了?”杨溪打量完一身明黄的李晨霖,然后问道。
“嗯。”李晨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开始吧。”杨溪走到了李晨霖的身边,轻声地对着他说道。
“罗德明!”李晨霖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奴才在。”罗公公推门而进,朝着李晨霖行了跪礼。
“好生把溪儿送回太子府,紧着点儿。”李晨霖揣摩着由杨溪告知的皇帝的神态、语气,然后似模似样地说道。“若是溪儿掉了跟汗毛,朕就拿你是问!”
“是,是,是。”罗公公连忙俯身磕头。
“还有,朕今儿就在这落霞阁歇下了。朕不想让人打扰,你让宫人们都去院门口守着就成。”说完,李晨霖走到了杨溪的身边,伸手替杨溪理了理衣领。
看着李晨霖的动作,罗公公心里想着:皇上虽然没有要纳了杨贵侍的意思,但是皇上还是舍不下杨贵侍。以后可能要秘密偷情了?那日后自己可要好生讨好着这位杨贵侍才行。
“贵侍大人,这边请。”罗公公对于杨溪着杨溪很是殷勤地说道。
杨溪最后看了一眼李晨霖,然后转过身子走了。
李晨霖从杨溪的眼中似乎读出了“加油”、“我看好你哦”这样的信息。
看着杨溪和罗德明远去的背影,李晨霖摇了摇头。然后他朝着床底走去,步伐稳健而沉重。
床脚边,一堆绿色的布条凌乱地散落一地。李晨霖摇了摇头,上前将布条小心地拾捡起来,然后塞到了自己的衣服中。这个可能是他唯一拥有的来自现代的东西。他想着这套新的作训服自己还未穿几天,今天就被那小子给撕烂了。李晨霖的眼底并未浮现怒意,而是淡淡笑意一闪而过。
是个机智的孩子。李晨霖心里评价着。
收拾好了布条,李晨霖这才开始做今晚最重要事——处理尸体。
李晨霖将皇帝的尸体从床底拖了出来,用床单裹了上去。然后他双臂用力,将尸体一路拖到了落霞歌后院的温泉房中。
落霞阁的温泉是一池室内的温泉。池边的地板上铺着打磨光滑的玉石,而不是屋子里的木板地,所以在这里焚烧尸体为宜。
李晨霖左手提起了仓库中的一桶满满的灯油,然后右手执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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