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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少年静静地躺在木板上,面色苍白,满身伤痕,血迹染红衣裳。
“这是怎么回事?”夏雨静急促吼道。
织锦美目微微倾斜,看了看悬浮梯上屹立而战的药柜。慢慢提步走向前,把了把脉:“当事人更清楚。”
宫织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丝毫冰冷的气息。夏雨静低头看了看伤得很重的夏年,语气放低:“他们,怎么样了?”
“你自己可以看看。”
还没等夏雨静诧异,宫织锦已经绕过一旁的药柜走向后面消失了身影。夏雨静上前,瞧了瞧,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性命已无大碍,不由松了一口气。
宫织锦不仅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毒药师,还是活脱脱的一个神医。离誓的腿疾他也一并治好了,似乎不费吹灰之力。
过了三天。离誓已经好了,而夏年也快痊愈了。
夏雨静坐在床榻边安静地一勺一勺的喂药,而夏年总是每喝一口眼底都掠过一丝甜蜜的幸福。
“你们是怎么受伤的?”温柔的话语经过耳边像一阵温柔的风,而心却因为这句话不禁猛的刺痛了一声。
夏年低了低眸子,别过头。夏雨静轻轻摸了摸夏年有些消瘦的脸庞,道:“对不起,二哥。你总是为了我受伤,而我却........”夏年伸手握住覆盖在自己脸庞的手:“静儿,为了你,倾尽天下也愿,性命又何妨?”
夏雨静的手微微一颤,这句话她听了两遍,如此温柔的情话徒然让她感觉有些难堪。夏年的情,她知道。夏年的意,她也明白。只是,她只是不知道不懂得如何回应。她喜欢夏年,却不是对庸默城的那种喜欢,而是那种比恋人更加亲密的喜欢,就像有着浓浓地血缘关系的亲人。
“静儿,没关系。我会等。”
宫都里面隐藏的世外桃源好似书上所说的那样,完美和谐安乐。抛开一切纷扰,安静祥和的过着平淡切安逸的日子。夏雨静坐在田野间,绿油油的一片尽收眼底,柔风似是母亲温暖如其的手掌。母亲从未这样触摸过她,所以她想起了如忆卿,那个温柔高雅的丞相夫人。总是一脸柔情,总是带着母亲慈爱的面容,总是如同雨后的阳光般微笑,侵入心底。她喜欢这位娘。
夏年说,最后关头爹带着娘逃出去了,死里逃生。
现在,却没有他们任何消息。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这里与外界隔绝,任何消息都不会传出去也不会传进来。”织锦站在夏雨静身后静静道。
夏雨静转过头,借着刚出生的阳光的红霞看着宫织锦。他总是如此光耀多人,美丽到像是个虚幻存在。眼角下红色的梅花印记似主人一般妖艳的绽放,白如银丝的三千发丝随着一根青墨色发带在空中慢慢起舞,煞是迷人。高大英俊的身影拉得修长,他总是一身青衣罗衫,浑身撒发出药花香味,让人沉沦。
“织锦--玄翊。”夏雨静喜欢这样叫他,名加子。用现代汉语就是名字。
宫织锦俊眉微微一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慢慢蹲身挨着夏雨静旁边坐下。
“等你同伴伤好了,便可以离开了。宫都不收容外人。”
夏雨静叹了一口气,喃喃道:“离开吗?”离开了又该去往何处?本就是亡命逃生之崖,哪里都是如此。宫都不是避难所。这里的祥和和安静都容不得任何人打扰,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只是离开......吗?
“出去了就可以得到消息。”依旧是平淡的语气,却夹杂着些许担忧。
是啊,出去了说不定就可以找到爹娘,天下之大也不是没有容身之所。宫都是个美丽的地方,住着美丽的人,容纳美丽的景色。是个纯洁仙境的境界,凡夫俗子,六根不净的人住在这里就是玷污,所以才不收容外人。是这个原因吗?
“恩,那就离开吧。”自己这个罪恶之躯应该离开,越远越好。
“过两天是兀立节,过了再走。”
兀立节就是村里人大婚的日子,亦是喜事。夏雨静点点头,她还没有参加过婚礼。
新郎官是村里的老好人游离,相貌端正,为人友好。自小便被李大叔收养,自是没有爹娘的孩子,故唤作游离。游离,夏雨静见过一面,皮肤黝黑,身材高挑,敦厚友善,总是一副笑脸。一朵火红色的礼花挂在胸前,遮住大半个上身。笑眯眯的脸孔回应着来人的贺礼和谢意。满头白发的李叔也是站在一旁笑脸相迎,喜上头梢。
夏年不喜热闹,在茅屋里养病。离誓腿脚好全,自是兴奋好动,故跟着夏雨静一路随着宫织锦来参加婚礼。鞭炮声噼里啪啦碎碎响,人们欢呼声高扬,媒人高亢而有力的嗓音回荡在整个村头。夏雨静跟在宫织锦的身后,随着鞭炮声走进屋内贺喜。见是织锦大人,众人纷纷点头弯腰行礼呼喊,心头的喜更是一层楼。最完美最幸福的婚礼莫过于织锦大人亲自光临祝福。
宫织锦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放在游离手上,道:“恭喜。”
游离和李大叔纷纷道谢,激动深感,握住礼盒的指尖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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