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还是跟了上去。哥哥还是很体贴,在人行道旁停下来等她。林泉汐想到这嘴角又是一片苦涩,为何不是他呢?
罗栩栩的伤势不算重,脚趾受了压伤,还好没被碾碎,但伤筋动骨一百天,估计也好几天不能走路。顾如生和林泉汐一直在外面等着,因为罗曾犯困,他要了一张病床给小孩睡觉。待医生通知治疗结束时,顾如生看了一眼手表,对泉汐说道:“找人来接你回去,不然我就让海晗送你回去。”
林泉汐含着泪:“哥哥!”知道拗不过他,她咬了咬唇,“我打电话让朋友来接。”
顾如生这才走进病房,罗栩栩看到他立即问道:“泉汐呢?”
“泉汐在外面,等下就回去。”他按住她,“明天,现在太晚了,明天我带你去接泉汐。”
要比执拧,谁也比不过顾如生,罗栩栩知道已经没有还转余地,只得再次确定:“一定?”
“一定。”
顾如生没想到来接泉汐的是陈墨,陈墨也没想到会因为林泉汐遇到前任健康药业总裁顾如生,不由得揣测两人的关系。
“你好,我是泉汐的哥哥,她喝了酒,麻烦你了。”
哥哥?陈墨若有所思看了林泉汐一眼,只见她微微摇头,他笑了笑:“客气了。”
顾如生转而对泉汐交代了几句:“休息好了再去上班,不休息好就一直放你假。”
颇具威胁的话,林泉汐只是点点头,跟着陈墨离开医院。待到坐上车,她才再度开口:“谢谢你来接我。”
接到电话的时候陈墨正送段颜沫回家,只听到她略带哭腔的请求——陈墨,到医院接我回去,求你……
是什么样的情况把一个女人逼到绝境,她才会向他求救?陈墨和林泉汐交情不深,顶多是邻居兼酒友,印象中这个女子外表坚强的无坚不摧,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下才会吐露脆弱的一面。他苦恼段颜沫的疏离,她痛苦暗恋无果,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倒是经常在一起借酒浇愁,其他倒也没什么交集。
今天是颜离落特意给陈墨通风报信,他才在书城找到许久未见的段颜沫。听她的语气,还是把他的一腔情意当作不知情。虽然颜离落给了他俩独处的机会,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把他当作一个普通朋友。她答应他的邀约又怎样,她同意他送她回家又怎样,这个短发的高挑女子从未和他玩过暧昧!想到这陈墨又是一阵烦躁:“顾如生就是你一直喜欢的人?”
坐在车上的林泉汐一怔:“不是,他确实是哥哥。我喜欢的人……他今天带女朋友回家见长辈。”
满满的落寞,满满的自嘲,这样的女子让人心疼,怪不得她一身的酒气,怪不得顾如生坚持要人送她回去,陈墨感叹道:“你哥哥对你真好。”
泉汐嘴角又是一番苦涩,顾如生对她一直对很好,无论是小孩的她,还是倔强要成为他女朋友的她,还是分手后的她,他都一如既往的照顾,只不过不是对罗栩栩那种感情而已。
陈墨看着不忍,这个女子作为他的邻居已有五年多,一直单身,一直为情所困,有时听多了她的诉苦,他还真想知道是哪个男人让她如此伤心。他叹了一口气,两人是半斤八两,在小区外的商店旁停了车,几分钟后林泉汐看到他提了一箱啤酒和一袋零食,终于不再是苦笑:“今晚不醉不归!”
待陈墨和林泉汐走后,顾如生把罗曾叫醒,然后抱起罗栩栩走到电梯处,罗栩栩伸出手摁了按键,直通地下停车场。到车上的时候,顾如生从后备厢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叠在罗栩栩脚下:“医生说了,不可以使力。”
虽然顾如生的语气和平常无异,但脸色一直不曾缓和,罗栩栩乖乖听话,当车子驶入僻静的公路,才发现顾如生要带他们回哪里,她的心忐忑不安,连声音都透出些许仓惶:“哥哥……”
“时间太晚了不能回C城。”顾如生始终目视前方,“已经通知青园那边明早送来拐杖和轮椅,你是想回青园,还是香榭里?”
根本就无从选择!可这样冷漠的顾如生是罗栩栩不习惯的,她选择了沉默,反正S城都回了,青园也去了,还差这香榭里么。
“每周六保洁公司都会去打扫,今天刚打扫完,这几天你的脚不方便就住在香榭里,青园的佣人白天会照顾你。”
“香榭里有楼梯……”并没有清林苑方便。
“刘伯会挑好伺候你的人。”一切借口都算不上理由。
“……这是青园的安排?”还是他自作主张?可他自作主张也能用老爷子的人?
顾如生嘴角终于不再那么紧绷,露出些许笑意:“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你回青园休养,他想让曾曾多陪陪他。”
罗栩栩一沉思,片刻之后轻哼一声:“老爷子还是想和我谈谈股权吧?”去了青园正好软禁她,不过她旋即一笑,“现在我只有一半的股权,另一半属于你,他太高估我了。”
“你错了,我们签了婚前协议。”
听这么一说,罗栩栩想起来了,婚前财产都公证了,只有那两年期的协议到期顾如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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