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分之一的作用。”
她的眼里掠过一丝逃避,但她的头微微一晃,依旧仰视着他:“男人没有爱也可以对一个女人很好,也可以和女人结婚。”就像当初他们结婚一样,因为利益牵扯,管他的什么爱上了她,“我当时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你只要签字就可以和泉汐结婚,和之前你们设想的一样!”
而顾如生的回答是:“但女人不同,没有爱就不能结婚。”
让人费解的一句话,罗栩栩的嘴角带着讽刺:“泉汐爱着你。”
“她是爱着我,像妹妹那样爱着哥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罗栩栩却明白了他的话,但她不能相信,她低下头呢喃:“都谈婚论嫁的人……”他以为这样说,她就好受一些么!
顾如生轻轻摇晃她,让她再次看着他,她不再瞪着他,却还有着愤怒,他轻轻叹了口气:“栩栩,你只要记住前面那句话,不是因为你。你不要因为这事这么自责和愧疚,泉汐若是怪你,以她的性子,早拿着刀追着你了。”
“不是因为你拦着她么!”
他还笑得出来,他微微低下头,靠在她的头上:“女人若是嫉妒仇恨起来,男人可拦不住。”顿了顿,他拉开一些两人的距离,看着她,柔情似水,“栩栩,没有哪一个人会愿意接受罗家人的群起攻击,你始终一个人笑着面对,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谁也不会在民政局前流泪。我相信你有不为人知的苦衷,我相信自己看到的,相信我感受到的。我所受的教育,还不至于让我脱离道德准则,泉汐的事,我也有不能道的原因。我不是可以为了爱就十恶不赦的人,我只是在允许的范围内尽力量保护我爱的人。”
她还沉浸在自责中,阖着眼睛不敢看他,并且完全忽略他的表白:“若不是因为我,你和泉汐早就结婚了,孩子可能都好几个了!”
因为生气,她的脸颊红得通透,如今更红得像煮熟的大虾,不知是不是因为他那一番告白,而他也直接忽略她的逃避:“世间没有如果,事实是你指明了要顾如生和你结婚。”
猛地睁开眼,她气得不行:“你是唯一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我若指明和罗海晗结婚,可能吗?!何不更荒谬些,和罗海昭结婚!”
他的嘴角含着笑:“那么从我三岁进入罗家开始,就是为了等到三十岁,等到你出现。”
因为笑,他的手松懈下来,罗栩栩的手得到了解放,她的拳头落在他的胸前,懊恼得很:“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泉汐受到伤害,不仅是因为你,更是因为我!”
顾如生直接用双手圈住了她的腰,那么丁点的空隙让她的拳脚无法展开,她就用漂亮的眼睛不知道第几次瞪着他,他就用不知道第几次深情的语气说道:“说过了,你要记住,不是因为你。”
“凭什么不是因为我,所有人都认为是因为我!我插足了你们的感情!让她单身至今!”
他还是那句话:“不是因为你。”
谎言说过一百遍就会被当做真的,这句话他说过几遍了?天知道她的内心早已崩溃,一面是他深情的告白,一面是走进了死胡同的自责。他有多爱她,她的自责就有多深。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告白,可早在五年前,他们都清楚对方的感觉,才一直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始终还是欺骗不了自己,他不愿离婚,她离开的这几年依然想着他。
可只要泉汐还在,只要泉汐没有过上她认为的生活,她都不能接受顾如生的这份情意,有结婚证又如何,有罗曾又如何,相爱又如何!即便泉汐嫁作他人妇,即便泉汐过着幸福的生活,她的那份自责和愧疚,都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的眼睛渐渐湿润,声音不再是愤怒的颤抖,而是带着哭腔的哽咽:“你越这样,我越难受。如生,让我走,让我离开你……”这几年虽然想念你,至少心里的折磨少了许多。
他的语气再肯定不过了:“再说一遍,记住了,不是因为你。也再说一遍,记住了,不会让你走,绝不。”
顾如生很少见过罗栩栩的眼泪,如今她的泪珠扑簌扑簌滑落脸庞:“非要逼疯我么……”
他的唇落在她皱着的眉心,用他特有的拧劲把眉心舒展,便听到她崩溃的一声哭喊,靠在他的胸前哭得稀里哗啦。衬衣渐渐湿透,顾如生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轻拍着颤抖的柔弱背脊。
起初,他只是去香榭里的次数渐渐增多,在非月度汇报的日子里。他不去追究任何原因,只想看到她挑着剑眉笑着说欢迎光临,只想看着她认真吃饭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想听着她的弹奏把白天的疲劳驱除,只想听着她挑衅的话语增添一丝乐趣。一开始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把车开到香榭里。
她经常外出,经常是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他留心茶几下方的药箱里她吃的是哪种哮喘药,他留心冰箱里是不是有足够的蜂蜜和酸奶,他甚至开始担心她的安全。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家,也没有意识到某些罗家人会对她不测,一个保镖都没有。他不能直接给她请保镖,给她提醒,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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