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白罗只看到碧罗的美妙柔软,它是一条最美最柔的风带。白羽飞等人却看到了碧罗暗藏着的杀机,它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郁金香一甩碧罗,一条三、四丈长,三尺宽的平整白纱路出现在她与红梅之间,食指在碧罗上轻轻一敲,片片花瓣落入碧罗之上,郁金香一震臂,无数花瓣自碧罗之上崩出,在空外划出一道道飘逸的丽影。碧罗旋转,花瓣亦随之旋转,碧罗拢着花瓣,花瓣缠着碧罗,碧罗不停,花瓣不歇……
郁金香凌空一翻,同时拨下所有细丝,收回飞舞旋转不停地碧罗,飘然落地。那尚在空中旋转的花瓣失了碧罗的带动也都一一坠落,落了郁金香一身的红花瓣。
原来,她才是花中“姚黄”!
也只有她才有花王的高傲与自负。
她是集武功与才华于一身的女子。
放眼天下也没几个男人能与她相较!所以她才能傲视群雄,无所畏惧!
她有王者的霸气与骄傲。是真真正正的花中之王!
白罗看郁金香的目光变得崇敬起来。郁金香是天下女子的表率,而她白罗,只是闺阁女子中的典范而已。她白罗是花后“魏紫”,而郁金香是花王“姚黄”!
“献丑了。”郁金香飘下高台,步入席间。
“看,她才是花中之王的‘姚黄’呢。”白罗抓住白羽飞的手,这才发现白羽飞手心居然起了汗,冷汗。
“怎么了?”白罗甚是担心,她不知道好好的,他的手心里怎么就起了冷汗呢?在这百花山还能有什么人,什么事让他害怕的?
“那是碧罗,是由天蚕丝织就而成。”白羽飞已经看不到碧罗了,郁金香已将它收入了袖中。
“那又怎么样?”
“也没怎么样。这碧可伸可缩,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它在小师叔的手上比任何的兵器都要厉害。我想,即使我们十一个师兄弟一起上,也不能在碧罗的绞杀下逃出生天。”
他们没有一个人走在秋枫手下走过三招,即使是十一个人同时出手,也不曾逼得秋枫拨剑。想不到这小师叔也如此可怕。
这小师叔要比他们师父更冷漠更绝情,不看别的,单看她舞动碧罗就知道她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她的眼中只有一个郁美,只在看向她时眼中才有一丝温柔。
明明前几日,她还跟师父亲热地手挽手在游园,怎么一舞动碧罗,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你的意思是那条碧罗是小师叔的兵器?你们十几个人都不能在那碧罗之下偷生?”白罗有些不信,那样美的碧罗怎么可能是杀人的利器?
白羽飞偷偷看向秋枫与凌寒波,只见他们的额上也隐约有了汗渍,其它宾客,除了凌寒波带来的那两位美人外也都冷汗直冒。七杀中只有那个高瘦男人额上有汗,其它六人神色自如。
原来,只有那一人没戴人皮面具。
戴了人皮面具的人脸上是出不了汗的。
郁美和凌寒玉丝毫不曾查觉郁金香碧罗中的杀机,正一左一右缠着她说话呢。
“娘,你这碧罗舞得太好了。以前你怎么从来不舞给我看呢?”
“想不到小师叔的舞姿也这么好,跟白罗姐姐一样的好。”
“娘,把你的碧罗给我玩一会怎么样?”郁美伸手往郁金香袖中钻。
郁金香捉住了郁美的手,“晚上灯光昏暗哪看得清?再说正在吃饭呢。明天再看吧。”
白羽飞用眼神与季尚兰、顾云等人交流。他们一致认为郁金香的武功已入化境,与秋枫凌寒波等人在伯仲之间。
“师妹的武功大有长进啊!有空了我们师兄妹三人可得好好切搓一下。”凌寒波向郁金香秋枫举起酒杯。
“如今师妹不用剑了,这碧罗纱却使得出神入化,真是可喜可贺。来,我们三人共饮此杯。”秋枫也举起了酒杯。
郁金香淡淡地扫了他们二人一眼,无喜无怒,“对不起了两位师兄!小妹已多年不曾饮酒,不想喝这苦涩之物。”
郁美不知原由,也跟着说:“不喝酒好。这酒多难喝啊!喝汤多好。娘,我要喝那个汤。”
“好。娘给你盛。”郁金香拿起汤勺给郁美盛了半碗汤。
“既然美儿说不喝酒,叔叔就不喝酒。叔叔也喝汤。”秋枫一笑,放下酒杯,也将碗递了过去。
郁金香接过秋枫手中的碗,也给他盛了半碗汤递回去。
凌寒波隔郁金香很远,他不可能像秋枫一样把碗递过去。即使他递了过去,郁金香也不一定会帮他盛汤。众目睽睽之下,他丢不起这个脸。尽管他现在已经很丢脸了。
苦涩一笑,凌寒波昂头喝下了这杯苦酒。酒苦涩,心更苦涩。
郁美看凌寒波苦涩的样子以为这酒真的让他也觉得难喝了,“我都跟你说过了这酒很难喝,你还不信偏要喝。这下难受了吧?”
郁美将郁金香才为她盛好的汤递了过去:“快喝口汤吧!喝了汤就不苦了。”
“谢谢美儿。”凌寒波接过汤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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