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是花中之王?”百花山没有牡丹,郁美见过画中的牡丹,很繁华,很高贵,很美艳。
“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牡丹,就是国色天香的由来。它是当之无愧的花王。”
“姐姐见过牡丹?”
“见过。我的家乡在杭州,那里遍种牡丹。几乎所有有点钱的人家都种有牡丹,大户人家的花园都有一片单独的牡丹园。每一年牡丹花开时,总会举进牡丹花会。”
“什么是牡丹花会?”
“所谓花会就是大家把各自家中开得最好最美的牡丹搬到一起来,大家一起观赏品论,最后选出最好的牡丹。”
“什么样的牡丹才是最好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牡丹有很多的品种,很多的颜色。”
“一种花能有很多的颜色吗?都有些什么颜色?”
“我见过红、白、黑、蓝、紫、绿、粉这几个颜色的牡丹。我觉得最神奇的是绿色的那种,好像叫‘娇容三变’的牡丹,一朵花在开放地过程中会有三种颜色变幻。”
“怎么变幻的?”
“不知道。我没亲眼看到过。”阿兰自小家境贫寒,她们村里只有一户人家种了牡丹,还是最常见的白牡丹。
“‘妖容三变’有什么好稀奇的?我听大师兄说他家里有几株‘二乔’呢!整个苏杭一带也就他家才有‘二乔’!”凌寒玉插话进来。
“什么叫二乔?”郁美问。
“你听说过三国美女二乔没有?”
“没有。”郁美老实回答。
“江东乔公二女,大乔嫁孙策,小乔嫁周瑜。这两姐姐是当时江东最有名的美人。”阿兰曾不止一次感叹这两姐妹的命运之好,得嫁天之骄子。想那录策与周瑜是何等的英雄人物,能有这样的丈夫,是每个女人的梦想。
“美儿,你看阿兰姐姐比你懂得多了,你啊真该好好看看史书了,免得我说什么你都不知道。”凌寒玉适时教训。
郁美不服,问阿兰:“阿兰姐姐,你知道什么叫胭脂马吗?”
“什么?”阿兰不确定她听到的是否属实?胭脂马?她怎么会知道这个词?
“胭脂马啊?你不知道吗?”郁美以为阿兰不知道又问清霜:“清霜,你知道什么是胭脂马吗?”
清霜看向凌寒玉,凌寒玉红了脸,连忙摆手:“不是我说的。是她偷听师兄们说话听到的。”
“我才没有偷听,是他们说得太大声了。我想不听见都不行。”郁美狡辨,“清霜,你知道什么是胭脂马吗?”
“我,我也不知道。”清霜只能这么回答。别人都假装不知道,回避的问题,他怎么会回答她。又怎么说得出口。如果换了一个女人这么问他中,他肯定很暖昧地告诉她:胭脂马指的是女人。男人压在女人身上寻欢就叫做骑胭脂马。
“真是怪了!秋叔叔不知道,娘也不知道,寒玉和你们都不知道。师兄们是知道,可他们不告诉我。这胭脂马到底是什么样样的马呢?”郁美自言自语。
阿兰看了看凌寒玉与清霜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迷惑的郁美,笑了,笑得那么暖昧,那么风情万种。
凌寒玉和清霜都很不自在,他们知道郁美是天真无邪的,可阿兰却不是,她是走江湖的女子,她是知道胭脂马的。
秋枫怎么会不知道?郁金香怎么可能不知道?除了郁美,谁都知道胭脂马是什么,可谁不不告诉她。谁都无法在她面前为她解释这么脏的一个词。
在郁美去询问了秋枫胭脂马是什么之后,秋枫狠狠责罚了那几个出言不慎的弟子。让他们做了三天苦力,自此他们再想聊些私房话时都会先查看一下周围,预防再被郁美听到只字片语。
“凌叔叔博学多才,或许他会知道什么是胭脂马。等下次见了他,我一定要记得问。”郁美终于想到要问谁了。
“别问他。”清霜与凌寒玉同时阻止。
“为什么?”
“你说。”清霜推推凌寒玉。
“还是你说。”凌寒玉的脸更红了。这让他怎么说嘛?不说的话,万一她真去问他父亲可怎么好?
“看来你们俩都知道嘛!你们为什么都不告诉我?”郁美看凌寒玉脸红得那么好看,不想为难他,便指着清霜霸气地说:“你来回答。”
清霜脸微红,故作轻挑地看着郁美,问:“你真的想知道什么是胭脂马?”
“不想知道我问你作什么?”郁美丝毫不懂清霜的挑|逗之意。
凌寒玉悄悄拉了拉清霜的衣服,清霜不着痕迹地拂开了凌寒玉的手,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溢出水来:“胭脂马其实就是……”清霜故意只说一半。
“是什么?”
“那就是胭脂马。”阿兰拉起郁美,指着那匹枣红色的马说:“那匹红色的马就是胭脂马。”
“啊!它就是胭脂马?”郁美看着凌寒玉:“寒玉,胭脂马是红色的马吗?”
凌寒玉微微一愣,很快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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