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望舒荷就不能一茎开两色呢?肯定有。”郁美笃定望舒荷一茎有红白两色莲花同开。
秋枫与凌寒波一道走过来,郁美马拉住凌寒波马上求证:“凌叔叔,望舒荷一茎能开两色吗?”
凌寒波不答反问:“美儿怎么会认为望舒荷一茎能开两色呢?”
郁美理直气壮地回答:“因为我看到有红白两种颜色的花。牡丹和山茶都可以一枝开两色花,望舒荷为什么就不可以?”
凌寒波大笑,大手抚着郁美的头顶:“美儿真是聪慧!望舒荷一茎能开红白两色连花。”
郁美一阵欢呼雀跃:“哦,我猜对了。我猜着了。我比寒玉聪明。”
“师兄,叫大家进大厅用晚饭吧。大家早些吃了饭好一起去看望舒荷。”合奏一曲之后,凌寒波对秋枫亲热了不少。
不等秋枫开口,郁美便大声喊着:“各位师兄,大家回大厅吃饭了。吃了饭好早些出来看望舒荷!”
“你这孩子!”
“美儿真乖!”
秋枫与凌寒波同时抚着郁美的头,说出同样带着父亲般慈爱的话。
郁美不在意地笑笑,凌寒玉却红了眼眶。
凌寒波对郁美的父爱之情刺痛了凌寒玉的眼。
他的父亲对他漠不关心,却对着别的孩子笑得满眼都尽显慈爱。他的父亲把父爱给了别人。忘了他这个儿子的存在。
最顾及他的是郁美,是那个夺了他父爱的孩子。
他深深地感激她,同时也浅浅地恨着她。
她一直都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人。
她很好很好,又很坏很坏。
“寒玉,你走快点!”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郁美拉着秋枫和凌寒波的手,停在前面等着他。
他上去做什么?看着她被师父与父亲宠爱吗?他不想上前,脚却不怎么听使唤,快步走了上去。
“寒玉,你拉着凌叔叔的手嘛,我们四个人排成一排,一起走。”郁美欢快地说着,见凌寒玉不动,又走过来,拉起他的手,放入凌寒波的大手之中。凌寒玉不自觉地捏紧了他父亲的手。
郁美回到秋枫与凌寒波之间,重新拉起他们的手,一甩一甩地向前走着。
凌寒波的手凉凉的,凌寒玉握在手中却感觉心暖暖的。这是他父亲的手。十四年来,他第一次被父亲这样握着手。让他有了一种被人疼爱的感觉。
后面,一群年青的弟子把郁美与凌寒玉的动作看在眼里。
“小师妹还是挺懂事的嘛。”
“小师妹本来就聪明伶俐,活泼可爱。难怪师父和师叔都那们喜欢她!”
“又多了一个厉害的师叔宠着她,以后我们师兄弟可有得受了!”
“六师兄,你别担心!我有听到小师弟教训小师妹。小师妹保证以后不给我们师兄弟找事做了。”
“好啊十一师弟,你居然去偷听小师妹和小师弟说话!”
“嘘——小声点。我哪里偷听了?我是碰巧听到一两句而已。”
“只听到一两句?没听到小师弟说起别的什么事吗?比如他父亲怎么好像不太喜欢他之类的?”
“闭嘴!你想死啊?你以为凭师父和师叔的武功会听不到我们说话吗?”
杨怀思这话说得对极了。他们的每一句话秋枫与凌寒波都听得清清楚楚的。这时凌寒波还微笑着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吓得刚才说话的几人冷汗连连。
凌寒波治人的手段,他们没是没听闻过。他们不是郁美,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在郁美面前,他温柔和蔼,如一个慈爱的父亲。在别人面前,他凶残毒辣,如一个地狱恶魔。许多年之年,便有人暗中称他为“天煞”。
他刚才那微微一笑,比他冷眼看人更让人害怕。因为传言他是笑面杀手,他是喜欢笑着杀人的人。当他起了杀心时,他笑得越是天心,便越是会用残忍的手段杀死那人。
不过那都是很久很前的事了。他早已不用自己动手了,他一个眼神,便有人出手为他杀人。哪里还会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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