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事情了。
于月笑道:“莫岭兄,我想你是搞错了吧,我家叶子本来就是天叶教的教主啊,这有什么可值得质疑的?”
“你说什么?!”莫岭难以置信。
于月好心的解释道:“有谁规定,祈水山庄的二公子不能使青衣公子,同样的道理,又有谁规定青衣公子不能是天叶教的教主呢。”
“他并不是天叶教的少主,我记得,天叶教老教主有一个儿子的。”莫岭还是不相信。
于月道:“没错啊,老头子是有一个儿子没错啦,可是他的儿子,不愿意当这个劳什子教主,硬是冒着被老头子追杀的危险,跑到神应谷学医,然后被确定为神应谷谷主,所以不好意思,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正是在下我。”
什么?!祈狐一愣:“月!你是天叶教少主?!”
“对,”蓝灵幸灾乐祸:“所以为了给叶子求情,他才让老教主打了,将近一个月没下来床。”
“叶子……”桃夭不敢置信的看向祈叶。
祈叶不看桃夭只是慢慢地说:“火离珠时历任教主之物,绝对不能丢失,我将它偷出来,自然就犯了教规,所以,被风下令缉捕,天叶教的教规甚严即使教主也不能以身试法。”
“叶子的师父就是我爹,你们从不问他,他也就没有说出身份,所以啊,狐,我们家教主大人一直被你们当做下人使唤耶。”于月说道。
祈狐忍不住笑出:“我还猜呢,原来是这个身份,那个意料之外的棋子就是指这个吗?”
祈叶点头,又对莫岭说道:“莫兄退兵吧,你们的重要分部积聚势力,已经被风派人拦住了,商业受到排挤,你们现在后援还没有到,你们输了。”
“你不用唬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分部是哪些,一路上,你以为你知道的都是真的吗?夭儿告诉你的,都是假的!”
“是吗?”祈叶的眼淡淡的扫过桃夭,桃夭别过眼,不敢看他。
只听祈叶又说道:“那么,这一路上,灵山庄,紫极庄,汝水庄,莫及茶社,云怡客栈,这些够不够?”
莫岭一惊,看向桃夭:“夭儿!!”
桃夭也不明白:“不,我没有告诉他!叶子,你……”
“夭夭,一路上,你多次暗地与莫言山庄的人联系。”
“你知道?!”桃夭不可置信:“你为什么知道?!!”
莫岭愤然:“还有什么!他根本就是将计就计,在利用你!!”
桃夭浑身一颤,看着祈叶,几乎带着乞求的意思,希望祈叶这一切都是假的!
祈叶却是慢慢的点头:“是,我利用了夭夭,偷火离珠只不过是我为了离开祈家布局而已。”
祈狐接口:“爹,你还记不记得那盘棋。”
祈远和桃夭猛地想起那天祈狐和祈叶下的那盘棋,然后都是一惊,今天的一切好像都是按着那天的棋局在走!
“我不希望两庄相争,”祈叶道:“祈狐也不希望,所以这一切就自然形成一个局,我跟夭夭下江湖,其实是预想好了的,那个名单原本就是我偷的,我们逃避追捕——那些追捕是真的,我们走了绕远的一条路,我将祈水山庄的一些情报给夭夭,取得信任,也趁机利用夭夭和莫言山庄的交头,取得莫言山庄的情报,他们很谨慎,让我看到的都是一些表面上的东西,可是没有不漏风的墙,总会有一些浮出水面的,原本也是我让清剑他们三个区支援莫岭兄的,我原本以为只要祈水放手,就好了,可是万事都有万一,我不会冒险,一方面让清剑他们牵制莫言山庄,一方面取得莫言山庄的情报,就是这样而已。”
就是这样而已?桃夭的心一点点冷掉,他在利用她,可是她有什么权利怪祈叶呢,自己不是也在利用他吗?
莫岭却在这时突然问:”那天,夭儿中的毒是谁下的?!“
祈叶看了桃夭一眼,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道:“是我下的。”
一眼猛地一惊,眼里充满了震惊:“为什么?!”
“因为凝香丹,云——云护法,有毒在身,虽然不会危及性命,但是发作起来却是疼痛难忍,只有莫言山庄的凝香丹可以医治,可是莫言山庄是不会给我们的。”
“那祈狐抓我们……”
“即使没有祈狐,我也会带你回去的,我再喂你药时,暗自换了药,将解药给你,把他凝香丹收了起来。”
影一下子皱起眉:“祈叶!”
“小影,别生气,不是没办法了吗?”祈叶笑,然后将凝香丹扔给影
影皱着眉问风:“你也知道?”
风摆摆手:“这是他当初说服我的理由。”
“你们!”气的说不出话来。
桃夭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祈叶:“所以,他们叫你主子,天叶教的人都认得你,你即使不改变声音,只要你那个朋友默许什么事也没有是不是?”心痛得好像没有办法呼吸。
祈叶就那么平静的看着桃夭,不是他不难过只是对他来说,他做的一切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