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名和小名颠倒了说,是照顾他的颜面。事实上顾家的子孙根本不按字排辈,这种话也只能骗骗外人罢了。
这下他就不担心旁人用名字来笑话他了。
他忙道:“回陛下,我是陪着公主来关心国家大事的。一个人关心国家大事怎么够呢?当然是大家都关心国家大事,国家才能越来越繁荣嘛。”
小油嘴还挺会说话。
玉扶饶了他这一遭,又看向华裳,“你们已经在后殿听见前朝的议论了,不知二位关心国家大事,关心出什么结果了?”
众臣诧异,陛下这是要考两个小娃娃的见解么?
他们还那么小,听不听得懂议题是什么都未可知,何况是提出自己的见解呢?
张九阙好心替华裳二人解围,“陛下,公主和顾小公子还那样小,陛下考的题目是不是太难了?”
别人家三四岁的娃娃还在喝奶呢,听闻金陵公主三岁已识千字,能背诵唐诗宋词,可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提出治国的见解啊!
华裳正色看向张九阙,“张太保,这个题目是很难,难到连大周最顶尖的诸位大臣们也解答不出来。可这个问题换种角度想,也很简单。”
小小孩子大言不惭,竟然说此事简单。
众臣议论纷纷,玉扶只是笑笑没有说话,顾述白也没有参和的意思。
在这个朝堂上,华裳是帝国公主,她再小也要自己面对问题,才能树立起公主的威望。
只听她的奶音一本正经道:“问题出自朝堂,答案却在人心,自然人人可答。哪怕是一个普通的荆江百姓,陛下问他愿不愿意治理河道,他也总能答出来不是吗?”
众臣哗然!
小小的孩子,怎么能说出见解如此独到的话?
要不是他们俩忽然从后头滚出来发生这场意外,众人还不知道,原来金陵公主竟是神童!
不愧是皇长女!
“公主见解独到,臣佩服!”
张九阙笑着拱手一礼,华裳也端端正正地给他还礼,“陛下说朝中老臣都是国之栋梁,华裳虽是公主,也不可在老臣们面前摆架子。”
她福了这一礼才缓缓站起来,众臣听了她的话,有多愁善感者甚至热泪盈眶。
小小年纪便懂得礼敬贤臣,只怕即便现在玉扶要立她为储君,众臣也不会反对。
玉扶笑着看了华裳一眼,这一眼是以母亲的身份,而非陛下的身份,华裳朝她眨眨眼,又看向顾述白。
顾述白对上她的目光,眼底的得意终于藏不住了。
这就是他的女儿,足以让大周人人羡艳的女儿!
玉扶开口道:“华裳的话倒给了朕一些想法。既然诸位大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如亲自去问问荆江的百姓,不就知道他们到底想不想治河了么?”
众人尚未想明玉扶这话,她起身道:“朕决定微服出巡,亲自去荆江问问百姓。”
……
初夏时节,微风凉爽不燥。
一乘马车慢悠悠地从京城出发,一路景色优美,马车里时不时传出的歌声,更叫人心旷神怡。
玉扶着一身家常青色罗衣,顾述白着碧色夏裳,两人化装成出门游山玩水的富家子弟和其夫人,一路向南而去。
“不是化装成出门游山玩水,我们本就是出门游山玩水的。”
玉扶在马车里拈着一支路边摘来的野花,在鼻尖拂来拂去,顾述白忍俊不禁,“这是身为陛下该说的话吗?”
玉扶不理他的打趣,皱了皱鼻子,“可是我们好久没出来看看河山了,总是闷在宫里未免无趣。何况治河这件事并不紧迫,即便我们脚程慢些也不要紧。”
她贪玩起来的样子,还和十二岁的时候一样。
顾述白想到那年,顾酒歌和顾相、顾宜夜里带她去乘画舫游西湖,结果她掉进了水里,得了一场风寒。
那时候的玉扶和现在相比,好似完全不同,又好似一切如故。
玉扶把野花递到他面前,“你闻闻,这不知是什么花,好香啊。叫人问问当地的百姓,多采一些送回京城去,让昆吾伤制成香膏一定很好卖。”
顾述白正嗅着,听见她提起昆吾伤便道:“怎么想起他来了?”
“只是想让他制出来给我用,内务府如今的香膏,不是大半都由他供应么?”
昆吾伤的香膏生意做得越来越大,如今已经成了皇商,除了自己做生意还负责进贡内廷,只是……
他到现在都没有娶妻。
顾家的子孙已经一只手数不过来了,他却还孤身一人,成了京城里年纪最大、身价最高的黄金光棍。
连官媒都出动了要给他说亲,他却一应拒绝,见也不见别人家的小姐。这些人暗地里怀疑昆吾伤有什么毛病,只有顾述白明白缘由。
不过看玉扶的样子……
她一点儿也不明白。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感情的事依然有些迟钝,只怕以为昆吾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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